不一會兒,林衛東就把廚房裡裡外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洗了手,在圍裙上擦乾,然後解下圍裙往旁邊一掛,這才溜溜達達地回到客房。
白若雪和孟婉晴已經挪到了爐子邊上,兩人並排坐在一張長凳上,伸著手烤火。
剛吃飽喝足,身上暖洋洋的,兩個女人都有些犯懶,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眼神都有些迷離。
林衛東走過去,直接在兩人中間坐了下來,伸出胳膊,一邊一個,將她們都攬進了懷裡。
“哎呀,你擠甚麼!”
白若雪嘴上嫌棄,身子卻跟沒長骨頭似的,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孟婉晴則是羞澀地笑了笑,順勢把頭枕在了林衛東的肩膀上,滿臉都是安心。
林衛東深深吸了一口氣,左邊是白若雪那股子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右邊是孟婉晴那股子溫婉的雪花膏味兒,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他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你們是休息會兒再洗澡,還是現在就去?”
白若雪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剛吃完飯,歇會兒再說吧,不然對胃不好。”
她說完,側過頭,仰著臉看著林衛東,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哎,衛東,我跟你說,那浴室裡可不是浴池,是一個特別大的浴桶。”
“那是一個多月前,我們專門找人從南方運來的,據說是用一整棵香樟木做的,能躺下好幾個人呢!”
“你說,這麼大的浴桶,一個一個洗,是不是太浪費了?”
白若雪的聲音嬌媚入骨,那眼神跟個小鉤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勾著林衛東的心。
話雖然沒說完,但那點意思,是個男人都懂。
孟婉晴在旁邊聽著,臉又紅了,她輕輕推了白若雪一下。
“若雪,你胡說甚麼呢……”
聲音小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林衛東心裡“咯噔”一下。
好傢伙!
白若雪這小妖精,是越來越會玩了!
他低頭看著白若雪那張寫滿了“快來呀”的俏臉,嘴角咧開一個壞笑。
“浪費,確實是太浪費了!”
“既然你們這麼有想法,那老爺我今天就陪你們玩玩!”
“你們先歇著,我去給你們多燒點熱水,保證讓你們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說完,林衛東站起身,二話不說,轉身就又朝著廚房走去。
看著他那急不可耐的背影,白若雪和孟婉晴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若雪笑得花枝亂顫,趴在孟婉晴的肩膀上,小聲說道:
“你看他那猴急的樣子,好像咱們能把他吃了似的。”
孟婉晴俏臉緋紅,輕輕拍了她一下,嗔道:
“還說呢,都是你,出的甚麼餿主意。”
“這下好了,等會兒……看你怎麼收場。”
白若雪挺了挺傲人的胸脯,一臉的得意洋洋。
為甚麼要收場?”
“再說了,曉娥不在,咱們可不得多用用?”
廚房裡,很快就傳來了林衛東往灶膛裡添柴火的“噼啪”聲,還有拉動風箱的“呼啦”聲。
爐火燒得很旺,映得林衛東的臉上紅光滿面,那股子興奮勁兒,比干甚麼都足。
......
熱水一桶一桶地被提進浴室,很快,那巨大的香樟木浴桶裡就蓄滿了冒著熱氣的水。
整個浴室裡都瀰漫著一股子水蒸氣和木頭特有的清香。
林衛東最後一個進去,順手就把門從裡面給插上了。
“嘩啦……”
水聲響起。
一開始,還能聽見她倆的嬉笑聲。
“哎呀,水好燙!”
“你別鬧……”
“咯咯咯……!”
水花四濺,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春意。
漸漸地,嬉笑聲變成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香樟木的清香混合著女人身上的體香,還有那股子香水的味道,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發酵,變成了一種能讓人徹底沉淪的迷藥。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才“吱呀”一聲重新開啟。
林衛東就圍了條浴巾,頭髮溼漉漉地往下滴著水。
浴室裡的熱氣還沒散盡,順著門縫往外冒,白茫茫的一片。
孟婉晴和白若雪,互相攙扶著。
“慢點兒,別摔著。”
林衛東回過頭,嘴角掛著壞笑,伸手去扶了一把差點絆倒的孟婉晴。
孟婉晴有些羞惱,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聲音軟綿綿的,聽著更像是撒嬌。
“都怪你……也沒個輕重。”
“我沒輕重?”
林衛東挑了挑眉,大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剛才在裡面,是誰喊著讓我......?
這會兒又不認賬了?”
白若雪在一旁聽著,但嘴上功夫可沒落下。
她裹緊了身上的浴袍,風情萬種地白了林衛東一眼。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趕緊回屋,這外頭風大,剛泡完澡毛孔都開著,彆著了涼。”
這院子雖然收拾得乾淨,但這大冬天的北風可不是鬧著玩的。
剛從熱騰騰的浴桶裡出來,被這風一吹,那滋味,確實是冰火兩重天。
林衛東也不再逗她們,一手攬過一個,直接去了白若雪那屋。
白若雪這屋,跟孟婉晴那種溫婉傳統的佈置不一樣。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西洋香水味,那是她常用的牌子,帶著點玫瑰的甜膩。
屋裡的陳設也透著股時髦勁兒。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窗簾是厚重的絲絨材質,暗紅色的,遮光性極好。
正中間那張大床,是那種帶著雕花的歐式大床,床墊子厚實得很,人往上一坐,就能陷進去半截。
林衛東把兩人往床上一放,自己轉身去把門關嚴實了,又檢查了一下爐子。
爐火燒得正旺,把屋裡烘得暖洋洋的。
他走到衣櫃前,熟門熟路地翻出幾件衣服。
“趕緊把溼頭髮擦乾,別在那兒傻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