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嘿嘿一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那可不?
誰讓她平時總仗著大姐頭的身份,壓咱們一頭。”
這回她不在,咱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再說了,我這也是激她早點回來嘛。”
你想啊,她要是一直待在家裡,那多沒意思。
咱們仨湊一塊兒,才叫熱鬧!
孟婉晴想了想,點了點頭,柔聲說:
“也是,曉娥要是不在,總感覺少了點甚麼。
不過……你說,衛東他……真的會想曉娥嗎?”
白若雪撇撇嘴,一副看透了男人的模樣。
“想肯定是想的。
但是吧,有咱們在身邊,他那點想念也就不至於太難受了。”
“再說了,男人嘛,不都那樣?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咱們現在就是他碗裡的,曉娥啊,就是那鍋裡的。
等曉娥回來了,咱們就又成鍋裡的了。”
孟婉晴被她這粗俗又貼切的比方給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都甚麼比方啊,真難聽。
不過……好像真是這麼個理兒。”
兩人說說笑笑,車很快就到了鼓樓那邊的院子。
司機把車停穩,白若雪和孟婉晴下了車。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再來接我們。
白若雪揮揮手,看著司機開車離去。
孟婉晴走到門前,抬起素手,輕輕敲了敲門。
篤篤篤。
門很快就開了。
林衛東站在門口,身上帶著一股子飯菜的香氣。
喲,回來了?
外面冷吧,快進來。
他說著,側身讓兩人進來。
白若雪一進門,小鼻子就使勁嗅了嗅。
咦,你做飯了?
這甚麼味兒,這麼香?
林衛東關上門,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燉了只雞,正好你們回來,趁熱喝湯。補補!”
行啊林大爺,你還挺會過日子啊。
白若雪脫下呢子大衣,隨手遞給林衛東。
那是,你男人甚麼不會?
林衛東接過大衣,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白若雪“呀”了一聲,俏臉一紅,嗔道:
“你幹嘛!婉晴還在呢!”
“怕甚麼,又不是外人。”
林衛東嘿嘿一笑,又伸手去接孟婉晴的大衣。
孟婉晴脫下大衣,看著林衛東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你今天在家都幹甚麼了?
院子看著……乾淨得跟新的一樣。”
林衛東一手一件大衣,邊往裡走邊說:
“還能幹啥,給你們當牛做馬唄。”
“你們不在,我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就把院子裡裡外外都拾掇了一遍。”
對了,廚房裡也添了不少東西,你們等會兒去看看。
白若雪頓時來了精神。
添東西了?
添甚麼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若雪一聽,立馬拉著孟婉晴就往廚房跑。
推開廚房的門,兩人都愣住了。
滿滿當當的廚房,米缸裡堆著白花花的麵粉。
案板上擺著新鮮的蔬菜,還有一大塊五花肉。
竹籃裡是滿滿一籃子雞蛋,瓦罐裡是鴨蛋鵝蛋。
我的天!
白若雪捂著小嘴,像是被震驚到了。
這麼多東西,你哪兒弄來的?
孟婉晴也是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得要多少票啊?”
林衛東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叼著根菸,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別管哪兒弄的,反正夠你們吃一陣子了。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掃過兩個目瞪口呆的女人,帶著一絲得意。
以後別老想著省,該吃吃該喝喝。
咱們又不缺這點東西。
白若雪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像只小野貓似的直接撲了過去,整個人都掛在了林衛東的胳膊上,使勁搖晃著。
“林大爺!你對我們真是太好了!愛死你了!”
孟婉晴也走了過來,她沒有白若雪那麼外放,只是站在林衛東身邊,仰著頭,一雙美眸裡全是崇拜和愛意,輕聲說道:
衛東,謝謝你。
“謝甚麼,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林衛東空出一隻手,伸手將兩人的纖腰都攬住。
走吧,先吃飯,雞都燉好了。
別涼了。
三人回到堂屋,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一大盆燉雞,香氣撲鼻,上面還飄著幾粒紅棗和枸杞,旁邊還有兩個林衛東隨手炒的小菜。
白若雪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大塊雞腿肉,顧不上燙就往嘴裡塞。
嗯!好吃!
衛東,你這手藝見長啊。
孟婉晴也小口嚐了一口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點了點頭:
“確實好喝,燉得很爛,都入味了。”
林衛東給兩人倒上一點點酒。
“來,都喝點,暖暖身子。
今兒個辛苦了。”
白若雪端起酒杯,和林衛東碰了一下,媚眼如絲。
“那是,我們可是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打拼的女強人呢。”
“你這個一家之主,可得好好犒勞犒勞我們。”
林衛東笑著,眼神在兩人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來回打轉。
“行行行,今晚保證把你們犒勞得舒舒服服。”
白若雪俏臉一紅,啐了一口:
“呸!
就知道想那些不正經的!吃飯!”
孟婉晴低著頭,小口喝著雞湯,耳根子早就紅透了。
一頓飯,吃得暖意融融。
窗外的北風再大,也吹不進這滿是煙火氣和溫柔鄉的小屋。
......
吃完飯,孟婉晴習慣性地起身要收拾碗筷。
林衛東一把按住她的手。
“別忙活了,我來。”
“你們倆歇著,累了一天了。”
白若雪毫無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摸著滾圓的肚子,一臉滿足:
“哎呀,吃撐了。
衛東,你這雞燉得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吃多了好,吃多了晚上才有力氣消化消化。”
林衛東說著,眼神又開始不老實了。
白若雪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你就知道那些。
她話裡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對了,曉娥今天可想你想得不行。
嘴上說著不想,那眼神啊,恨不得立刻就飛回來。”
林衛東開始麻利地收拾碗筷,頭也不抬地說道:
“她想我也得等後天。”
這兩天,我可是你們的。
白若雪聽到這話,心裡美得跟喝了蜜似的。
孟婉晴還是想幫忙:
我幫你洗碗吧。”
“不用,你給我邊兒上待著。”
林衛東把碗筷放進盆裡,麻利地打上水。
“我一個人,分分鐘搞定。”
孟婉晴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在圍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可靠。
這個男人,撐起了一整個家。
她心裡頭暖暖的,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了林衛東的腰。
衛東。
謝謝你。
“又來了不是?”
林衛東轉過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我說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低頭,在孟婉晴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啊,就是太客氣了。
以後想要甚麼,直接跟我要,別總自己憋著,聽見沒?”
孟婉晴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裡,臉蛋紅撲撲的,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