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管家,信拿到了。六少爺讓我轉告您,信裡可能藏著陳敬之多年利用興幫搜刮來的贓款,讓您務必仔細檢視那個地方,可能有留下對付陳家的罪證!”
王奎將信遞給鍾易軍,認真地說道。
鍾易軍接過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信,仔細閱讀起來。
信的內容並不複雜,非常直接。
原來陳敬之在首都買了座四合院,養了一個小三。
這個小三替他生了個私生子。
信中告訴小三拿著一筆錢去僱人,並且讓他們派人去牢裡把興幫的幫主解決了。
“這個四合院該不會跟當年那件事有關?”鍾易軍喃喃自語道。
他知道,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楊洪軍。
於是,他讓王奎想辦法再和王狄流接觸一次,傳遞這個重要資訊。
故意放了陳敬之。
一個小時後!
王狄流回到牢房裡,只見陳敬之眼神狠狠的看著他。
向前一把揪住王狄流的衣領,“你特碼把信交出去了?”
“對啊!”
王狄流承認並且點頭。
“你這個愚蠢的辦法想害死我啊!”陳敬之像似發了瘋的野獸,雙手更加用力了些。
王狄流笑了笑,“不這麼做怎麼把信送出去啊!那看守老哥我認識,我用錢買通了。”
“甚麼.....”
陳敬之聽到這話,便鬆開雙手。
他緩了好一會才開口,“真送出去了?”
“叔,咱們有點信任行嗎?”
王狄流整理了下衣領坐下來,看著陳敬之的樣子。
而王奎回到看守所,趁著換崗的間隙,來到王狄流的牢房。
他裝作不經意地靠近王狄流,低聲說道:“信已交給鍾管家,裡面提到了一個地點,可能很重要。”
王狄流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冒險沒有白費。他小聲問道:“是甚麼地點?”
王奎搖了搖頭:“鍾管家沒說具體地點,只讓我告訴你,儘快從陳敬之那裡套出更多關於這個地點的資訊。”
王狄流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他知道,接下來要更加巧妙地與陳敬之周旋,讓他主動說出更多關於當年事件和這個地點的細節。
再次見到陳敬之,王狄流裝作一臉焦急地說道:“叔,信我已經讓人送出去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其他人看守發現了。現在咱倆都有麻煩了,你可得說實話,這信裡到底還有甚麼秘密?”
“對我現在還不信任嗎?”
陳敬之看著王狄流焦急的樣子,心中的防線稍微鬆動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信裡提到的那個地點,是藏一些重要東西的地方。”
王狄流裝作驚訝地問道:“重要東西?是甚麼東西?”
陳敬之咬了咬牙,說道:“是....”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
如果自己沒辦法活著出去。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幫你出去!”
王狄流心中一動,他知道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陳敬之早年乾的壞事,是私下幹起人販子的買賣,將孩子賣給了倭國人。
陳敬之搖了搖頭:“這個你最好別知道!否則沒命.....”
“都還進來了,還怕沒命?”王狄流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咱們得想辦法出去,你放心,我既然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做到。”
陳敬之看著王狄流堅定的眼神,心中終於完全相信了他。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只要能出去,我一定配合你。”
看似在這充滿危機的看守所裡,王狄流和陳敬之達成了新的合作。
他們都清楚,只有讓陳敬之說出那個地方,拿到關鍵證據,才能讓他跟陳家陷入萬劫不復。
.....
接下來,王狄流心實施計劃,他決定自導自演一場戲,讓王奎配合送陳敬之離開看守所。
他先是故意在牢房裡與陳敬之發生激烈的爭吵,引起看守們的注意。
王奎接到訊號後,帶著幾個看守匆匆趕來。
“你們在幹甚麼?不想活了嗎!”王奎裝作憤怒地呵斥道。
王狄流趁機大聲說道:“他就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好心幫他,他還跟我發脾氣!”
陳敬之也配合著裝作生氣的樣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鬧得不可開交。
王奎皺了皺眉頭,說道:“行了,都別吵了!把這個鬧事的(指陳敬之)帶到審訊室去,好好教訓教訓!”
幾個看守架起陳敬之就往外走,王狄流在後面喊道:“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等走到審訊室附近,周圍沒人的時候,王奎悄悄對陳敬之說道:“走吧!這是他安排的,現在帶你出去。”
陳敬之心中一驚,沒想到王狄流真的有辦法讓他離開。
他感激地點了點頭,跟著王奎往看守所大門走去。
王奎一路上巧妙地避開其他看守的視線,順利地將陳敬之帶到了大門處。
“出去後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不然我很難做!”王奎低聲說道。
陳敬之再次點頭,然後快步走出了看守所大門。
站在看守所外的街道上,陳敬之回頭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
回憶起這些天受的苦,他眼神裡充滿了狠色。
他要楊家所有人死!
但很快壓下心中的仇恨。
陳敬之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會如此幫他。
他想起王狄流在牢房裡對他說的話,“我幫你出去,記得給我酬勞!”
陳敬之嘴角上揚,喃喃自語,“年輕人果然太容易相信人了!”
他眼神裡透著一股冷冽。
沒錯,是要殺了這個幫他的年輕人。
而此時的王狄流還在看守所裡,他知道陳敬之已經安全離開。
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的智慧機械狗已經在後面跟蹤他了。
儘管陳敬之不說。
王狄流也有辦法知道到底隱藏了甚麼。
王奎回來開口問:“六少爺,人已經走了,我們要不要跟蹤他!”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
王狄流對王奎說,然後岔開話題,“折騰一晚上,肚子還有點餓!讓剛才配合的看守同志,一起來吃點宵夜!”
“好....我這就去!”
王奎起身走出牢房。
牢房裡剩下王狄流,他先是卸下偽裝,然後從空間裡拿出電熱鍋。
然後擺了一桌的新鮮美食。
王奎不算外人,親眼見識到王狄流的能力。
與此同時,陳敬之離開看守所,走了一公里又餓又累。
陳家他肯定不能回去了,陳明遠狠心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他心裡懷著恨意。
這些年他為陳家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但他把這一切歸於楊家。
認為是楊家讓他變成這樣。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