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在牢房中與陳敬之的交談陷入了短暫的僵局。
儘管他不斷嘗試從陳敬之口中套出關於當年事件的有用線索,但陳敬之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次次拒絕了王狄流的詢問。
但最後才說出楊家。
而此刻的王狄流故作震驚,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故意問道:“楊家!大叔你是得罪了四九城下的楊家?”
陳敬之冷笑一聲:“是啊!怎麼不行嗎?行了小子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趕緊在那老實待著,別煩老子!”
他心想等自己出去一定要弄垮楊家。
在昏暗的牢房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王狄流看著陳敬之那防備的眼神,心中有些焦急,但他並沒有放棄。
他知道,想要從陳敬之這裡獲取關鍵資訊,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
看到陳敬之如此,王狄流想繼續引導著陳敬之:“叔,我真有路子,幫你弄出去,到時候怎麼回報我?”
突然!
陳敬之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真有辦法讓我出去,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
“真的?”王狄流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現在你有沒有辦法,幫我送封信出去?”
陳敬之覺得自己有出去的希望,便開口對王狄流說。
王狄流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策略起作用了。
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裝作有些為難地說:“送一封信出去可不容易,萬一被發現了,咱倆都得遭殃。你這信裡寫的甚麼,不會給我惹麻煩吧?”
陳敬之猶豫了一下,說道:“信裡沒甚麼重要的,就是讓外面的人幫我準備點東西。只要你幫我把信送出去,我就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
王狄流思考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我可以幫你送這封信。但你得保證,到時候要如實相告。”
陳敬之從衣服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遞給王狄流。
好傢伙!
這狗東西已經早就準備好了!
王狄流接過信,迅速藏在了自己的衣服裡。
他知道,這封信可能是解開陳家的醜事。
可陳敬之不知道這信早就被王狄流收進空間裡,用意念看完其中的內容。
內容是陳敬之想找人弄死被已關押的興幫幫主。
他是擔心興幫幫主透露太多東西,導致陳家被立案調查。
這些年他撈的錢沒有一存進陳家家族賬戶裡,而是單獨開了一個賬戶。
而且在首都買了房子。
這筆錢還有黃魚都藏在那房子裡。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信送到。但你也得說話算話。”
王狄流看著陳敬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陳敬之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能把信送到,我不會食言。”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狄流故作思考如何將這封信安全地送出看守所。
為了迷惑陳敬之看上去,這是一個充滿挑戰的任務。
在這個看似平靜卻暗藏危機的牢房裡,王狄流和陳敬之的這場交易才剛剛開始。
而那封信,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可這一切都是王狄流演的戲。
“這信!送去哪?”王狄流突然問。
陳敬之沉聲說道:“別多問,我會告訴你地址,你只管送出去,回頭我會給你豐厚報酬!”
“行,送信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王狄流自信的笑了笑。
可心底樂開花,他知道這信要是有其他資訊,或能造成陳家的罪證,那絕對是一件喜事。
王狄流會讓整個陳家在四九城下永遠消失。
但他也清楚,不能操之過急,必須一步一步地從陳敬之口中套出更多的資訊。
兩人在這狹小而又充滿危險的牢房裡,一場關於真相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王狄流深知,自己今晚就是要找從陳敬之口中套出點甚麼,在弄死他。
其實陳敬之心裡比起楊家更想弄死興幫的幫主。
王狄流突然開口喊道:“救命啊!這人瘋了在打我....好痛!”
“快來人!”
隨著牢房的叫聲,值班的獄警趕來。
“大晚上吵甚麼吵!”
王狄流一聽這聲音熟悉啊!
一看穿著軍綠色服裝的王奎。
王奎衝著王狄流眨了眨眼睛。
衝進牢房對著陳敬之一頓毒打!
嘴裡不停嚷嚷,“我讓你欺負新人!”
陳敬之被打也是一愣,心裡自問,“這就是這小子的方法。”
只要信能送出去,於適他只好配合,“不敢了,不敢了,是我衝動了!”
王狄流憋著笑,心想這是鍾易軍安排的,之前就說進去後,不論發生甚麼都別怕。
原來指的是這個!
王狄流苦哈哈的喝的王奎說:“我不要跟這個瘋子一個牢房.....不然我要被打死!”
“我現在不舒服要去衛生院,快送我去,我腰被踢傷了.....”
王奎停下手,看著王狄流癱倒在地上,他連忙開口:“我馬上送你去!”
話音好睏看到王狄流把信露出給他看,“你身上藏了甚麼?拿出來檢查。”
王奎大聲喝道。
陳敬之一聽這下完了。
他嚇得臉色蒼白。
而王狄流支支吾吾地不肯拿出信。
王奎更加懷疑,直接動手搜身,很快就從他口袋裡搜出了那封信。
“好啊,竟敢幫犯人傳遞信件,跟我走一趟!”
王奎怒喝道,直接將王狄流押進了審訊室。
兩人出了牢房。
來到了走廊。
“六少爺沒事吧!”王奎問道。
“沒事,可以啊!奎哥演得有模有樣的。”
王狄流誇了一句王奎。
王奎對手上的信詢問,“六少爺這信!”
王狄流心中快速思索對策,他鎮定地說道:“這信是陳敬之讓我送的,你把信交給管家,讓他務必去這個地方,那裡可能藏著陳敬之這麼多年利用興幫搜刮來的贓款。”
“然後.....”
王狄流後面輕聲附耳說了悄悄話,他之前聽到陳敬之抓走,沒有從陳家搜到贓款,所以一直懷疑可能在別處。
沒想到今晚進來下套,還真套出點東西來。
“好,我立馬就去!”
王奎脫掉衣服便離開。
管家鍾易軍沒離開,車子一直停在看留所對面的街道上。
直到看見王奎神色匆匆出來。
他知道六少爺一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