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陳敬之心急如焚,但卻無能為力。由於某些原因,他無法返回陳家,無奈之下,只好選擇回到自己在北京購置的那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這座四合院坐落在繁華都市中的一角——三環路附近,雖然地處鬧市邊緣,但環境清幽寧靜,別有一番風味。
陳敬之拖著疲憊又惶恐的身軀,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可能存在的眼線,朝著首都三環路的四合院趕去。
他現在是無法回到陳家,那裡如今對他而言就像一個佈滿陷阱的牢籠,每一步都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此刻的他,宛如一隻落魄的落水狗,滿心都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迷茫。
一個多小時後,陳敬之終於來到了四合院。
從臺階下摸出備用鑰匙,他輕輕推開那扇陳舊的木門,院子裡一片寂靜,沒有往日孩子的嬉笑和小三的嬌嗔。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他的心頭,他的腳步變得急促起來,匆忙地走進屋內。
他叫了幾聲。
結果發現屋內也是空蕩蕩的,沒有母子二人的身影,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但卻沒有一絲人氣。
陳敬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再次大聲呼喊著小三和孩子的名字,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楊家的管家鍾易軍。
回頭看去時,陳敬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知道事情壞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把她們怎麼了?”
陳敬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鍾易軍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別緊張,我只是請她們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應該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他們現在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
陳敬之握緊了拳頭,憤怒地說道:“你到底想幹甚麼?拿她們威脅我嗎?”
鍾易軍搖了搖頭,說道:“陳敬之你當年策劃一切,讓我家老爺失去兒女長達三十多年,現在也是該讓你嚐嚐失去他們的痛苦了!”
陳敬之眼神裡露出了驚恐,他沒想到楊家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
誰透露出去的!
誰當地是誰?
鍾易軍看著陳敬之,“你很好奇,我們為甚麼知道吧!當年你僱傭的人,在前段時間我們已經查到,但還是遲了一步,他們被殺了。看來是你做的吧!”
陳敬之一邊聽著鍾易軍的話,一邊心裡擔心自己的孩子的安危。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放了他們,我任由處置....”陳敬之說道。
鍾易軍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只要你配合我們,我會安排你和她們見最後一面。”
陳敬之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為了孩子,他必須承認下來。
“好,但你們一定要保證她們的安全。”
陳敬之說道。
鍾易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我們言出必行。現在說說這處四合院藏著你多年跟興幫勾結的贓款吧!”
陳敬之臉色愈發難看,他沒想到眼前一個管家能調查到這種地步。
他一口否定,“這裡沒有甚麼贓款,只有我買的院子養著情人跟孩子.....”
鍾易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承認沒關係,可你要想想你的女人跟孩子....”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極大的壓迫感。
在此刻與鍾易軍僵持中,陳敬之始終保持著一絲警惕,但終究被他察覺到甚麼。
這處院子連陳明遠都不知道,整個陳家更是不知道,鍾易軍怎麼會知道?
就在他準備全盤托出自己要說當年的事情時,他想到了每一個細微的細節,讓他心中湧起了一股寒意。
是那封信?
陳敬之緩緩開口,“從一開始你們就設局讓我掉進去,那投機倒把罪的年輕人也是你們安排的?”
鍾易軍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現在發現了?那是老爺的孫子....哈哈,你也被他騙了!”
突如其來的笑聲,陳敬之臉色難看到極點,沒想到在首都陳家的陳二爺會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給設局了。
現在想想心情糟糕到極點。
同時,陳敬之突然想起,從他被王狄流“幫助”送出看守所開始,一切都太過順利了,就好像是有人精心策劃好的一場戲。
他的腦海中迅速回憶起與王狄流在牢房裡的每一個細節,王狄流看似真誠的話語和急切想要幫助他的舉動,此刻都變得可疑起來。
陳敬之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裡。
“你們不是想知道真相嗎?當年的確是我一手策劃的,畢竟我當時想得到我爹的認可,所以才會這麼做!原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這麼多年過去你們楊家沒察覺到。”
陳敬之緩緩說出了當年的動機。
鍾易軍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說道:“你可知道,我家老爺知道此事,恨不得將你抽筋剝皮....”
而陳敬之沒有悔改之意,並且冷笑一聲,說道:“我現在才明白,那封信就是你們的誘餌,就是為了把我引出看守所,然後讓我承認當年的罪行對嗎?”
鍾易軍見陳敬之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劃,也不再掩飾,說道:“你很聰明。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們安排好的。但這個局不是我安排的,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找到當年事件的真相。”
陳敬之憤怒地說道:“你們以為知道當年的真相那又如何,整件事都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們想利用我去對付陳家!”
“我告訴你休想.....”
鍾易軍沉默了片刻,說道:“是嗎?那你先想想,你的小情人和孩子都在我們手上,如果你不配合,他們的安全可就難說了。”
陳敬之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他對鍾易軍他們的欺騙感到憤怒和失望;另一方面,他又擔心情人和孩子的安危。
“我要先見到他們,否則免談....”陳敬之咬著牙說道。
鍾易軍不露聲色的說道:“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你包括陳家,還有陳明遠罪不可赦,敢把老爺孫子的資訊透露給倭國間諜,就這一條就能治你們陳家死罪!”
陳敬之看著鍾易軍,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他知道已經沒有可談的籌碼。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外傳來,“鍾爺爺,您對他太過仁慈了,他比想象中的狡猾跟惡毒,年輕的時候做過販賣人口的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