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成功毒殺一人,獲得五枚宰殺幣.....」
潛入宅院的王狄流突然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
“這也行!”
用系統兌換的道具讓別人殺死,也可以獲得宰殺幣!
只是這宰殺幣有點少啊!
就五枚!
還不如殺只雞。
證實了王狄流的猜想,宰殺幣跟生命力,也就是壽命有關。
像薛蠻惡殫精力竭,日理萬雞。
壽命肯定沒剩多少。
所以不如一隻雞。
王狄流收回思緒立馬去找陳綾嫿,他得幫助對方脫身。
陳綾嫿這邊,見薛蠻惡徹底沒了氣息,鬆了口氣。
可那c情藥的藥效開始發作。
她咬著下嘴唇,心中怒罵薛蠻惡到底下了多少量。
搖搖晃晃的身軀走到沙發旁。
“薛少爺!”
門外的手下附耳偷聽,見屋裡沒動靜他試圖叫了一聲。
陳綾嫿眉頭緊皺,要是被發現就慘了。
於是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總之男人都愛聽。
這才打消了外面的顧慮。
薛蠻惡的手下認為得手了,心裡還念想著白天薛蠻惡怎麼打賞自己。
這才離開了。
走了沒過多久。
王狄流從另一邊院子走到這間屋子,輕聲嘀咕一句,“應該是這裡發出的聲音沒錯!”
他緩緩靠近房門。
聆聽裡面的呼吸聲。
嗯!
聽到陳綾嫿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王狄流這才推門進去。
而躺在沙發上的陳綾嫿聽到動靜聲,她恢復一絲理智,吃力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如果她被人玷汙之前,先把人反殺掉。
王狄流先是聞到這味道熟悉無比,然後看到躺在地上的薛蠻惡,整個臉都紫黑色。
嗯!
聽到聲音,王狄流扭頭看向沙發,只見陳綾嫿躺沙發上。
見對方旗袍都扯壞了,露出了裡面的肚兜。
而與此同時,陳綾嫿聽到人進來卻沒有甚麼反應,她緊緊握住水果刀,心想著到底是誰!
王狄流一步步靠近。
陳綾嫿快失去理智,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跳加速!
就在她不遺餘力的將手中的水果刀刺向對方時,看到熟悉的身影。
王狄流見突如其來的偷襲,他沒有躲閃。
水果刀刺入他的腹部。
只聽見哐啷一聲,水果刀的刀刃折斷了。
“快幫幫我.....”陳綾嫿看到是王狄流,扔掉刀柄緊緊抱住對方。
“你怎麼樣!”
王狄流問。
陳綾嫿直接親了上去,勾起了王狄流腹中的小宇宙。
長達兩個小時的生物交流。
王狄流見陳綾嫿睡過去,他看了眼屋裡的傢俱非常精緻。
二話不說收進空間裡。
這一套下來薛蠻惡沒少花錢。
至於薛蠻惡的屍體,也收進空間裡,他還有用。
當王狄流發現床上還有一個女人時,看到對方身上好多被爪的血痕,是被非人類虐待跟凌辱。
可現在沒了生命的氣息。
算是一種解脫。
王狄流也收進空間裡,找個地方安葬他。
接下來連這紅木八仙床也收進空間裡。
收完以後,驚奇發現床底了有個暗板。
木板上還鑲嵌了銅製拉環。
王狄流俯下身去用手敲了敲。
發現傳來的聲音不同。
這才伸手去拉那個拉環,將暗板拉起之後,發現臺階直通地下。
王狄流從系統裡花了五枚宰殺幣,兌換了軍用手電筒。
開啟之後!
這才往下走。
地下一股地下室發黴的氣味撲鼻而來。
直到地下室地面,王狄流往前面一照,發現前面大小箱子壘放在一起。
王狄流隨便開啟一個箱子,裡面全是紙鈔跟銀元。
可以說這幾年薛蠻惡與財爺在鎮上所做的勾當和收入,全在這裡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王狄流挨個箱子開啟。
銀元,大小黃魚,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地契房契證件。
這些地契房契上面寫著誰誰的名字。
王狄流全部收進空間裡。
就算是贓物,照單全收了。
接下來,他去找那些被拐賣來的姑娘們。
王狄流答應小乞丐找到他姐姐。
看陳綾嫿睡得很香,他這才溜出去。
王狄流的靴底碾過青磚地的薄霜,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屏住呼吸,指尖撫過冰冷的廊柱,目光掃過垂落的蛛網。
這座宅院比白日瞧著更顯幽深,月光從雕花窗欞漏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誰散落的棋局。
他側耳細聽,除了風吹葉動,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這座宅院跟四九城有些相像,就在尋找時發現了西跨院的廂房亮著燈,窗紙上映出晃動的人影,他貼著牆根挪過去,透過窗紙破損處往裡瞧——八仙桌上擺著酒壺,兩個面板黝黑的男子正低頭划拳,嘴裡汙言穢語地說著甚麼。
不是這裡。
王狄流繼續貓著腰退開,轉到宅院的後院。
看到後院有幾間房子,只見柴房鎖著,門縫裡透出黴味。
井臺邊的軲轆生了鏽,井繩垂在黑暗裡,像條僵硬的蛇。
應該也不在這裡!
王狄流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聽到細微的呼吸聲後,轉身走向最偏僻的那一間耳房。
在耳房的門虛掩著,門軸發出“吱呀”的呻吟。
他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屋裡只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裡,有七八名女子並排著蜷縮在牆角的草堆上,髮髻散亂,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
他們單隻腳被鐵鏈栓住。
而其中一人,她聽到外面的動靜,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驚恐,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王狄流的心沉了下去。
雖然屋裡燈光昏暗,可他人的這個姑娘,是鎮上賣餛飩老闆的女兒。
第一次他跟王大壯他們在吃餛飩的時候,幫老闆娘賣餛飩。
難怪上次餛飩鋪子沒開,是因為女兒被擄到這裡來了。
“別過來!”
這些女子看到王狄流進來,像是被驚嚇的籠中鳥,忐忑不安。
他剛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他迅速吹滅油燈,閃身躲到門後。
這些姑娘聽到外面腳步聲,他們也跟著不出聲。
“哎....惡少真的惡少,今晚又要少一個人了!”
“別廢話,就算你覺得可惜,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好歹讓我們兄弟們爽爽啊!”
“你不想死就閉嘴!”
“不說就不說,你這麼重幹甚麼?”
“我看你是想死,兄弟一場好言相勸!”
“要不我們偷偷爽一爽,你不說誰知道?”
兩人一邊來到門口,一邊先聊著,其中一名比較穩重的男子,說:“你想死別拉著我,趕緊檢視他們是不是睡著了,這樣我們好回去睡覺!”
“行吧!行吧....”
另一名男子心中的歹念只好拋之腦後,但他驚訝的發現今晚這麼安靜。
“奇怪今晚怎麼沒哭聲!”
“天天哭,難道不累嗎?今天肯定哭累了.....行了,回去吧!”
就這樣兩人檢視屋裡沒動靜,走回去。
他們相信鎖鏈拴住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