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宅院門被開啟!
王狄流迅速離開,藏在了馬路對面的小巷子裡。
這時候,薛蠻惡的手下走出來,看向豆子。
“那女人欠你們的債,我家少爺替他還了,這是兩千塊你數一數。”
男子對豆子邊說,邊把裝有二十捆錢的布袋遞給豆子不忘提醒,“記得把欠債的憑據明天送來!”
“如果你們敢出爾反爾,別怪我家少爺剷平你們!”
豆子第一次碰到這種好事。
無中生錢這是!
“不用數,你們少爺真闊綽,明日一定送來.....”
豆子接過錢之後回了一句,他知道明天對方的少爺能不能活是個問題了。
豆子接過錢就走。
等男子回宅院之後,豆子去了對面巷子裡。
“老大,錢.....”
豆子把布袋遞給王狄流。
王狄流沒想到這錢給的這麼順利,會不會有詐。
開啟布袋裡錢,拿出來透過月光看了眼,確定是真的後。
王狄流拿出十捆,“豆子剩下的錢你們四人分一分,狗娃的傷不能白挨!”
“這錢是大姐爭取來的,我就耍耍嘴皮子我不能拿!”
豆子婉拒王狄流。
王狄流說:“讓你拿著就拿著,狗娃傷沒好,用這錢給他買補品。”
“謝謝老大,我想把自己那份給狗娃,要不是他,我早沒命了.....”
豆子誠懇的對王狄流說。
沒看不起他們出身的王狄流很滿意的說:“難得你有這份心,只要你們跟著我混,以後這錢你們會多到花不完。”
“我相信老大....”豆子欣喜的說。
王狄流說:“你拿著錢去南街花巷25號,找馬三匯合....”
“好....”
豆子走了。
王狄流讓二哈跟著他一起走,避免薛蠻惡那些人玩陰的。
接下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宅院的牆角,彷彿一隻貓一樣,輕盈而敏捷地爬上了牆壁。
他的動作迅速而準確,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宅院裡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個院子,使得周圍的環境顯得格外清晰。
王狄流定睛觀察著四周,確保沒有其他人在附近。
他不是初學者,這種事會心跳略微加快,緊張的情緒在心頭蔓延。
但王狄流保持鎮定,更不會產生恐懼感。
當他確定周圍沒有人後,王狄流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翻過院牆,跳進了宅院裡。
他的落地動作同樣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就在他雙腳著地的瞬間,一股驚訝湧上心頭。
他驚愕地發現,有幾道身影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這些人步伐穩健,顯然不是偶然路過,而是有目的地在宅院裡巡邏。
王狄流不禁心生疑惑,大晚上的,這些人不睡覺,卻在這裡站崗巡邏,究竟是為甚麼呢?
想到這些人很可能是保護薛蠻惡。
像薛蠻惡這種壞事做盡的惡少,想他死的人很多!
而與此同時。
陳綾嫿這邊,被帶到一間屋前,薛蠻惡的手下向前用手敲了敲門。
“薛少,我爸人帶來了!”
“帶進來!”屋裡很快傳來薛蠻惡的聲音。
推開門。
屋裡傳來一股怪異的氣味,讓陳綾嫿聽到之後眉頭微皺。
這種氣味是給母豬吃的c情劑!
難怪屋裡那女人任人擺佈慘叫連連。
這讓陳綾嫿更加確定必須除掉此人。
男子笑眯眯的說:“別站著了,我家少爺替你還了債,以後就是他的人,快進去吧!”
“謝謝....”
陳綾嫿看了眼對方,然後緩緩走進屋子。
進門同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套精緻無比的紅木傢俱。
這套傢俱在油燈下,整體呈現出一種深紅色,色澤溫潤,彷彿被歲月沉澱過一般。
紅木的質地堅硬而光滑,紋理細膩,猶如天然的藝術品。
在屋子的左側擺放著一張寬敞的紅木沙發,沙發的靠背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線條流暢自然,給人一種優雅而大氣的感覺。
說明這鎮長兒子花大價錢弄來這套傢俱。
看似沙發的坐墊柔軟舒適,坐上去讓人彷彿置身於雲端。
與沙發相對的是一張紅木茶几,茶几的表面光滑如鏡,沒有絲毫瑕疵。
在這樣灰暗的空間裡,清楚看見茶几的四條腿則是精雕細琢而成,上面刻有各種吉祥圖案,寓意著幸福和美滿。
讓陳綾嫿錯愕的是像這種惡少,還有格調弄這些。
不過!
房間的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個紅木櫃子,櫃子的門和抽屜都採用了傳統的榫卯結構,工藝精湛,牢固耐用。
櫃子的表面同樣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展現出傳統工藝的魅力。
整個屋內的佈置都圍繞著這套紅木傢俱展開,它們不僅是實用的家居用品,更是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韻味和格調。
當薛蠻惡的目光落在陳綾嫿身上的那一刻,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陳綾嫿的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眼前的陳綾嫿,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身青花旗袍將她的氣質襯托得如仙如幻。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溫潤細膩,微微上挑的眼角和高挺的鼻樑,讓她的面容看起來既精緻又立體。
頭髮盤起來,散落的劉海為她增添一抹嫵媚之色。
最讓薛蠻噁心動的,還是陳綾嫿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熠熠生輝。
當她的目光與薛蠻惡交匯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拍。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高質量的美女啊!”
薛蠻噁心中暗自感嘆道,他不禁開始想象,如果能和這樣的美女相識,那將會是怎樣一種奇妙的體驗呢?
可他腦海中已經腦補各種蹂躪對方的畫面。
“小姐....你好,我叫薛蠻惡!”
薛蠻惡主動介紹起自己,“我聽我的手下說起你遭遇!”
“謝謝,恩公替我還債,大恩大德無以回報。”
陳綾嫿將自身的柔態表現的淋漓盡致,說話間準備下跪時,薛蠻惡立馬繞過桌子去扶住對方的肩膀。
入手的觸感,讓薛蠻惡愈發興奮。
“來,先喝杯水!”薛蠻惡倒了杯加了佐料的茶水遞給對方。
陳綾嫿只要先殺了對方就足以,具體後面發生甚麼不重要。
她接過茶水一口喝下,在屋裡的油燈下,餘光注意到薛蠻惡那張淫邪的嘴臉。
“我這是....”
陳綾嫿故作藥效發作,搖晃著嬌軀。
薛蠻惡柔和的說:“沒事,可能是你太累了!我扶你去躺下.....”
陳綾嫿假裝站不穩往對方身上靠了下,同時響起了她冰冷的聲音,“我的肩膀好摸嗎?”
就在薛蠻惡滿臉邪笑的同時沉寂這種柔軟中,當他再次聽到跟剛才截然不同的語氣時,表情凝固欲要推開對方。
但已經為時已晚了。
耳邊再次響起如惡魔般聲音,“可以去死了!”
薛蠻惡臉上表情凝固,瞪大雙眼,只感覺到脖子刺痛。
他低垂的雙眼,只見一根樹枝插進自己的脖子上。
臉色變的鐵青色,因為毒素透過皮肉進入頸動脈。
下一秒,毒素順著頸動脈蔓延脖子,迅速蔓延大腦,心臟....
薛蠻惡呼救都來不及。
因為陳綾嫿露出冰冷的微笑,用手死死掐住薛蠻惡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