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確認屋裡沒動靜,這才放下心緩緩轉身離開。
而貼在門后王狄流,他可不會放棄賺取宰殺幣的機會。
再說,能跟薛蠻惡搞一起,會是好人嗎?
在王狄流看來,都不是甚麼好鳥。
門被開啟一條縫隙,王狄流溜出去,跟在這兩人身後,準備從背後偷襲。
此時這兩人閒聊著,根本沒發現身後跟著一個人。
見識時機差不多,王狄流抬手從後面,用力掐住對方的脖子,在這同一時間裡併發出斷骨的聲響。
+18
+22
又是收穫了四十枚宰殺幣。
再回收屍體又能換二十枚。
這兩人就六十枚,雖然沒成年野豬給的多,但比小豬崽多。
現在王狄流空間裡成年雌性野豬十五頭,小豬成群。
再過半個月野豬氾濫成災了。
野豬肉吃都吃不完。
在陳家村收的魚也是如此,越養越多。
解決完兩人,王狄流回到房間,他知道這些姑娘害怕不敢出聲。
當油燈點燃,屋裡再次亮起光亮,被困的姑娘看到了眼前半張臉的男子。
“你們別害怕,我是來帶你們離開這裡!”
隨著王狄流聲音響起,原本心懷不安的幾人,便有了生的念頭。
可是一想到他們的腳被鎖鏈拴住,要怎麼離開這裡!
“多謝同志,可我們腳被鎖鏈栓住,沒辦法離開!”
“我們還有個同伴生病了!”
其中一人緩緩說道。
這時另一名姑娘懇求道:“這位同志,我娘是西街餛飩鋪子的老闆娘,如果你能順利的出去,請幫我轉告他一聲!”
“這個我不答應....”王狄流看了眼對方繼續說:“你得親自回去跟他報平安!”
王狄流說著微弱的光源,找到了鎖鏈的盡頭,鎖鏈綁在了房柱上。
令他沒想到的是薛蠻當,為了留住這些姑娘,花大錢弄來鎖鏈。
“這個不用擔心,鎖鏈我待會幫你們弄開....還是先看看生病的女同志吧!”
王狄流說著,來到那名姑娘身旁,為對方檢視下病症,先是用手背貼在對方額頭上。
明顯是發著高燒。
夜裡溫差大,身子骨弱的就容易生病感冒。
“這位女同志是著涼感冒發燒,我這裡正好有藥,倒杯水來....”
隨著王狄流話音響起,有人著急去倒水。
退燒藥喂下。
過了一會時間,王狄流來到其中一人腳下,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冰冷的鐵鏈纏在他腕間,沉重的鐵環深深嵌進皮肉。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肌肉驟然賁張,手臂上青筋如虯龍般暴起。
“咔——”
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鐵環連線處竟出現細微的裂痕。
他胸腔劇烈起伏,眼中翻湧著駭人的戾氣,雙臂猛地向兩側一扯!
“錚!”
寸許粗的鐵鏈驟然崩斷,斷裂的鐵環帶著尖銳的呼嘯砸向四周,在石壁上撞出點點火星。
眼前幾位姑娘都看呆了,哪裡見過這等場面。
王狄流甩了甩手腕,彷彿沒有難度!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
三五下鎖鏈被扯開。
很快這些被囚禁的姑娘獲得行動自由。
在重獲自由的他們突然泣不成聲。
他們當中有人被關了好幾天,有的剛被抓來。
最久的,還見過最早的一批,只是不知道他們被帶到哪去了。
這個時候,王狄流注意到他們一隻腳被鎖鏈栓太久,腳脖子都有些紅腫,甚至有人被鎖鏈蹭破皮留下紅痕來。
好在沒有破皮,否則在這年代得破傷風那真會要人命。
“對了,你們當中誰周紅豆?”王狄流想到乞丐姐姐的名字!
“我知道.....紅豆她今晚被他們帶走了!”
王狄流目光一沉,如果周紅豆被帶走,那豈不是死在薛蠻惡床上那姑娘就是周紅豆了?
“這些畜牲!”
氣憤的王狄流認為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同志快去救紅豆吧!”有人提議道。
王狄流搖了搖頭,“太遲了,我趕到的時候紅豆她已經死了!”
“甚麼.....”
所有人聽到這個噩耗他們臉色發白,唇齒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相處好多天的姐妹就這樣死了!
如果今晚沒有眼前這位同志,恐怕他們的命運跟周紅豆一樣。
任由那畜牲凌辱折磨。
“你們現在調整下,跟我離開這裡!”
王狄流話音剛落,就聽到耳邊傳來撲通一聲。
幾個姑娘下跪給王狄流磕頭。
“多謝同志救命,我們無以為報....”
“你們快起來.....”
王狄流說著去攙扶他們,並且提醒道:“一會就跟著我走,無論發生甚麼都別管,清楚嗎?”
“清楚....”
“那走....”
就這樣王狄流先打翻了油燈帶著這些姑娘離開,而屋裡的燈油順著碎裂的玻璃縫隙流出,在木桌上燃起了火焰。
同時碎裂的聲音聲引起他人注意。
很快接踵而至的腳步聲朝著王狄流這邊趕來。
而王狄流手中的格洛克蓄勢待發。
直到第一個身形出現。
距離十米遠,王狄流絲毫沒有猶豫扣動扳機,只聽見一道悶聲,對方就癱倒在地。
接著又一個,王狄流此刻化作死神那般,無情收割他們的生命。
很快!
五六個人死在王狄流槍下。
這些屍體王狄流不會回收,就是為了留給鎮長薛長春看的。
讓他縱容自己的兒子胡作非為。
公社拿他沒辦法,那王狄流就以暴制暴!
而身後幾個姑娘緊緊跟著王狄流,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甚麼。
認為地上躺的這些壞人一開始就有的。
王狄流來到薛蠻惡的屋子,他進去把陳綾嫿背了出來。
“你們怎麼偷跑出來了?”
薛蠻惡的手下正好撞見被他們囚禁的幾個姑娘。
這時王狄流正好揹著陳綾嫿走出來。
幾個姑娘害怕躲在王狄流身後,
而王狄流抬手就是朝著對方腦門開了一槍。
清脆的聲音發出,對方身體變僵硬,重重躺在地上,只留下額頭上的血洞。
就這樣跟了薛蠻惡三年時間飲恨西北,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