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不知道知青院發生甚麼事情。
他在院子裡摸清了系統的機制。
像植物這種生命體,是不增加宰殺幣。
只有是有機生命體才會增加。
而且,現在宰殺幣對王狄流來說非常重要,它可以跟系統兌換到各種生活用品,以及軍需物品,裝置,武器。
眼下最快的獲得方式就是去深山找野生動物殺。
不過這個時代的惡人有不少。
比如說,在原主的記憶裡,這個鎮上存在著一群令人厭惡的混混。
他們以欺負弱小、霸道橫行而臭名昭著,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可能成為他們欺凌的物件。
只要解決這群人就有宰殺幣,與此同時還能順道去黑市一趟。
今晚夜裡出發,在天亮之前趕回來。
“咕嚕嚕....”
聽到動靜聲,王狄流回過神來看向小七他們。
三小隻排排坐在屋子前的門檻上。
想起來螻蛄大部分被凌若雪給吃了,三小隻肚子還餓著。
王狄流不知道小九記仇了,她討厭那個大姐姐。
“肚子餓就直說,咱們煮麵吃....”
王狄流瞥了一眼三個小傢伙。
“六鍋,窩要次面面....”
小九聽到吃麵立馬邁著她小短腿,向王狄流這邊跑來討好。
“你個小饞貓....”
王狄流抱起小九,邊說邊用手指輕輕摁了下小九小鼻子。
逗的小九咯咯直笑。
“好了,找你七哥玩一會!”
放下小九讓她去找小七。
中午吃完飯。
王狄流安頓好三小隻就準備出門。
同時拎著最後半袋棒子麵。
還帶走了藏在牆角里的幾塊錢。
小七見了沒敢多問。
他現在要負責在家看著弟弟妹妹。
誰來了也不許開門。
這是王狄流交代過。
當王狄流踏入村子的瞬間,原本喧鬧的場景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那些正在嬉笑玩耍的孩子們,像是見到了甚麼可怕的怪物一樣,紛紛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有的孩子甚至顧不上穿上褲子,光著屁股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奔而去。
還有個流鼻涕的小傢伙,因為跑得太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王狄流面無表情走到小孩跟前,俯視著對方。
“再哭就把你賣了。”
小孩聽到王狄流恐嚇的話,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見對方不哭,王狄流這才起身繼續走了!
王狄流不知道的事,是他給這小孩子留下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很快!
透過原主記憶,王狄流來到村支書家。
他找村支書是想透過對方幫小七他們分家。
然而,就在這一路之上,王狄流手中拎著的糧食卻引起了不少路過村民的注意。
這些村民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袋糧食上,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掩飾的貪婪。
有些人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移開了視線,似乎對這袋糧食並不太在意。
但也有一些人則停下腳步,直勾勾地盯著王狄流手中的糧食,彷彿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寶藏一般。
而這些貪婪的目光,卻讓王狄流眼神變得異常冰冷。
在他們對面王狄流目光時,生怕被察覺到甚麼,又立馬別過頭去。
他們對王狄流敢怒不敢言,只有在心裡咒罵。
估計連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
很快來到村頭。
村支書柳業生家。
是一間簡陋的青瓦房。
獨門獨院。
王狄流敲了敲門。
“誰啊!”
很快屋裡傳來聲響。
“柳支書是我,王老六....”
柳業生剛從大隊回來沒多久,剛坐下扒拉幾口飯,這個災星就來了。
柳業生的媳婦,滿臉擔憂道:“當家的,怎麼辦,這王老六該不會來咱家搗亂來了?”
“別急,我去看看......”
柳業生起身擦了擦嘴,然後去開門。
看到王狄流站在門外,手裡拎著白布袋子。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糧食。
怎麼!
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這王老六還帶東西來。
“柳叔,吃飯呢!”
王狄流簡單的幾個字就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剛吃,誰是你叔,你可別別別跟我套近乎,你這次到底想幹甚麼.....”
柳業生警惕著王狄流,全村都知道王狄流是出了名的耍狠。
“柳叔,咱們進去聊,我是找你幫忙....”
不等王狄流說完,柳業生就立馬打斷道:“王老六,有話在這裡說,我警告你別打甚麼歪主意.....”
“柳樹,我沒打甚麼歪主意,我給你送點糧食來。”
王狄流面無表情的說道。
柳業生皺著眉頭,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會這麼好?”
“可以啊!柳叔還會點小詞....”
王狄流誇了一句。
“少拍馬屁....”
柳業生對王狄流滿是警惕,不知道這小子又打甚麼壞主意,“咱們有事就在這裡說.....”
“行吧!柳叔,這次我來是想請你做個見證。”
見證?
聽到王狄流提到見證,把柳業生著急的數落道:“王老六你又幹甚麼壞事了,該不會是那家姑娘被你糟蹋了?你可不能這樣.....”
王狄流心裡暗罵原主,他闖下的禍,要自己背,“柳叔,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啊!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你說甚麼?”
“我是說我沒糟蹋姑娘,我是想請你幫忙主持下分家。”
“噢,分家啊!我還以為你.....等等,不對啊!你不是已經分家了,誰要分家啊?”
柳業生被嚇的一身冷汗,反應過來原來不是闖禍。
“是幫小七小八小九他們分家....”
王狄流把事情經過跟村支書說了一遍。
只見柳業生聽完後,整張臉變得非常嚴謹。
許久!
柳業生回過神來,“小七真的這麼跟你說的?”
王狄流點了點頭,回答道:“你也知道,我跟村長家不對付,只能讓柳叔幫個忙。”
柳業生鄭重其事道:“王老六,我不得不提醒你,分家是大事,我得去你父母那落實情況,還有小七他們年紀還小,真的分家後得靠你一個人養他們....”
“你一個人能行嗎?”
“養得起,養不起是我的事,總比老宅那群吸血的賣掉強吧!柳叔,其他事你就別管,只要你肯出面幫忙做個見證就成.....”
王狄流嚴肅的說道。
“行,這個我先幫你答應下來.....”
柳業生再三考慮,最終答應下來。
要是被大隊公社知道,王家莊出現賣子女事情,他這支書都不用當了。
王國慶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王狄流將手裡的棒子麵塞進柳業生懷裡,“那我先謝柳叔了,這棒子麵就當酬勞.....”
“使不得,你給我拿回去!”
柳業生剛要把棒子麵退回去時,王狄流已經轉身走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總感覺這小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樣,個子好像也長高了。
要不是有個王國慶這樣偏心爹,王狄流也不會變成這樣。
“當家的!”
柳業生的媳婦,擔心丈夫被王老六欺負,便走出來看看情況。
“走,先進屋再說....”
柳業生拿著棒子麵往屋裡走。
“這袋子是?”柳業生媳婦問道。
“是剛才王老六給的,說是酬勞.....”
“王老六就是混蛋,那還能給你糧食當酬勞,簡直是母豬上了樹.....當家的你是答應他甚麼事了?”
柳業生媳婦滿臉擔憂道,生怕丈夫被王狄流給坑了。
當初王瘸子就是被坑掉一條腿,現在生活都要人時時刻刻伺候著。
柳業生擺手說道:“媳婦你別問,我心裡有數,咱們先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