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支書家。
王狄流準備前往黑子集合的地點。
湊巧路上就遇到原主的死對頭王麻子。
之所以稱他為王麻子,其中原因並非是因為他殺人如麻,而是由於他的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麻子。
這些麻子就像被風吹散的沙礫一樣,散落在他的面龐上,使得他的面容看起來有些粗糙和不平整。
在王麻子身後還有兩個人,也是王狄流熟悉的人,是王二,王三兩兄弟。
王家莊之所以被稱為王家莊,是因為這裡居住著大量的王姓人口。
據歷史記載,王姓家族在這個地方已經繁衍生息了數百年,他們的祖先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遷徙到這裡,並逐漸發展壯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姓人口越來越多,形成了一個以王姓為主的村莊,因此得名王家莊。
“喲,這不是王老六嗎?”王麻子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嘲諷道:“又出來丟人現眼了?”
這時王狄流繼續前走,用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語:“怎麼聽到一隻傻狗在叫?”
“王老六,你特麼的罵誰是狗呢?”
王麻子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王狄流,手指幾乎要戳到對方的鼻子上,憤怒地吼道。
“對擋道誰是狗,有聽過好狗不擋道嗎?”
隨著王狄流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王麻子。
不遠處的村民看到這一幕,見怪不怪了。
他們都知道王狄流和王麻子兩人不對付,是死對頭。
此時。
王麻子聽到自己被罵成狗,情緒突然失控,他怒目圓睜,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抬起手,拳頭朝著王狄流的臉上揮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王狄流沒感到意外,只是他一個側身輕鬆避開對方的拳頭。
同時用腳絆倒了王麻子。
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模樣非常狼狽。
不等王麻子反應過來,就聽到王狄流嘲諷聲:“嘖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此刻王麻子氣得臉色漲紅,指著王麻子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王二你倆給我一起上....一起弄死他!”
面對王麻子的威脅,王狄流面無表情,眼神宛如兩道利刃掃視著王二倆兄弟。
這兩兄弟眼神複雜的看著王狄流,遲遲沒有出手。
倒是王狄流平靜的看著對方,他透過原主的記憶可以得知,原主對待這兩兄弟可謂是關懷備至、仁至義盡。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這兩兄弟竟然會如此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你們一起上,看你們怎麼弄死我.....”
王狄流朝著二人做出挑釁的動作。
“給我去死!”
誰知!
身後的王麻子趁機抄起一塊石頭,右手緊緊握住,雙眼緊盯著王狄流的後腦勺,眼中閃爍著一絲狠辣和決絕。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彷彿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了這一擊之中。
隨著王麻子手臂的揮動,石頭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王狄流的腦袋飛去。
在空中,石頭急速旋轉,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讓人不禁為之一顫。
眼看著石頭越來越接近王狄流的腦袋,王麻子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那是一種對即將到來的血腥場景的期待和滿足。
結果並沒有讓王麻子如願。
在石頭靠近一瞬間。
王狄流就像背後長了一雙眼睛一樣,他似乎能夠感知到危險的來臨。就在那一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向右挪動身體,動作迅速而敏捷。
與此同時,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直直地砸向王二的頭部。
只聽得“咚”的一聲巨響,石頭狠狠地撞擊在王二的頭上,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王二並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鮮血從王二的額頭噴湧而出,如同一股紅色的噴泉,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那觸目驚心的場景讓人不寒而慄。
可以說王麻子卯足了勁丟出那塊石頭,是要將王狄流置於死地。
“大哥……”
而王二的弟弟王三目睹了這一幕,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王麻子整個人也傻了,內心慌的不知所措。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砸的王狄流啊!
“麻子哥,六哥,快救救我大哥!”
王三滿臉焦急地喊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助。
眼睛緊緊地盯著王狄流,彷彿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同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哀求,希望王狄流能夠伸出援手,拯救他那處於困境中的大哥。
“誰砸的找誰....”
王狄流冰冷的留下一句話,從王三身邊經過。
他不是原主,心不會軟。
再說原主對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
而王麻子哪裡見過這種情況,慌亂地起身撒腿就跑,嘴裡不停唸叨著:“是王老六乾的,不關我的事。”
周圍村民都看見了,連忙跑過來幫忙,有的去村長家喊王全了。
最終在村民合力下幫助下,王二被抬到村裡赤腳醫生那裡。
王全也是倒黴,剛死了趙偉就令他滿臉陰霾。
現在又聽到村子兩大村霸鬧事,有人還腦袋開了瓢。
與此同時。
村支書柳業生剛讓媳婦和麵蒸上棒子麵窩窩。
還沒吃上就有人敲門。
這才知道王二被石頭砸的頭破血流。
等他趕到赤腳醫生家,村長王全跟王二家一家人也在。
剛進門就聽到哭哭啼啼聲。
柳業生看向臥床的王二,臉色發白,就像隨時要嚥氣的死人,他額頭上的傷口正用草藥止住血。
“村長,柳支書……你們可要為我兒做主啊!”
王二他孃的哭聲在寂靜的村莊裡迴盪著,那悽慘的哭聲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下。
讓人看了萌生出憐憫之心。
而柳業生心中好奇,說王老六把王二打了,有點不相信。
因為王老六剛從他家離開沒多久。
“這個王老六太無法無天了,我現在就讓仁貴去把人抓起來。”
王全義憤填胸道。
眼看人要離開,柳業生喊住王全,“老全,先別急,事情都沒了解清楚,你貿然你抓人,就不怕王老六不服氣嗎?”
王全說道:“服氣!我還讓他服氣,他都把王二腦袋都開瓢了?不能再讓他無法無天。”
柳業生一臉凝重地說道:“如果我們誣陷王老六,以他那暴躁的脾氣,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此時此刻,沒人看得出柳業生是收了王老六的好處,才會如此袒護他。
聽到柳業生這麼說,王全先是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柳業生會這麼說。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緊接著問道:“那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他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治治王狄流。
現在正好。
又被柳業生攔住。
當然,王全明面上不敢去針對王狄流。
全村都知道兩人不對付。
要是王狄流出事,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王全這個村長了。
柳業生嚴肅看向王三,“王三,我問你,你要老實交代,你哥真是王老六傷的?”
“三兒,柳支書問你話呢!”
王二的老爹推了下王三。
而王三反應過來,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老柳你看吧!我就說王老六太猖狂了,這次傷人,下次就鬧出人命,我這就去找仁貴帶人抓起來... ”
王全說完神色匆匆的離開。
柳業生見王全離開,他這次沒去攔,而是再次把目光轉移在王三身上。
可下一秒,發現對方目光閃躲,不敢跟自己對視。
以他當了這麼多年村支書的經驗來看,王三是撒謊了。
柳業生疾言厲色道:“王三,如果你要是撒謊,我絕不會輕饒.....”
“村支書,我.....”
王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