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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圍獵啟程,路途艱險

2025-11-08 作者:青城之戀

晨光剛刺破鎮國公府的晨霧,西跨院的青石板路上就傳來軲轆軲轆的聲響。沈清辭攏了攏銀狐毛鑲邊的墨色披風,指尖剛觸到微涼的布料,就見貼身丫鬟晚翠捧著個描金漆盒快步走來,裙角掃過階前的霜花,帶起細碎的白痕。

“小姐,您要的東西都齊了。”晚翠將漆盒擱在廊下的梨花木桌上,掀開盒蓋時,裡面的物件映著晨光泛出細碎的光——除了常用的銀針、傷藥,還有塊巴掌大的暖玉靜靜臥在紅絨襯布上,玉身通透,隱隱能看到內裡流轉的淺金色光暈。這是三日前認主儀式後,暖玉第一次在白日裡顯露出這般異象,沈清辭指尖剛碰到玉面,就覺一股溫流順著指腹漫進四肢百骸,連帶著晨起的寒意都散了大半。

“把玉收進貼身的錦囊裡,再備兩匹快馬,就按之前說的,讓暗衛在城外十里坡等著。”沈清辭聲音輕緩,目光卻掃過院牆外那棵老槐樹——枝椏間藏著個青灰色的身影,是沈清柔派來盯梢的丫鬟。前世她就是這般被矇在鼓裡,以為庶妹只是些小性子的算計,直到家族覆滅時才看清那眼底的蛇蠍心腸。如今再看這拙劣的盯梢手段,只覺可笑。

晚翠會意,將暖玉裹進繡著纏枝蓮的錦囊中,貼身系在沈清辭腰間,又壓低聲音道:“小姐,昨兒廚房送來的桂花糕,我驗出了些問題,裡面摻了少量的迷魂草,吃多了會讓人渾身無力。”

沈清辭挑了挑眉,指尖捻起塊放在碟子裡的桂花糕,糕體蓬鬆,還泛著甜香,若不是晚翠跟著她學了辨毒的本事,尋常人根本看不出異樣。“留兩塊當證據,剩下的賞給那棵樹上的‘客人’吧,就說我感念妹妹心意,特意分她嚐嚐。”

晚翠忍著笑應了,轉身去安排。沈清辭則走到鏡前,將髮間的珍珠簪換成了支不起眼的木簪——簪子中空,裡面藏著三根淬了麻藥的細針,是她特意讓府裡的鐵匠打造的。前世圍獵時,她就是因為毫無防備,才被沈清柔設計墜馬,雖沒傷及性命,卻錯過了蕭玦遇刺的關鍵時機,這一世,她不僅要護住自己,還要護住那個前世未能護住的人。

不多時,府外傳來車馬聲,是父親鎮國公沈毅派人來催了。沈清辭提著裙襬走出院門,就見嫡弟沈清硯正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站在廊下,少年眉眼間滿是興奮,見她出來,連忙上前:“姐姐,你可算好了!聽說這次圍獵能見到靖王殿下,我還想向殿下請教騎射呢!”

沈清辭揉了揉弟弟的頭頂,眼底泛起暖意。前世沈清硯為了護她,被蕭景淵的人亂箭射死,死時不過十六歲,這一世,她定要讓弟弟平安長大,再也不受那般苦楚。“想要請教靖王殿下,可得先把自己的騎射練好,別到時候在殿下面前出醜。”

沈清硯撓了撓頭,嘿嘿笑著應了。姐弟倆剛走到府門口,就見沈清柔穿著一身水綠色的騎裝,扶著母親柳氏的胳膊走了出來。沈清柔見了沈清辭,臉上立刻堆起溫柔的笑容,快步上前:“姐姐,你今日這身騎裝真好看,襯得姐姐膚色愈發白皙了。”

柳氏也笑著附和:“是啊,辭兒今日看著精神多了,之前總擔心你身子弱,這次圍獵可得多注意些,別累著自己。”

沈清辭對著母親屈膝行禮,目光卻在沈清柔身上轉了一圈——只見沈清柔腰間繫著個香囊,香囊上繡著朵並蒂蓮,那是前世蕭景淵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卻出現在沈清柔身上,看來兩人早就勾搭上了。“多謝母親關心,女兒會注意的。妹妹今日這身騎裝也很是別緻,尤其是腰間的香囊,不知是哪位巧手之人繡的?”

沈清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捂住腰間的香囊,強裝鎮定道:“姐姐說笑了,不過是個普通的香囊,是丫鬟閒著無事繡的。”

沈清辭也不戳破,只是淡淡笑了笑,轉身翻身上馬。沈毅這時也走了出來,見眾人都已準備妥當,便揚聲道:“時辰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城,朝著皇家圍場的方向行進。剛走出城門口,沈清辭就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不動聲色地抬頭望去,就見不遠處的茶樓上,一道玄色身影正倚著欄杆,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不是蕭玦是誰?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蕭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她會注意到自己。沈清辭對著他微微頷首,隨即調轉馬頭,跟上了隊伍。她知道,蕭玦此時定在觀察她,前世她在圍獵時表現得怯懦無能,如今卻這般鎮定自若,想來蕭玦心中定是起了疑心,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讓蕭玦注意到她,她才有機會與他結盟。

隊伍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就到了城外的十里坡。沈清辭藉口要方便,讓晚翠陪著下了馬,走到路邊的樹林裡。剛進樹林,就見兩個黑衣暗衛從樹後走了出來,對著她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小姐。”

“起來吧,情況如何?”沈清辭問道。

“回小姐,我們按您的吩咐,在前面的黑風口查探到有埋伏,大約有二十餘人,都是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看他們的裝束,像是蕭景淵的人。”暗衛恭敬地回道。

沈清辭眸色一沉,果然不出她所料,蕭景淵迫不及待地想要對她下手了。前世她就是在黑風口被這些人設計墜馬,如今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不能讓他們得逞。“你們先去前面盯著,一旦有動靜,立刻用訊號彈通知我。另外,把這個交給靖王殿下的暗衛,告訴他們,黑風口有埋伏,讓他們多加小心。”

暗衛接過沈清辭遞過來的紙條,恭敬地應了聲,轉身消失在樹林裡。沈清辭和晚翠回到隊伍中,剛翻上馬背,就見沈清柔湊了過來,故作關切地問道:“姐姐,你剛剛去樹林裡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甚麼,只是有些暈車,在樹林裡緩了緩。”沈清辭淡淡回道,目光卻注意到沈清柔的坐騎有些異常——馬的韁繩似乎被人動過手腳,只要稍微用力拉扯,韁繩就會斷裂。看來沈清柔不僅想讓她在黑風口遇襲,還想在半路上讓她墜馬,真是好算計。

沈清辭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韁繩與沈清柔的韁繩纏在一起,笑著道:“妹妹的坐騎看著有些不安,想來是第一次參加圍獵,有些緊張。不如我們將韁繩纏在一起,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沈清柔沒想到沈清辭會突然這麼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想要拒絕,卻見沈清辭已經將韁繩纏好了,只能強裝笑臉道:“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黑風口的風裹著碎石子砸在馬車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像極了前世冷宮火海中那些樑柱坍塌的動靜。沈清辭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指腹觸到馬鞍下暗藏的軟甲邊緣,心頭那點因回憶泛起的寒意,瞬間被掌心暖玉傳來的溫流壓了下去。

“小姐,您看前面——”晚翠突然壓低聲音,馬鞭梢指向左側山崖。沈清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灰褐色的巖壁上,幾叢枯萎的灌木正以不自然的幅度晃動,隱約能看到灌木叢後閃過的玄色衣角——那是蕭景淵府上侍衛常穿的料子,前世她在蕭景淵身邊待了三年,閉著眼都能認出。

她不動聲色地勒住馬,對著身後的沈毅朗聲道:“父親,這黑風口地勢險要,風勢又大,不如讓隊伍歇一歇,等風小些再走?”沈毅正皺眉觀察四周,聞言立刻點頭:“也好,讓護衛們戒備,別出了差錯。”

話音剛落,右側山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緊接著,無數支羽箭像暴雨般從崖頂射下,直奔隊伍中央的沈清辭而來。“有埋伏!護著小姐和夫人!”沈府護衛統領沈忠怒吼一聲,拔出腰間長刀,將射向沈清辭的羽箭盡數擋開。

沈清柔尖叫著撲向柳氏,身子卻故意往沈清辭身邊撞:“姐姐!救我!”她眼底藏著一絲得意——按照蕭景淵的計劃,這些箭雖不至於當場射殺沈清辭,卻能逼得她墜馬,到時候只要“不小心”讓馬蹄踩傷沈清辭的腿,這皇家圍獵她就再也沒法參與,暖玉的事也能多些周旋的餘地。

可她沒料到,沈清辭竟沒按“常理”躲閃。只見沈清辭手腕一翻,將柳氏往沈忠身後一推,自己則踩著馬鐙站起身,腰間錦囊裡的暖玉突然透出微光。她左手抓著韁繩,右手飛快從髮間拔下那支藏著麻藥針的木簪,對著崖頂羽箭射來的方向,手腕輕巧一甩——三根細針帶著破空聲飛出,崖頂頓時傳來三聲悶哼,緊接著就是重物滾落的聲響。

“喲,妹妹這躲人的姿勢,倒像是故意往箭雨裡湊?”沈清辭低頭看向還在“發抖”的沈清柔,語氣裡的調侃像冰碴子似的,“難不成妹妹覺得,這些箭是來給你送賀禮的?”

沈清柔臉上的驚慌僵住,剛想辯解,就見左側山崖突然衝下十幾個蒙面人,手中長刀寒光閃閃,直撲沈清辭的坐騎。“小姐小心!”晚翠抽出腰間短刃,就要上前阻攔,卻被沈清辭一把拉住。

“別急,”沈清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掃過那些蒙面人的腳踝——其中兩人的靴子上,沾著只有皇陵附近才有的青灰色泥土。她心中一動,突然想起前世蕭景淵曾藉著修繕皇陵的名義,暗中豢養死士,看來這些人就是他的底牌之一。

她雙腿輕輕一夾馬腹,坐騎會意,猛地向前衝去。蒙面人沒想到她不僅不逃,反而主動迎上來,一時有些愣神。沈清辭趁機從馬鞍旁摸出個巴掌大的銅製機關盒,手指在盒面上飛快按了幾下——這是她讓府裡的巧匠仿照暖玉紋路打造的機關,裡面藏著淬了迷藥的細針,是專門為今日的埋伏準備的。

“咻咻咻!”十幾根細針從機關盒裡射出,精準地刺中蒙面人的手腕。那些人手中的長刀“哐當”落地,沒多久就渾身發軟,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沈清辭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結了冰:“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蒙面人牙關緊咬,竟要咬舌自盡。沈清辭早有防備,抬手將一根細針射進最前面那人的下頜,讓他無法用力。“別想著尋死,”她蹲下身,指尖劃過那人腰間的玉佩——那玉佩上刻著個“景”字,正是蕭景淵的私印,“你們主子蕭景淵,就這麼讓你們來送死?”

那人瞳孔驟縮,顯然沒想到沈清辭竟能一眼認出幕後主使。沈清辭見狀,心中瞭然,剛想再問,就聽到身後傳來沈清硯的驚呼:“姐姐!小心後面!”

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個漏網的蒙面人正舉著長刀,朝著她的後背砍來。這人顯然是個高手,動作又快又狠,沈清辭躲閃不及,只能下意識地將暖玉護在胸前。就在長刀即將落在她肩上的瞬間,暖玉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像一道屏障,將蒙面人狠狠彈飛出去,撞在山崖上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驚呆了。沈毅快步上前,看著沈清辭手中的暖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辭兒,這暖玉……”他之前只知道暖玉是沈家傳家寶,卻不知竟有這般神奇的力量。

沈清辭收起暖玉,對著父親笑了笑:“父親,這暖玉認主後,便能護我周全,看來先祖在天有靈,不願讓沈家出事。”她說得輕描淡寫,卻悄悄觀察著沈清柔的反應——只見沈清柔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裙襬,眼底滿是嫉妒與不甘,顯然是沒想到暖玉的力量竟如此強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沈清辭抬頭望去,只見一隊玄甲騎士正朝著這邊趕來,為首的人身穿墨色錦袍,腰間繫著玉帶,不是蕭玦是誰?他顯然是聽到了動靜,特意趕過來的。

蕭玦勒住馬,目光掃過地上的蒙面人和散落的羽箭,最後落在沈清辭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沈小姐,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好身手,本王倒是小看你了。”他之前雖知道沈清辭不簡單,卻沒料到她不僅智計過人,身手也這般利落,甚至還能操控暖玉的力量。

沈清辭對著他屈膝行禮,語氣平靜:“靖王殿下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有暖玉護佑罷了。若不是殿下的人及時趕來,恐怕我們還得費些功夫收拾這些人。”她知道蕭玦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著隊伍,只是沒料到他會親自過來。

蕭玦挑了挑眉,也不戳破她的話,翻身下馬,走到那些蒙面人面前,踢了踢其中一人:“這些人,沈小姐打算怎麼處置?”

“自然是交給陛下發落,”沈清辭站起身,指了指那些人腰間的玉佩,“他們身上帶著蕭景淵的私印,想必陛下看了,會明白是誰在暗中作祟。”她故意提高聲音,就是說給沈清柔聽的——讓她知道,蕭景淵的陰謀已經敗露,她的靠山靠不住了。

沈清柔聽到“蕭景淵”三個字,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柳氏連忙扶住她,滿臉擔憂:“柔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沈清柔勉強擠出個笑容:“母親,我沒事,只是剛才受了些驚嚇。”

蕭玦看了沈清柔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沒多說甚麼,只是對著沈毅拱手道:“鎮國公,這裡交給本王的人處理,你們先去圍場,別讓陛下久等了。”沈毅點頭應下,對著沈清辭使了個眼色,讓她跟上隊伍。

沈清辭翻身上馬,剛要出發,就聽到蕭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小姐,等一下。”她勒住馬,回頭看向他。蕭玦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前面的落馬坡,恐怕還有埋伏,你多加小心。”

沈清辭心中一動,沒想到蕭玦竟會提醒她。她對著他微微頷首:“多謝靖王殿下提醒,清辭會注意的。”蕭玦看著她的眼睛,突然笑了笑:“若是遇到危險,就對著天空放訊號彈,本王的人會立刻趕來。”

沈清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蕭玦這是在向她示好,也是在試探她的態度。她微微一笑:“多謝殿下,若是有需要,清辭定不會客氣。”

說完,她雙腿夾馬腹,跟上了隊伍。晚翠湊到她身邊,小聲道:“小姐,靖王殿下好像對您有意思呢。”沈清辭瞪了她一眼,卻沒反駁——前世她錯過了蕭玦,這一世,或許他真的會成為她最堅實的盟友。

隊伍繼續前行,剛走出黑風口,沈清辭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她抬頭看向前面的落馬坡,只見那裡的草長得異常茂盛,幾乎遮住了路面——這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讓馬匹失蹄。

她勒住馬,對著沈毅道:“父親,落馬坡的草太密了,恐怕會驚到馬匹,不如讓護衛們先清理一下?”沈毅剛想點頭,就聽到沈清柔的聲音響起:“姐姐,不過是些野草罷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別讓陛下等急了。”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沈清柔這是想讓她在落馬坡墜馬,看來蕭景淵安排的埋伏,不止黑風口這一處。她沒理會沈清柔,對著護衛們道:“你們幾個,去把前面的草清理乾淨,注意看有沒有陷阱。”

護衛們立刻上前,拿著長刀清理野草。沒過多久,就聽到一個護衛的驚呼:“小姐!這裡有陷阱!”沈清辭連忙上前,只見野草下藏著一個深約丈許的大坑,坑裡插滿了尖刺,若是馬匹不小心踩進去,定然會粉身碎骨。

沈毅臉色鐵青,看向沈清柔的目光帶著一絲懷疑——剛才沈清柔急於趕路,顯然是知道這裡有陷阱。沈清柔察覺到父親的目光,連忙解釋:“父親,我……我只是想快點到圍場,不知道這裡有陷阱啊!”

沈清辭沒理會她的辯解,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陷阱裡的尖刺——這些尖刺上塗著黑色的藥膏,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腥味,是見血封喉的劇毒。她心中一凜,蕭景淵這次是真的想置她於死地。

“把陷阱填了,我們繞路走,”沈清辭站起身,對著護衛們道,“大家都小心些,蕭景淵既然能在這裡設下陷阱,前面說不定還有埋伏。”護衛們連忙應下,開始填陷阱。

沈清柔站在一旁,看著沈清辭的背影,眼底滿是怨毒——她沒想到沈清辭竟如此謹慎,連這麼隱蔽的陷阱都能發現。看來想要除掉沈清辭,還得另想辦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沈清辭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騎士正朝著這邊趕來,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跡,顯然是遇到了危險。騎士看到他們,連忙大喊:“靖王殿下有危險!快派人去救殿下!”

沈清辭心中一緊——蕭玦!她想起剛才蕭玦說落馬坡有埋伏,難道他遇到了危險?她立刻翻身下馬,對著沈毅道:“父親,我去看看靖王殿下,你們先去圍場,等我訊息。”

沈毅剛想阻攔,就見沈清辭已經翻身上馬,帶著晚翠和幾個護衛朝著騎士來的方向跑去。沈清柔看著沈清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蕭玦遇險,沈清辭前去相救,這倒是個一箭雙鵰的好機會。她悄悄從袖中拿出一個哨子,輕輕吹了一下——這是她和蕭景淵的暗號,只要蕭景淵聽到哨聲,就會立刻動手。

沈清辭並不知道沈清柔的小動作,她騎著馬,飛快地朝著騎士所說的方向趕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蕭玦不能有事,他若是出事,她對抗蕭景淵的計劃就會少了最重要的助力。她握緊腰間的暖玉,只希望自己能趕得及,能救下那個前世未能護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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