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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藥廬尋醫,偶遇貴人

2025-11-08 作者:青城之戀

晨露還凝在百草廬前的藥鋤上,沈清辭握著剛到手的完整口訣絹紙,指腹仍能觸到紙面泛黃的糙感。老掌櫃將他們送到竹籬笆門邊時,特意往她懷裡塞了個青布小包,壓低聲音叮囑:“這裡面是‘醒玉散’,認主儀式前用溫水調開,與指尖血同浸暖玉,能讓玉佩更快認主。只是這藥性子烈,你得提前半個時辰用,免得傷了指腹。”

沈清辭剛要道謝,就見蕭玦突然抬手按住腰間佩劍,目光銳利地掃向竹林深處:“有人跟著。”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就從竹影裡竄了出來,手裡長刀泛著冷光,直撲兩人而來。

“是蕭景淵的人!”沈清辭心頭一緊,昨夜剛端了對方在百草廬外的埋伏,沒想到竟還有漏網之魚。她下意識摸向袖中匕首,卻被蕭玦一把拉到身後:“躲遠點,看本王怎麼收拾他們。”

只見蕭玦抽出佩劍,劍光如練,不過三兩下就挑飛了為首那人的長刀。可對方人多勢眾,且招招狠辣,顯然是死士。沈清辭看著蕭玦後背偶爾露出的破綻,突然想起懷裡的暖玉——昨夜玉佩異動時,曾有一股暖流湧入體內,或許能派上用場。她悄悄摸出暖玉,指尖用力一掐,逼出幾滴鮮血滴在玉上,口中默唸半句口訣:“血契承脈,玉映本心……”

暖玉瞬間散發出柔和光暈,一道淡金色氣流順著沈清辭的指尖飛出,正好纏住一名偷襲蕭玦的死士手腕。那死士像是被燙到一般,慘叫著鬆開長刀,手腕上竟浮現出一圈紅痕。蕭玦趁機一劍刺穿對方肩頭,轉頭對沈清辭笑道:“大小姐這玉佩,倒是個好幫手。”

有了暖玉助力,兩人很快就解決了所有死士。蕭玦用劍挑開為首那人的面罩,發現竟是蕭景淵身邊最得力的護衛。他冷哼一聲:“回去告訴蕭景淵,下次再敢派人來煩沈大小姐,本王定拆了他的慶王府。”

待死士們連滾帶爬地逃走,沈清辭才收起暖玉,指尖仍殘留著一絲暖意:“多謝殿下,若非您,我今日恐怕……”

“舉手之勞。”蕭玦收劍入鞘,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指尖上,眉頭微蹙,“你剛用了血契?這法子傷身體,以後若非萬不得已,別輕易用。”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沈清辭,“這是止血藥膏,塗在指腹上,免得留疤。”

沈清辭接過瓷瓶,指尖觸到對方掌心的溫度,臉頰微微發燙,連忙低頭道謝:“多謝殿下關心。”

兩人重新上路,馬車行駛在青石路上,車廂內氣氛有些微妙。蕭玦突然開口:“大小姐可知,蕭景淵為何如此執著於暖玉?”

沈清辭搖頭:“晚輩只知他想要沈家的勢力,卻不知他為何對暖玉如此上心。”

“因為這暖玉,不僅能護主解毒,還藏著一個秘密。”蕭玦眼神深邃,“傳聞暖玉內藏著前朝寶藏的地圖,若能找到寶藏,便能招兵買馬,顛覆朝局。蕭景淵野心勃勃,自然想據為己有。”

沈清辭心頭一震,前世她從未聽過這個秘密,想來是沈清柔拿到暖玉後,故意隱瞞了此事。若蕭景淵真為寶藏而來,那他對沈家的圖謀,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

馬車剛到鎮國公府後門,就見晚晴焦急地守在那裡,見到沈清辭,立刻跑過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府裡出大事了!”

“怎麼了?”沈清辭連忙下車。

“二小姐不見了!”晚晴急得聲音發顫,“今早丫鬟去偏院送早飯,發現房門開著,人早就沒影了。老爺已經派人去查了,可到現在還沒訊息。”

沈清辭眉頭緊鎖,沈清柔剛被禁足就逃跑,定是去投靠蕭景淵了。她轉頭對蕭玦道:“殿下,沈清柔逃走,恐怕會對認主儀式不利,晚輩得立刻回府準備。”

“好。”蕭玦點頭,“認主儀式當天,本王會親自到場。你若有需要,隨時派人去靖王府找我。”

沈清辭道謝後,跟著晚晴快步回府。剛進西跨院,就見管家匆匆跑來:“大小姐,老爺請您去前廳,說是有要事商議。”

沈清辭心裡明白,父親定是為沈清柔逃走之事煩心,或許還想詢問口訣的進展。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管家往前廳走去。

前廳內,沈毅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祖母坐在一旁,手裡捏著佛珠,神色擔憂。見到沈清辭,沈毅立刻開口:“清辭,你可知清柔為何會逃走?她是不是還在記恨昨日之事?”

沈清辭躬身行禮:“父親,沈清柔逃走,絕非因記恨昨日之事,而是她本就與外人勾結,想要謀奪沈家財產。昨日她派人追殺我,若非靖王殿下相救,女兒恐怕已性命難保。”

“甚麼?她竟敢派人追殺你?”沈毅又驚又怒,“你說的是真的?可有證據?”

沈清辭將昨夜死士襲擊之事一一告知,又拿出蕭玦交給她的證據:“父親,這是靖王殿下查到的,沈清柔與蕭景淵勾結的書信。他們不僅想奪暖玉,還想構陷父親通敵叛國,覆滅沈家。”

沈毅接過書信,越看越生氣,猛地將信紙拍在桌上:“好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沈家待她不薄,她竟如此害我!”

祖母也嘆了口氣:“都怪我,當初看她可憐,才讓她留在府中,沒想到竟是養虎為患。清辭,如今清柔逃走,認主儀式怕是會有變故,你可有應對之策?”

“祖母放心,女兒已找到完整的暖玉口訣,認主儀式當天,定能讓暖玉認我為主。”沈清辭語氣堅定,“只是沈清柔和蕭景淵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防止他們在儀式上作亂。”

沈毅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調派府中護衛,加強府內外戒備。另外,我會去請幾位老友前來助陣,確保認主儀式萬無一失。”

商議完正事,沈清辭回到西跨院,立刻開始準備認主儀式所需之物。她取出老掌櫃給的醒玉散,又拿出暖玉,仔細觀察——玉佩通體瑩白,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按照老掌櫃的叮囑,將醒玉散用溫水調開,再將指尖血滴入其中,然後將暖玉浸泡在藥水中,口中默唸完整口訣:“血契承脈,玉映本心,魂歸故主;靈犀通脈,藥石固本,錦繡歸心。”

暖玉在藥水中微微震動,散發出越來越強的光暈,水面上竟浮現出與口訣對應的金色文字。沈清辭心中大喜,看來老掌櫃的法子果然有效。她正想收起玉佩,卻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喧譁,晚晴匆匆跑進來:“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回來了!還帶著蕭景淵的人,說是要找您算賬!”

沈清辭心頭一凜,沈清柔竟然敢主動回府,還帶著蕭景淵的人,定是有恃無恐。她迅速收起暖玉和藥水,對晚晴道:“你去通知父親和祖母,就說沈清柔帶人闖府。我去會會她。”

剛走出院門,就見沈清柔穿著一身華麗的粉色衣裙,站在院子中央,身邊跟著十幾個黑衣護衛,為首的正是蕭景淵。她看到沈清辭,立刻露出惡毒的笑容:“姐姐,你竟敢陷害我,還想奪走暖玉,今日我就要讓你和沈家,付出代價!”

“沈清柔,你勾結外人,背叛家族,還有臉回來?”沈清辭冷冷地看著她,“你以為帶了些人來,就能奪走暖玉嗎?簡直痴心妄想!”

蕭景淵上前一步,目光貪婪地盯著沈清辭的衣袖,顯然知道暖玉在她身上:“沈清辭,識相的就把暖玉交出來,否則我今日就踏平鎮國公府,讓你們沈家滿門抄斬!”

“好大的口氣!”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毅帶著府中護衛趕來,身後還跟著幾位身穿官服的老者,“蕭景淵,你竟敢帶人闖我鎮國公府,莫非是想謀反不成?”

蕭景淵看到沈毅身邊的幾位老者,臉色微變——那幾位都是朝中重臣,且與沈家交好。他強裝鎮定:“沈大人,本王只是來替清柔討個公道,並非有意闖府。倒是你女兒沈清辭,偷走府中傳家寶,還汙衊清柔,你若不將她交出來,本王定要上奏皇上,治你們沈家一個盜竊之罪!”

“你胡說!”沈清辭立刻反駁,“暖玉本就是沈家傳家寶,是我這個嫡長女的東西,何來偷盜之說?倒是你,勾結沈清柔,意圖謀奪沈家財產,還派人追殺我,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靖王蕭玦帶著一隊禁軍趕來。他翻身下馬,走到蕭景淵面前,冷笑一聲:“蕭景淵,你私自調動兵馬,闖鎮國公府,還敢汙衊沈大小姐,你可知這是死罪?”

蕭景淵看到禁軍,臉色瞬間慘白:“蕭玦,你少多管閒事!這是我與沈家的私事!”

“沈家之事,就是本王的事。”蕭玦拿出一份奏摺,遞給身邊的禁軍統領,“這是蕭景淵勾結敵國、意圖謀反的證據,你立刻帶回宮中,呈給皇上。”

禁軍統領接過奏摺,立刻帶人上前,將蕭景淵和他的護衛團團圍住。蕭景淵還想反抗,卻被蕭玦一劍架在脖子上:“別動!再動本王就廢了你!”

沈清柔見大勢已去,想要偷偷溜走,卻被沈毅下令拿下:“把她綁起來,待認主儀式結束後,再交給官府處置!”

看著蕭景淵和沈清柔被帶走,沈清辭鬆了一口氣。她走到蕭玦面前,躬身道謝:“多謝殿下今日出手相助,若非您,沈家恐怕又要陷入危機。”

“舉手之勞。”蕭玦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袖上,“暖玉沒事吧?”

“多謝殿下關心,暖玉安然無恙。”沈清辭輕聲道。

祖母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說:“靖王殿下,今日多虧有您,老婆子替沈家多謝您了。不如留下吃頓便飯,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蕭玦看了一眼沈清辭,點頭答應:“那就多謝老夫人了。”

飯桌上,沈毅與蕭玦相談甚歡,從朝堂局勢聊到兵法策略,大有相見恨晚之意。祖母則拉著沈清辭的手,不斷叮囑她認主儀式當天要注意安全。沈清辭看著眼前和睦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暖意——前世沈家滿門覆滅,親人離散,如今她不僅守護了家族,還結識了蕭玦這樣的盟友,看來這一世,她定能改寫命運。

飯後,蕭玦準備離開,沈清辭送他到府門口。蕭玦突然轉身,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沈清辭:“這是靖王府的令牌,認主儀式當天,若有任何變故,你可憑此令牌調動靖王府的護衛。”

沈清辭接過令牌,玉佩上刻著“靖王”二字,觸手冰涼,卻讓她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抬頭看向蕭玦,眼中帶著幾分感激:“多謝殿下,這份恩情,沈清辭銘記在心。”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蕭玦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溫柔,“認主儀式當天,本王會親自為你護法,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看著蕭玦騎馬遠去的背影,沈清辭握緊手中的令牌,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認主儀式當天,她不僅要讓暖玉認自己為主,還要徹底揭露沈清柔和蕭景淵的陰謀,讓他們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回到西跨院,沈清辭取出暖玉,此時玉佩已完全吸收了藥水和血液,通體泛著金色光暈,上面的雲紋彷彿活了一般,在玉身上流轉。她知道,認主儀式當天,暖玉定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可就在這時,晚晴匆匆跑進來,臉色慌張:“小姐!不好了!二小姐被綁在柴房裡,竟誣陷說您偷了她的首飾,還說您為了掩蓋罪行,故意栽贓她勾結蕭景淵!”

沈清辭眉頭一皺,沈清柔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汙衊自己。她冷笑一聲:“走,我們去柴房看看,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耍甚麼花樣。”

兩人來到柴房,沈清柔被綁在柱子上,頭髮凌亂,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容:“姐姐,你終於來了。父親和祖母已經知道你偷我首飾的事了,你若不想被趕出府,就乖乖把暖玉交出來,再放我走,否則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你以為父親和祖母還會相信你嗎?”沈清辭冷冷地看著她,“你勾結蕭景淵,意圖謀反,證據確鑿,就算你再怎麼汙衊我,也改變不了事實。”

“證據?”沈清柔嗤笑一聲,“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你和蕭玦偽造的!父親和祖母現在雖然不信,但只要我在認主儀式當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你的‘罪行’,看他們還會不會護著你!”

沈清辭心中一凜,沈清柔果然是想在認主儀式上作亂。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想辦法,讓沈清柔徹底閉嘴。她轉身對晚晴道:“把她看好了,不準任何人靠近。我去趟書房,找父親商議對策。”

走到書房門口,沈清辭深吸一口氣。認主儀式在即,沈清柔又在暗中搞鬼,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平靜了。但她不會退縮,為了沈家,為了前世的血海深仇,她定要撐下去,直到將所有背叛者,都送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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