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看著張玉璇眼中的憤慨,知道還需要給她一些時間緩衝。
他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無論你如何看待這件事,我反正絕不會當作沒發生過!”
說完,齊樂不再理會張玉璇那想要吃人的眼神。
他心念一動,手中龍珠飄浮而起。
“你們體內或多或少都有傷勢,尤其是邀月,動用禁術後根基受損。我用龍珠給你們療傷,能加速恢復。”
金光驟然從龍珠中迸發,柔和地籠罩住三人。
張玉璇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臉上滿是警惕:“你確定這東西不會再失控嗎?”
她身上本來就沒甚麼傷,唯一的不適都是齊樂剛才造成的。
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場景。
“齊樂既然敢動用它,自然有把握掌控。你要是怕,大可不必療傷。”
邀月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
齊樂見氣氛尷尬,輕咳一聲,給了邀月一個眼神。
邀月便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放心,龍珠的靈識已經平復,現在由我全權操控,絕不會再出問題。”
憐星看著這一幕,心中嘖嘖稱奇。
她從未見過姐姐對誰這般順從,更別說主動維護了。
齊樂究竟用了甚麼手段,竟能讓這位高傲了一輩子的姐姐徹底折服,實在令人費解。
齊樂再三保證後,張玉璇才放下心來。
金色的光芒緩緩滲入三人的體內,所過之處,經脈中的滯澀感漸漸消散,身上傷口的疼痛也隨之緩解。
邀月感受著體內快速恢復的傷勢,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龍珠的療傷功效,當真是神奇無比。
連她動用禁術所造成的損傷,都一一修復。
張玉璇和憐星在金光之下,臉上多了一絲血色,下身的不適之感也完全褪去。
片刻後,齊樂收回龍珠,金光漸漸收斂。
“好了,你們的傷勢已無大礙。但你們損耗的真氣,還得自己恢復。”
邀月點了點頭,隨即道:“那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憐星聞言,臉上浮現一絲憂色:“魏無牙雖死,可無缺還沒找到,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齊樂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急。魏無牙經營無牙門多年,這裡必定藏著不少寶貝。
先把這老鼠洞徹底搜刮一番,再去尋花無缺也不遲。
他作為魏無牙重要的籌碼,短時間內絕不會有危險。”
憐星聞言點了點頭,也覺得齊樂的話有道理。
齊樂笑了笑:“為了節約時間,我帶你們行動。”
話音剛落,無相力場便從他體內擴散而出,輕輕裹住邀月、憐星與張玉璇三人。
三人只覺身體一輕,腳下便失了支撐,還沒等反應過來,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邀月本想運功穩住身形,卻發現包裹她的力量溫和又穩固,根本無需自己費力。
不過瞬息之間,幾人便停在了一條幽暗的走廊外。
齊樂抬手對著面前緊閉的石門虛揮一掌。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石門應聲碎裂。
碎石被力場束縛,自行堆積在一旁,露出了內裡一間寬敞的石室。
“這應該是姬悲情的房間,你們進去找找有沒有有用的東西,比如秘籍之類的。我先去魏無牙的倉庫看看。”
說完,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走廊拐角。
走廊盡頭的密室中,齊樂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抽搐。
倉庫裡面只堆著幾口木箱。
開啟一看,裡面竟全是白銀,數量也不算多。
“魏無牙這老傢伙,好歹也是十二星相的老大,無牙門的門主,怎麼窮成這樣?”
齊樂嘀咕著,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魏無牙這些年一門心思只想著報復邀月和憐星,把心思全花在了武功和機關上,根本沒心思經營勢力斂財,怕是早就坐吃山空,快到破產的地步了。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齊樂搖了搖頭,手掌一揮,幾口木箱便被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另一邊,邀月看著齊樂消失的方向,秀眉微蹙。
這無牙門佈局複雜,機關密佈,齊樂卻像是熟門熟路一般,精準找到姬悲情的房間和魏無牙的倉庫,實在透著詭異。
可不等她細想,張玉璇已率先走進了石室。
邀月只能壓下心中疑惑,和憐星一同跟了進去。
石室內佈置得異常華麗,連牆壁上都鑲嵌著許多夜明珠。
柔和的光芒,將室內照亮得如同白晝。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牆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水墨梅花圖。
墨色的梅枝蒼勁有力,梅花則全以淡墨點染。
畫的右下角落款處赫然寫著“姬苦情”三個字。
邀月掃了一眼室內的佈置,便開始尋找。
她的目標自然是姬悲情的先天罡氣秘籍。
可邀月和憐星常年居於移花宮,實際沒多少江湖經驗。
兩人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竟沒找到半點有用的東西。
張玉璇比兩人細心不少,她沒有急著四處翻找,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幅梅花圖上。
姬悲情與姬苦情的關係,她也從齊樂口中瞭解一二。
這幅圖又是姬苦情所贈,必定意義非凡。
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畫軸。
張玉璇心中一動,從髮間取下一根銀簪,小心翼翼地挑開畫軸末端的木塞,果然從裡面抽出了一卷泛黃的錦帛。
“這是……先天罡氣的秘籍!”
張玉璇展開錦帛,看清上面的字跡後,驚撥出聲。
邀月和憐星聞言立刻圍了過來,只見錦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功法口訣,正是姬悲情賴以成名的先天罡氣心法。
兩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這門武功與移花宮的明玉功雖路數不同,卻也有諸多可借鑑之處。
兩人靠了過來,與張玉璇湊在一起細細研讀。
片刻過後,邀月、憐星便已看完。
以她們的武學修為,過目不忘不過是尋常事。
可一旁的張玉璇卻漸漸皺起了眉頭,只覺那些口訣如天書般晦澀難懂,越看越是頭暈目眩,胸口也泛起陣陣悶意。
她本就不是天賦頂尖的武者,功力也遠遜於邀月姐妹。
先天罡氣這般頂尖武學對她而言太過艱深,強行研讀竟引發了真氣紊亂。
還沒等她開口求助,眼前便一陣發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