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齊樂的身影恰好出現在石門口,見狀身形一晃便衝了過來,穩穩地將張玉璇接在懷中。
“怎麼回事?”
“應該是功力不足以修煉先天罡氣,引發了真氣震盪。”
憐星沉吟道,“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
話音剛落,張玉璇悠悠轉醒。
脫離了秘籍的影響後,頭暈的症狀很快便緩解。
可當她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時,瞬間清醒過來。
張玉璇掙扎著從齊樂懷中站起身,目光掃過他空空的雙手。
她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你沒找到魏無牙的寶庫嗎?”
齊樂還沒開口,邀月已將秘籍遞了過來:“寶庫有沒有不重要,這東西可比金銀貴重多了。”
憐星也附和道:“是啊,先天罡氣乃是頂尖武學,有了它,我們的武功或許能更上一層樓。”
齊樂接過錦帛看了一眼,隨手收入懷中,笑著說道:“寶庫倒是找到了,就是裡面的東西寒酸了點。”
話音剛落,他手掌一揮,幾口裝滿白銀的木箱便憑空出現在石室中央,“喏,就這些。”
邀月、憐星與張玉璇看著突然出現的木箱,都是一驚。
這等憑空取物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你這是甚麼能力?”
邀月率先反應過來。
齊樂聳聳肩,一臉隨意地說道:“我的能力可不少,這儲物空間只是其中之一。”
他頓了頓,覺得是時候讓她們知道一些自己的底牌了,便認真說道:
“我還有兩種能力,對你們很有幫助。一種叫‘心有靈犀’,我們之間可以直接無視距離,心靈溝通。
另一種叫‘千里一瞬’,哪怕相隔千萬裡,我也能瞬間抵達你們身邊。”
張玉璇先是驚訝,隨後又皺起眉頭:“誰要和你心靈溝通!”
她話音剛落,邀月便冷冷開口:“我想。”
憐星也點了點頭:“這兩種能力很實用,尤其是你遇到危險時,‘千里一瞬’簡直能救命。”
“不錯。”
齊樂笑著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讓自己的女人身陷險境。”
“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張玉璇立刻反駁,臉色又白了幾分。
齊樂看著她,語氣柔和了些:“就算不是,你也是小仙女的母親。
你要是出事,小仙女肯定會傷心,你也不想讓她難過吧!”
張玉璇聞言,神色瞬間複雜起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沉默了下去。
邀月此刻卻緊盯著齊樂:“你這些能力,莫非是天人境界的手段?”
她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說天人境強者擁有種種神奇能力。
齊樂的能力與記載中的頗為相似。
齊樂自然不會說出系統加點的秘密,只能含糊其辭:“算是吧,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這些能力都是功法自帶的。”
“是甚麼功法?”
憐星也好奇起來,能衍生出這般神奇能力的功法,必定是絕世秘籍。
齊樂一本正經地胡謅道:“此乃‘玄牝大法’,講究男女陰陽調和,循序漸進,最終能直通破碎虛空之境。”
邀月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的武功進境如此之快,原來有這般奇遇。”
憐星則臉頰微紅,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先找無缺吧,你有沒有找到他的線索?”
齊樂搖了搖頭。
憐星有些懊惱地看向邀月:“早知道當時就該留下幾個無牙門的弟子,也不至於現在毫無頭緒。”
“那些人驅使老鼠,噁心至極。”
邀月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嫌惡,“況且,當時你殺的也不比我少。”
齊樂見狀,連忙打圓場:“魏無牙這老傢伙是出了名的‘家裡蹲’,花無缺肯定被他藏在附近。
我們先離開這裡,在周邊仔細搜尋一番,必定能找到線索。”
幾人不再多言,跟著齊樂走出了石室。
剛走出山洞,便見東方已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已然到來。
“我先找找花無缺的下落。”
齊樂閉上雙眼,神識便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邀月三人見他這副樣子,也猜到他是又在用甚麼能力找人。
很快,齊樂便睜開了雙眼。
憐星神色微喜:“找到了?”
“是小仙女他們正往這邊來。”
“菁兒來了?”
張玉璇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急切的神色。
齊樂點了點頭,對三人說道:“我們先與他們匯合再說。”
說完,他催動心有靈犀的能力,將自己所在的位置清晰地傳遞給了小仙女。
不過片刻功夫,遠處山林間便出現了小仙女的身影:“齊樂!”
話音未落,幾道身影已快步奔來。
“娘!”
小仙女緊緊抱住母親的胳膊,“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魏無牙抓了,可擔心壞了!”
張玉璇也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喜不自勝:“我沒事,多虧了齊樂……”
說到這,她頓了頓,“你這孩子,怎麼還跟著跑來了,多危險。”
母女倆久別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語。
齊樂此刻的目光落在鳳三身上:“鳳兄受傷了?”
心念一動,龍珠散發著柔和的金光飛向鳳三頭頂。
鳳三隻覺一股溫暖的力量滲入體內,內傷瞬間緩解了許多。
“遇到了姬苦情,那傢伙武功詭異,若不是有燕大俠出手相助,我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他一邊感受著傷勢的恢復,一邊解釋道。
齊樂看向一旁的燕南天,又看了眼他身邊那個眼神透著幾分狡黠的少年。
心中已然明瞭,這少年便是江小魚。
“燕前輩,又見面了。”
燕南天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齊樂,落在了邀月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卻都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燕南天的目光掃過邀月身旁氣質相近的憐星,心中已然確定了邀月的身份。
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
江楓是他的義弟,當年江楓夫婦慘死,與眼前這移花宮宮主脫不了干係。
這麼多年來,為兄弟報仇的念頭從未從他心中消散。
邀月也感受到了燕南天的敵意,清冷的眸子裡寒光乍現,周身真氣緩緩運轉。
哪怕內力未完全恢復,她不願示弱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