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真氣的威力，當真有這麼恐怖？”
齊樂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鬆開了握著皇后玉足的手。
秋靈素緩緩直起身，靠著浴池壁坐下，溫熱的池水漫過胸口，稍稍緩解了身體的痠軟。
她抬眼看向齊樂：“據說百年前，前朝大周有位後裔，修煉到了天人境，趁著先帝出巡之時發動突襲。
那一戰動靜極大，先帝身邊的三位大宗師護衛盡皆戰死。
可那後裔剛觸碰到先帝的衣角，太祖留下的保命真氣便自行激發。”
“結果呢？”
秋靈素眼神中滿是忌憚：“據說當時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真氣化作一條金龍，僅僅一爪便將那天人境高手撕成了碎片。”
說完，她定定地看著齊樂，語氣嚴肅：“你若敢打皇上的主意，下場只會比那大周后裔更慘。”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
這話裡竟彷彿是在提醒眼前這輕薄自己的淫賊，而非單純的警告。
齊樂心中一驚，這秘聞倒是從未聽聞。
難怪皇室能穩坐江山數百年，原來有這般底牌。
他轉念一想，楊堯謀劃刺殺皇帝已久，不可能不知道這保命真氣的存在。
可他依舊敢鋌而走險，難道手中握有能破解真氣的底牌？
這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卻也知道光靠猜測無用。
不如靜待新年摘星樓之約，到時候自能看清局勢。
“放心，我對殺皇帝可沒興趣。”
齊樂站起身，無相力場清除了身上的水漬，“我只是好奇罷了。”
他看了眼窗外，夜色正濃，正是離去的好時機。
秋靈素見他起身，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這難纏的淫賊總算要走了。
她別過臉，不願再看他，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留意著他的動作。
“我該走了。”
齊樂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秋靈素身邊，俯身湊近她耳邊，語氣帶著一絲曖昧，“不過娘娘放心，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脖頸，讓秋靈素又是一陣輕顫。
不等她回應，齊樂已轉身走向窗邊，抬手推開窗戶。
一股夜風湧入殿內，吹動了池面的花瓣。
他回頭看了一眼浴池中的絕色佳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滿殿氤氳的水汽和五味雜陳的秋靈素。
她呆坐在浴池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水面。
想到方才的纏綿、對方的輕薄，以及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她的臉頰陣陣發燙，心中卻又莫名升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她搖了搖頭，暗罵自己荒唐，然後走出了浴池……
齊樂一路疾馳，巧妙避開守衛，返回了那座煉製龍虎大還丹的偏殿。
他隱在殿外的陰影中，神識如潮水般探入殿內。
只見五位白髮老者依舊盤膝圍坐在丹爐旁，周身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爐中，臉色雖有疲憊，卻難掩眼中的期待。
丹爐之內，原本渾濁的丹藥早已凝聚成形。
二十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懸浮在爐心，通體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金光。
丹藥表面還縈繞著絲絲縷縷的真氣，顯然已到了即將成丹的關鍵時刻。
齊樂心中一動，收斂了所有氣息，靜靜在殿外等候。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殿內突然傳來一聲輕響，丹爐表面的龍虎紋路驟然亮起，隨後便黯淡下去。
五位老者同時睜開雙眼，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丹成了！”
最左側的老者激動地道。
白髮老者率先收功，右手對著丹爐輕輕一招。
金燦燦的丹藥便如游魚般飛出爐口，穩穩落在他掌心。
他仔細打量著手中的丹藥，滿意地點點頭：“二十一枚龍虎大還丹，成色也都尚可。”
“可惜啊。”
右側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嘆息道，“若是能抓來幾位大宗師作為藥引，咱們便能煉製更高一品的九轉大還丹。
有了那丹藥，說不定能助楊盤突破至大宗師後期！”
白髮老者搖頭苦笑：“大宗師本來就不多，想要活捉更是難如登天。能找到這般宗師巔峰的藥引，已是不易。”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三個玉瓶，將丹藥分裝入瓶，每瓶七枚。
他起身走到殿角的藥櫃前，開啟櫃門將玉瓶一一放入，隨後便關上了櫃門。
就在櫃門閉合的剎那，齊樂神識一動。
那三個裝著丹藥的玉瓶瞬間消失不見，被他收入了系統空間之中。
“嗯？”
白髮老者剛關上櫃門就感覺不對。
剛才玉瓶好像憑空消失了？
他猛地開啟藥櫃，只見櫃中空空如也，原本放在裡面的玉瓶果然不翼而飛！
“丹藥呢？”
他臉色驟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其餘四位老者聞言連忙圍攏過來，見藥櫃空空，皆是大驚失色。
“怎麼會不見了？”
灰袍老者急聲道，伸手在櫃中摸索著，彷彿丹藥會憑空出現一般。
“快搜！”
白髮老者反應過來，厲聲喝道，“定然是有人潛入宮中盜丹！”
五人同時衝出殿外，有人飛上房頂，有人探查四周角落。
可翻遍了整個偏殿周邊，連一絲陌生的氣息都未曾發現。
五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駭。
能在五位大宗師的眼皮底下盜走丹藥，還能做到不留痕跡，對方的實力絕對達到了天人境！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告知楊盤！”
白髮老者臉色凝重。
乾元殿內，皇帝楊盤聽聞丹藥被盜，也是一驚：
“陰蓮花！”
“奴才在！”
陰蓮花連忙從殿外走進，躬身行禮。
“你立刻帶人巡查後宮，尤其是太后與皇后的寢宮，看看有沒有情況！”
楊盤語氣冰冷。
丹藥被盜事小，如果像之前一樣，後宮再出問題，那皇室的顏面何存！
“奴才遵旨！”
陰蓮花領命後，立刻前往後宮。
他先去了太后的寢宮，見太后安然無恙，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鳳儀宮。
鳳儀宮內，秋靈素早已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寢衣躺在床上，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那淫賊的身影總在她腦海中浮現，讓她的心亂作一團。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秋靈素心頭一緊，以為是那淫賊去而復返，連忙坐起身，臉上滿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