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水汽在殿內久久不散，皇后衣衫凌亂地趴在浴池邊，溼漉漉的髮絲黏在頸間與脊背，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剎那芳華”的秘術效果早已褪去，精血燃燒的副作用如潮水般襲來。
即便有龍珠的治癒之力殘留，她依舊感覺四肢百骸都透著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消失殆盡。
齊樂溫熱的手掌輕輕搭上她的脊背，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撫過。
細膩的觸感傳來，讓皇后渾身猛地一顫。
待心神稍定，理智重新回籠。
她猛地抬手拍開那隻作亂的手掌，聲音沙啞中透著威嚴：“要麼殺了我，要麼立刻滾！”
齊樂的手停在半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繞到她身側，指尖輕輕勾起她一縷溼發把玩：
“這般美人，死了豈不可惜？”
皇后側過臉，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我已在此沐浴許久，再過片刻，定會有人進來檢視，到時候你插翅難飛！”
“呵，放心。”
齊樂輕笑一聲，俯身貼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只要娘娘不說，沒人會知道我來過。”
皇后轉頭死死盯著他：“你不殺我？”
“我為何要殺你？”
齊樂攤了攤手，“我只是來會會皇后娘娘，又不是來殺人的。再說殺了你這麼位絕色佳人，我的良心會痛的。”
“我見過你的臉！”
皇后咬牙道，“即便你現在走了，我也能畫出你的模樣，讓皇上派人全城搜捕！”
“就這張臉？”
齊樂嗤笑一聲，抬手在臉上一抹。
原本俊朗的面容瞬間變幻，變成了一張普通的中年男子臉龐，隨即又變回原樣。
“這不過是我隨意變幻的容貌，別說畫下來，就算我站在你面前再換張臉，你也認不出。”
說著，他伸手便要去撫皇后的臉頰。
皇后下意識向後躲閃，卻被他周身的無相力場輕輕一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他懷中。
齊樂攬著她的腰，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笑著問道：“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娘娘的芳名。總不能一直叫你‘皇后’吧？”
皇后被他箍在懷中，無力反抗，只能偏過頭，低聲吐出三個字：“秋靈素。”
“秋靈素？”
齊樂心中一動，這名字瞬間讓他想起了楚留香傳奇裡的第一美人。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對方竟從丐幫幫主夫人變成了皇后，忍不住在心中暗歎：“這世界的人物關係，還真是夠混亂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正是之前伺候皇后沐浴的宮女與老嬤嬤。
“有人來了，我先躲一下。”
齊樂低聲說道。
不等秋靈素反應，他便身形一沉，“撲通”一聲沉入浴池之中。
有著池水和花瓣作為掩護，從外看去，根本察覺不到水下藏著人。
秋靈素見狀心中一驚。
此刻殿外已傳來宮女的聲音：“娘娘，你沐浴許久，要不要加些熱水？”
她正想開口打發對方離開，水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緊接著，一道與她聲音一模一樣的女聲響起：
“進來加些熱水吧。”
聲音自然流暢，毫無破綻。
秋靈素心中訝然，轉頭看向水面，卻見水面平靜如初，只有花瓣輕輕晃動。
這淫賊竟還會模仿他人聲音！
殿門被推開，宮女與老嬤嬤提著熱水走了進來。
兩人剛一進門，便察覺到殿內有些異樣。
地面上濺著不少水漬，皇后的衣袍散亂地落在池邊。
但兩人皆是伺候皇后多年的老人，深知宮廷規矩，即便心中疑惑，也不敢多問一句，只是低著頭快步走到池邊，將熱水緩緩倒入池中。
就在此時，水下的齊樂突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秋靈素垂在水中的玉足。
秋靈素渾身一僵，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表面上依舊維持著皇后的端莊。
直到兩人加完熱水，躬身退下，殿門重新關上。
她才猛地想要抽回腳，卻發現自己的兩隻腳都已被齊樂牢牢抓在手中。
“你好大的膽子！”
秋靈素怒斥道，臉頰因羞憤而泛紅，卻又不敢太大聲，“方才若是被發現，你我都要完蛋！”
齊樂從水中探出頭，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手中依舊抓著她的玉足把玩：“放心，我心裡有數，畢竟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誰要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秋靈素掙扎著想要抽回腳，卻被他抓得更緊，只能無奈道，“你自己想死，別連累我！”
“皇上那般寵愛你，怎會捨得殺你？”
齊樂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絕美的臉龐上流連。
秋靈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輕輕搖頭：“他對我或許有幾分情意，但皇室尊嚴重於一切。
若是讓他知道我被你輕薄，即便再寵愛，也絕不會讓我活著玷汙皇室的顏面。”
“這話倒是不假，除非皇上是個忍者神龜，才能忍下這等奇恥大辱。”
齊樂贊同地點點頭。
隨即他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我聽說大乾太祖還活在世上，你見過他嗎？”
他一直對那位傳聞中活了數百年的太祖的實力頗為好奇。
秋靈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齊樂也笑了：“今晚的事，你也不想被皇上知道吧？”
秋靈素怔住，隨後咬牙切齒地道：“無恥！”
齊樂見狀，臉上笑容更盛：“說笑罷了，我怎麼捨得這麼做。”
隨後，他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著皇后：“不過我是真的想知道大乾太祖的訊息。”
秋靈素避開他的目光，沉吟片刻後，還是輕輕點頭：“我也就見過兩次。
一次是皇上登基之時，一次是元兒被立為太子之日。
那位老祖宗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現身都極為神秘。”
“哦？那他的武功如何？”
齊樂心中一動，連忙追問。
“我眼力有限，看不出他的深淺。”
秋靈素坦誠道，隨即又帶著幾分譏諷補充道，“但我能肯定，他的武功，比你強多了。”
“你說得沒錯，我現在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齊樂並不否認，反而坦然道，“不過我還年輕，超過這些老傢伙，不過是遲早的事。”
他周身散發著強大的自信，彷彿這並非狂言，而是既定的事實。
“哼，你行事這般肆無忌憚，遲早會撞上鐵板。”
秋靈素白了他一眼，那模樣帶著幾分嗔怪，竟意外地風情萬種。
齊樂看得心中一動，手上的力道不自覺輕了幾分：“我做事情，向來是有把握才行動。就像現在，咱們不也相安無事嗎？”
他頓了頓，又追問起太祖的情形，“他每次現身，都是甚麼模樣？”
秋靈素搖了搖頭：“每次他現身，我都看不清他的長相。而且他一出現，就會引得風雲激變。”
“他現身是為了甚麼？僅僅是見證登基與立儲？”
齊樂心中越發好奇。
秋靈素欲言又止，眼神複雜地看向他，猶豫了許久才開口：
“你……不會是想對皇上不利吧？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太祖的實力絕非你能抗衡。”
“我可沒那麼傻。”
齊樂嗤笑一聲，“殺了皇帝，平白惹怒那個老怪物，我瘋了才會做這種事。”
“就算你想殺，也殺不了皇上。”
秋靈素輕輕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太祖在皇上體內留下了三道保命真氣，每一道都蘊含著驚天動地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