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大哥,你有聽說過此人嗎?”
薛可人疑惑地看向了薛衣人。
薛衣人也搖了搖頭。
齊樂笑著補充道:“此人全名叫柯南道爾。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他又看向薛可人,“我自然不會覺得三姐你是兇手。三姐你要殺邱南,可用不著劍。”
薛可人聽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薛衣人看著齊樂,沉聲說道:“你可以在薛家莊,隨便調查。我相信,此事和我的家人無關。”
“不過,”他又補充道,“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等你破了案,我要和你切磋一下。”
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好。”
齊樂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天色已晚,齊樂一行人,便也留在薛家莊,用了晚餐。
飯桌之上,齊樂見到了薛衣人的兒子,薛斌。
這薛斌,倒是長得頗為英俊,和他父親薛衣人,以及他那個一言難盡的姐姐薛紅紅,都不太像。
齊樂沒見到薛笑人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麼不見薛寶寶?”
薛衣人聽到他弟弟的名字,臉色頓時便有些不太好看。
一旁的薛斌,則解釋道:“齊大人不必奇怪。
我二叔他啊,早在廚房裡就已經吃飽了。
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瘋玩了。”
齊樂聽了,若有所思。
飯後,眾人便也在薛家莊,住了下來。
五人,各自一間房。
沒過多久,王語嫣便悄悄地,跑來了齊樂的房間。
她一進門,便關上房門,迫不及待地問道:“齊大哥,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頭緒?”
齊樂笑了,“我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只是還差那麼一點點的證據而已。”
“兇手是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伏天香那同樣充滿了好奇的聲音。
她竟也走了進來,一臉期待地等著齊樂的答案。
王語嫣也同樣好奇地看著他。
齊樂看著眼前的兩位美人,賣起了關子。
“很簡單啊。這薛家莊裡,嫌疑人就那麼幾個。你們好好想想,就知道誰的嫌疑最大了。”
伏天香想了想,還是覺得薛衣人的嫌疑最大。
畢竟,他的武功最高。
王語嫣卻像是想到了甚麼,她沉吟著說道:
“薛笑人的武功,恐怕也很高。”
“薛寶寶?”
伏天香驚訝道,“怎麼可能是他?他不是個傻子嗎?”
她想起了白天見到的,那個穿著虎頭鞋,吵著要糖果的薛寶寶,實在無法將他,和那個一劍封喉的冷血殺手,聯絡在一起。
齊樂點了點頭,肯定了王語嫣的猜測。
“正因為他是個傻子,所以誰都不會太注意他。
也只有他,才最容易擁有雙重的身份,過著雙面的生活。”
王語嫣嘆息一聲:“可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想要證明,恐怕很難。”
“所以我準備,明天一早,就去薛笑人的房間,探查一番。現在嘛……”
齊樂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兩位佳人。
“現在是不是該休息了?”
王語嫣一見他這個眼神,哪裡還不知道他想幹甚麼。
她“凌波微步”展開,身形一晃,便已竄出了房間。
“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劍法上的問題,要去和婉妹討論一下。就讓天香妹妹,留下來陪你吧!”
伏天香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也想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房門已在齊樂的意念之下,“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而她的人,也被齊樂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
他的頭靠在伏天香的肩上,低聲耳語道:“你還想往哪兒走?”
炙熱的氣息,傳入天香的耳中,又酥又麻。
同時,齊樂炙熱的雙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伏天香那本還想掙扎的身子,頃刻間,便已軟了下來。
夜,還很長。
第二天一早。
天,才剛剛亮。
齊樂便叫醒了伏天香。
伏天香看著窗外的天色,嘟囔道:“這不還早嘛,我再睡一會兒……”
齊樂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小懶蟲,真不能睡了,有麻煩上門了。”
伏天香聞言一驚,立刻起床穿衣。
“甚麼麻煩?這薛家莊還有人來找麻煩?”
“就是莊主來找麻煩。”
齊樂見她已經收拾好,才走到門邊,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臉怒氣的薛衣人。
他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
“有人,偷了我的劍!”
他藏劍室裡的那些劍,除了他自己的那柄佩劍之外,其他所有的名家兵器,竟在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昨天,他才剛剛帶齊樂他們,去看過自己的收藏。
結果,就發生了失竊。
他自然懷疑,偷劍的人,就在齊樂他們一行人之中。
伏天香一聽薛衣人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喂!你這個人怎麼不講道理啊!你說我們偷的,你有甚麼證據嗎?
我還說是你自己,把那些劍都藏起來了,想故意栽贓我們呢!”
薛衣人猛地轉過頭,看向伏天香。
他的眼中,已是殺氣凜然。
伏天香剛才的聲音不小。
住在隔壁的王語嫣、木婉清、伏天嬌她們,聽到動靜,此時也都趕了過來。
一進門,便看到了這副劍拔弩張的氣氛。
齊樂將還有些迷糊的伏天香,輕輕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然後,才笑著對薛衣人說道:
“薛莊主,不要激動。我知道,是誰偷了你的劍。”
薛衣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齊樂的身上。
“是誰?”
“就是那個,殺了邱南的兇手。”
齊樂說道,“他偷你的劍,不過是想借此,來引起你我之間的衝突。
而能在這薛家莊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你那麼多劍的人,必定也是這山莊裡的人。”
“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薛衣人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跟我來。”
齊樂帶著眾人,走出了房間。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穿過庭院。
最終,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有些破舊的院子之外。
薛衣人看著這個院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問齊樂:“你帶我,到我二弟的院子裡來,是甚麼意思?”
這個院子裡,只住了薛笑人一個人。
齊樂看著他,笑了。
“別急。我很快,就會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