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抱著王語-嫣,腳下發力,一路疾馳。
王語嫣只聽見耳邊風聲呼嘯,兩旁的景物飛速地向後倒退。
她心中暗自驚歎齊樂的速度之快,這份輕功,怕是比她所知的任何一門絕頂輕功,都要厲害。
這個男人,真的沒有真氣嗎?
他的武功路數,自己竟完全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簡直聞所未聞。
王語嫣只覺得,齊樂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神秘莫測。
不知不覺間,她的心中,對他產生了一絲濃濃的好奇。
齊樂找了個乾燥避風的山洞,將王語嫣輕輕地放下。
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噗”的一聲,一簇溫暖的篝火,在洞中亮起,驅散了黑暗。
王語嫣這才略微鬆了口氣。
她偷偷地打量著正在篝火旁處理著甚麼的齊樂。
跳動的火光,映照著他那張俊秀的臉龐,稜角分明,眼神專注而又深邃。
“似乎比表哥還要……”
王語嫣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你在看甚麼?”
齊樂的聲音,忽然響起。
王語嫣像是做賊被抓住了一樣,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霞,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她心中,又湧起了一股濃濃的愧疚感。
自己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拿其他男人和表哥比較?
齊樂見王語嫣不回答,一張俏臉還一陣紅一陣白,變幻不定,也有些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甚麼。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便笑著問道:
“你不是……想上廁所吧?”
王語嫣聞言,臉“刷”的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又羞又窘,連連搖頭,聲音細若蚊吶。
“沒……沒有……”
“哦,誤會了,誤會了。”
齊樂嘿嘿一笑。
然後,他看著王語嫣一直那麼僵硬地靠著山壁,覺得也不是個事兒。
齊樂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頂精緻的絲綢幄帳。
他將幄帳在山洞一角撐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私密的個人空間。
“你一直這麼站著,也太累了。”
齊樂說著,便上前一步,在王語嫣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再次將她攔腰抱起。
“啊!”
王語嫣驚呼一聲,嚇得夠嗆。
她以為……她以為齊樂終於要對她圖謀不軌了!
可結果,齊樂只是將她輕輕地放進了那頂柔軟的幄帳之中,讓她能夠舒服地躺下,然後便直接轉身出去了。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了他烤肉的“滋滋”聲。
王語嫣躺在柔軟的帳中,聞著外面傳來的陣陣肉香,心中的緊張和恐懼,漸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安心所取代。
她隔著帳幔,對著外面那個模糊的身影,小聲地問道:
“齊公子,這山洞裡……怎麼會有幄帳?”
外面傳來齊樂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是秘密。”
“秘密?”
王語嫣更好奇了,她大膽地猜測道,“這裡……這裡該不會是你的家吧?”
齊樂被她這天馬行空的想法逗樂了。
“誰會住在山洞裡啊?我又不是野人。”
王語嫣聽了,卻很認真地反駁道:
“怎麼不會?我外公和我外婆,以前就住在山洞裡。”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莫名的嚮往。
王語嫣的外公外婆,可不就是逍遙派的無崖子和李秋水麼。
他們二人,當年確實在無量山下的那個“琅嬛福地”洞府中,隱居了很長一段時間。
齊樂聽她提起外公外婆,心中一動,想起了那“珍瓏棋局”的天大機緣,便隨口問道:
“既然如此,要不要去見見你外公?”
王語嫣聞言,神色一黯,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外公,自我孃親還小的時候,便已去世了。”
“去世了?”
齊樂故作驚訝,“那可不一定。‘珍瓏棋局’,你知道吧?”
“知道。”
王語嫣點了點頭,“聰辯先生蘇星河廣發英雄帖,我表哥也收到了帖子,正要帶我去擂鼓山,開開眼界。”
齊樂笑了笑。
“那個聰辯先生蘇星河,就是你外公的大弟子。而你的外公是逍遙派的掌門人無崖子。他現在就在那擂鼓山上,等著有緣人呢!”
“甚麼?!”
這個訊息,對王語嫣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她先是震驚,外公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是甚麼逍遙派的掌門。
隨即,她疑惑地開口。
“你……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你之前就認識我?”
“以前只是聽過你的芳名,今日才是初見。”
王語嫣的疑惑更盛了。
她自小便生活在曼陀山莊,極少與外人接觸,江湖上知道她的人,寥寥無幾。
齊樂究竟是從何處聽說的?而且還知道她外公的訊息?
她還想再問,齊樂卻已打斷了她。
他拿著一盤切好的烤肉,走了進來。
齊樂舉著筷子,對著帳中的王語嫣,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
“現在,你動彈不得。看來只能我親手餵你了。”
王語嫣看著他遞到嘴邊的烤肉,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怎麼連碗筷這種東西,都能隨身攜帶。
隨著一口一口的餵食,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變得有些微妙的曖昧起來。
洞外是寂靜的夜,洞內是跳動的火。
一個喂,一個吃。
偶爾,齊樂的手指會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那柔軟的觸感,讓齊樂有些心猿意馬。
用完餐後,齊樂收拾好東西,對王語嫣說道:
“好了,吃飽了就好好休息吧。估計你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穴道自己就解了。”
說完,他便靠在洞口的另一邊,閉目養神去了。
帳中的王語嫣,確實也有些累了,可沒過多久,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出現了。
她感覺一陣強烈的尿意襲來。
之前一路奔波,精神緊張,還不覺得。
此刻放鬆下來,吃飽喝足,身體的本能便開始抗議了。
她又羞又窘,根本不好意思開口讓齊樂幫忙。
可也不能就這麼一直憋著啊!
她的心中一陣天人交戰。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生理的需求,還是戰勝了少女的矜持。
她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對著外面喊道:
“齊……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