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費勁把人找來,就是想看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利!
要是陳宇安然無恙,他們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三人交換眼神,心照不宣地開口挑釁:
“想走就走?你當自己是誰?”
“把我們三聯幫當菜市場了?”
“要走可以,每人留條胳膊下來!”
陳宇眼神一冷,轉頭盯向三人,目光如刀。
這時候跳出來找死?
三人被盯得後背發涼,頓時噤若寒蟬。
“連浩龍,剛才這三個蠢貨的話別往心裡去……”
陳宇抬頭正要解釋,連浩龍卻猛地抬手打斷,眼中寒光迸射——
“少廢話!當我連浩龍是軟柿子?今天這事出去,我以後還怎麼混?”
“所有人聽令——動手!一個都別放過!”
陳宇:???
他徹底懵了——連浩龍抽甚麼風?腦子被門夾了?
剛才還畏畏縮縮不敢動手,轉眼就帶著人莽撞地衝了上來,吃錯藥了嗎?連三人組那麼拙劣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
既然對方主動開戰,陳宇也別無選擇,輕咳一聲,率領手下迎了上去!
捱打不還手?那不是他的作風!
雙方剛一交鋒,怒吼聲四起,刀光劍影中鮮血飛濺,戰況異常慘烈。
金屬碰撞聲與慘叫聲交織,觀戰者立刻察覺出這次交手與先前截然不同。
三聯幫的攻勢看似兇猛,實則雜亂無章,如同散沙,稍遇阻力便潰不成軍。
而陳宇的手下穩紮穩打,如歷經風浪的礁石, ** ,反擊時卻雷霆萬鈞!
他們步步緊逼,逐漸向連浩龍所在位置壓進。
儘管每次推進只有幾步,但短短一分鐘內,戰局已明顯傾斜。
忠字堆的成員面對銅牆鐵壁般的防線,感到力不從心。
他們雖比普通混混更悍不畏死,身體素質更強,但終究是烏合之眾,各自為戰。
對付一般人或許足夠,可遇上陳宇的隊伍,就像野雞撞上正規軍,從骨子裡透出狼狽。
駱天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嗜血的興奮。
他打算故技重施,以自己為尖刀撕開陳宇的陣型——只要突破防線,讓對方首尾難顧,必能瓦解對手!
他縱身躍起,試圖如猛虎般突入敵陣。
然而丁修早已盯上他。
駱天虹剛一動,丁修便揮刀迎上,刀尖精準點中其 ** 。
“叮”一聲脆響,駱天虹只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被震退數步!
丁修轉腕收刀,譏諷道:“你以為誰都像三聯幫的廢物,隨便讓你砍?”
這話刺痛了在場許多人,金爺等人臉色鐵青,眼中殺意隱現。
駱天虹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如鷹隼般壓低身形,冷冷道:“陳宇手下那個穿古裝的長髮怪人,就是你吧?”
“都說你有兩下子,拿你的腦袋領賞正好,也讓大夥瞧瞧,他們捧上天的究竟是個甚麼貨色!”
駱天虹猛然前衝,身形似猛虎下山,雙臂揮動間帶起森冷刀光!
丁修傲然一笑,不退反進,迎面直上!
他依舊單手握刀,刀法詭譎多變,如臂使指,靈活異常。
總能在電光火石間,將刀刃劈向駱天虹的要害!
一寸長,一寸強。
駱天虹往往還未近身,便被丁修逼得連連後退。
只能勉強格擋,徹底落入下風。
丁修的攻勢如驚濤拍岸,連綿不絕,周圍人群紛紛退避,無人敢近其身。
駱天虹的表現雖不算差,無愧於連浩龍麾下王牌之名。
換作旁人,早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但他只是步伐凌亂,略顯狼狽。
除了雙臂發麻、虎口震裂外,並未受重創。
然而他被丁修徹底壓制後,連浩龍一方的翻盤希望也隨之破滅。
陳宇的人馬如洪流席捲,勢不可擋!
轉眼間,連浩龍的手下便潰不成軍,接連敗退。
陳宇遠遠望向連浩龍,眼中滿是譏諷。
“區區拙劣的激將法都能讓你暴跳如雷,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誇你狂妄?”
連浩龍能穩坐高位多年,豈會因幾句挑釁就貿然開戰?
他不過是見陳宇人手不齊,想趁機拿下對方以佔得先機。
陳宇如今的勢力遠超普通堂口。
若能吞併,對連浩龍而言無疑是如虎添翼。
眼見戰局不利,連浩龍心知不妙,當即親自上陣。
他的實力猶在駱天虹之上。
“陳宇,真以為勝券在握了?痴心妄想!”
他魁梧的身軀猛然前衝,怒吼著殺入戰局。
見他身先士卒,手下弟兄也紛紛拼死反撲。
連浩龍見駱天虹受挫,決心以自身為利刃,強行破局。
然而,他的計劃又一次破滅了。
封於修早已帶著數百人在附近埋伏,當連浩龍與三聯邦交火的第一時間,就率眾悄然繞到連浩龍後方,伺機而動。
此刻,見對方全部投入戰鬥,他們立刻抓住機會,從背後發起了突襲!
連浩龍實力不俗,刀鋒所向,尋常敵手根本擋不住他的正面攻勢。
噗通!
刀光閃過,一顆頭顱滾落,鮮血濺在連浩龍臉上,襯得他面目猙獰如惡鬼!
眾人見狀士氣高漲,正要乘勝追擊,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陣驚慌的呼喊。
“連先生,大事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甚麼?!”
連浩龍瞳孔一縮,踩著一堆 ** 向後望去,果然看到風雨蕭率領人馬如利箭般直插而來!
後方的弟兄猝不及防,轉眼間被殺得潰不成軍!
陳宇雙臂抱胸,冷眼旁觀,嘴角浮現一抹譏諷。
想取他性命的人多如牛毛,可惜如今都成了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
不差連浩龍一個,正好下去陪他們!
封於修出手狠辣,無人能擋。
刀光血影間,人頭紛紛落地。
轉眼間,連浩龍的後方陣線幾乎被徹底撕裂!
連浩龍見勢不妙,急忙在混亂中集結殘部,轉身殺向封於修。
他親自提刀迎戰,刀鋒一挑一斬,硬生生截住了封於修的攻勢。
“ ** ,想動老子,先問過我的刀!”
連浩龍手中的大刀重達二十斤,普通人單手提起都吃力,在他手中卻輕若無物。
他打算效仿丁修的戰術,以排山倒海之勢逼退封於修,讓他毫無喘息之機。
然而,封於修並非駱天虹,他猛然矮身突進,幾步逼近連浩龍懷中!
噗嗤!
刀鋒入肉,鮮血迸濺!
一道血箭飆射而出!
封於修手腕一翻,刀刃橫拉,就要將連浩龍開膛破肚!
連浩龍強忍劇痛,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封於修的手腕。
同時,他兇光畢露,右手揮砍,大刀直劈封於修頭顱!
以傷換命!
可封於修也是個亡命之徒,不退反進,整個人撞進連浩龍懷裡!
封於修攻勢凌厲,逼得對手節節敗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的招式毫無花哨,刀鋒直指致命之處。
連浩龍倒地時,手中武器脫手飛出。
封於修出手如電,雙刀翻飛似暴雨傾瀉,令人窒息。
連浩龍倉促招架,勉強擋下幾招便力不從心。
轉眼間,他渾身浴血,模樣慘烈。
另一邊,丁修振臂一揮,駱天虹如斷線風箏砸進人群。
駱天虹額頭沁出冷汗,丁修的實力遠超預期。
眼見兩大主力接連潰敗,忠字堆眾人鬥志盡失。
暴兵乘勢夾擊,瞬間擊潰敵陣!
陳宇轉身睨著金爺三人,嘴角噙著戲謔:時間太短,你們的人還沒到齊?
要不邊喝茶邊等?
金爺喉結滾動,強笑道:陳先生說笑了,我們哪敢耍花樣?
忠勇伯連連附和:願賭服輸!三連幫今後唯您馬首是瞻!
二人年輕時也是刀口舔血的人物,自然看得出暴兵的恐怖。
即便傳說中的僱傭兵,恐怕也難敵這支鐵血之師。
陳宇突然看向沉默的柯志華:柯堂主似乎有想法?
柯志華猛然回神,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屬下只是不解...山雞怎會落入他們手中?
陳宇起初並未察覺那人的存在,順著柯志華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了目標。
這傢伙命可真硬,從丁瑤手中逃出生天後,居然投奔了連浩龍?
連浩龍倒是來者不拒,山雞殺了他麾下大將,他竟能既往不咎收留對方。
也難怪陳宇會誤解——此刻戰場形勢膠著,連浩龍的人馬都在全力圍攻錢,哪還有餘力顧及山雞。
只見山雞靜靜站在人群 ** ,遠離交戰區域,那架勢倒像個發號施令的中層頭目。
陳宇挑了挑眉,毫不顧忌柯志華與山雞的表親關係,直接下令:大虎,帶幾個兄弟去做了山雞。
這小子命硬得很,別給他留活路。
明白!
柯志 ** 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陰鬱。他與山雞交情匪淺,當初正是透過這層關係,才從三聯幫調派人馬協助陳浩楠對付靚坤。
陳宇當著他的面下令處決山雞,這分明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陳先生,山雞怎麼得罪您了,非要置他於死地?柯志華冷聲質問。
陳宇揉了揉太陽穴,轉身時面若冰霜:我需要向你解釋?
還是說,你想替他出頭?來,現在我身邊沒人,這麼好的機會,你倒是動手試試!
這聲厲喝震得柯志華呼吸一滯。他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眼神幾經變幻,最終頹然低頭。
死別人總好過死自己。
為山雞搭上性命不值得。就算能殺了陳宇又如何?他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定會把自己撕得粉碎。
兄弟們撤!這筆賬日後再算!連浩龍的吼聲響徹戰場,忠字堆人馬如蒙大赦,四散奔逃。
丁修和封於修意猶未盡,正要率眾追擊。
窮寇莫追。陳宇輕抬眉梢,制止了他們的行動。
他可沒忘記,後方還有援兵正在集結。若讓封於修他們帶走大批人馬,保不齊會陰溝裡翻船。
陳宇此行的核心目的,是確保丁瑤順利掌控三聯幫的主導權。
至於連浩龍,不過是計劃外的變數。能除掉固然可喜,留著他也不影響大局。
至於可能引發的江湖恩怨,陳宇更是不以為意。要想在道上繼續擴張,與老牌勢力交鋒是遲早的事。
如今三聯幫由丁瑤執掌,這個女人絕不敢違抗陳宇的命令。而蔣天生和駱駝一方面感激陳宇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忌憚他深不可測的實力,都與他密切往來。
港島的老牌勢力本就屈指可數,現在三大社團都站在陳宇身後,再加上他自己的勢力,已然成為一方霸主。擁有如此雄厚的資本,任誰想動他都要三思而行。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