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走到白幼寧身邊,用胳膊肘懟了懟她,“死人了,怎麼還笑這麼開心?”
白幼寧臉上的笑容不減,“你要是知道死的是誰,你也會開心的笑起來的~”
“誰啊?”
“劉顯貴!”
程辭和喬楚生皆一挑眉,朝地上的那具屍體看去,嘴角都憋不住的翹起來了,程辭嘖了一聲,“真是他?”
“對啊,嘖嘖嘖,太慘了。”
那確實不能怪白幼寧笑的這麼開心,程辭和喬楚生笑的也很開心,因為他們都認識劉顯貴,這人是從商的,而且手段齷齪,經常跟程辭和白老爺子惡意競爭。
程辭還好一點兒,白老爺子卻被他吞了一個化工廠和不少生意,所以喬楚生和白幼寧才會這麼開心。
路垚拍拍手,站起身,“行了,屍體沒甚麼好檢查的了,把屍體運回去好好檢查,還有,告訴驗屍官,他身上所有東西都保留下來。”
“是。”
喬楚生去旁邊找歌舞廳的管事問話,白幼寧在旁邊拿著個本子在詢問跟劉顯貴跳舞的人,程辭則蹲下來檢查地上的灰塵。
路垚四處環視著,沒一會兒程辭就站起身來了,“有水果燒過的味道,讓驗屍官仔細檢查一下。”
“好。”
喬楚生問完話之後,就走過來了,衝著程辭和路垚搖搖頭,顯然是甚麼也沒問出來,只知道劉顯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自燃而亡的。
“謀殺還是自殺?”
“肯定是謀殺。”
“怎麼說?”
“自燃說明肯定有白磷,這麼大味道舞伴不可能聞不到,再者他身上肯定穿了易燃材質的衣服,可我剛剛回想了一下,有錢人喜歡穿的哪幾種,沒有一個能燒成這樣的,得驗屍報告吧。”
喬楚生點點頭,“行吧,既然這邊問不出來,那就去他家看看吧。”
“嗯。”
在路上的時候,程辭想到甚麼,看向路垚,“一會兒說不定還能見到你一個長輩呢。”
路垚疑惑了,“我的長輩?誰啊?”
“見到就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一處四合院,不過天還沒亮,等到天亮才進去的,四個人身後都是巡捕,直接就進去了,路垚一直在好奇他的長輩是誰,正四處看著呢,突然一句毛毛,給他叫傻了。
“毛毛?!”
金夢蘭從後堂走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驚疑出聲,隨後轉頭就看到了程辭、喬楚生和白幼寧,看著程辭皺眉,“小丫頭有點兒眼熟啊。”
“家母湯清晏。”
金夢蘭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一下,眼神看著程辭有明顯的厭惡,哼了一嗓子轉頭就不看程辭了,而是去看路垚。
喬楚生和白幼寧兩個人都湊到程辭身邊,“程辭姐,你母親跟她有過節啊?”
“有點兒,等出去再說吧。”
路垚一臉疑惑的看著金夢蘭,“您是?”
“是我啊,你夢蘭姨。”
見路垚還是一臉疑惑,金夢蘭懷念的說道,“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大概是三歲的時候吧,還有你照片呢,等著,我去找找。”
金夢蘭說著就朝後屋去找照片去了,路垚一臉疑惑的走到程辭面前,“這人是誰?”
“姓金,名夢蘭。”
白幼寧和喬楚生都瞪大了眼睛,姓金!
路垚想了一會兒,“夢蘭姨!”
白幼寧看向路垚,“你還真認識?!”
“我孃的好姐妹,不過自從她嫁人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金夢蘭拿著相簿走出來,“喏,這個啊,就是你。”
路垚看著照片,剛想讓金夢蘭收起來,白幼寧就搶走了,“你小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
金夢蘭看著白幼寧,“這位是?”
“白幼寧,新月日報記者。”
“姓白啊,抱歉,我從不接受記者採訪。”金夢蘭的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
喬楚生開口問金夢蘭,“你今天見過劉顯貴嗎?”
金夢蘭一句話不說,盯著白幼寧,白幼寧深吸了一口氣,“行,我出去等你們。”
白幼寧出去之後,金夢蘭才開口說話,但也沒問出甚麼來,程辭一句話沒說,金夢蘭本來就不是大氣的人,她怕她一開口,金夢蘭更不說話了。
路垚轉了一圈,“我能隨便看看嗎?”
“可以。”
金夢蘭看向喬楚生,“他怎麼了?”
“死了,死在大華歌舞廳,被燒死的。”
金夢蘭眼裡閃過了一絲快意,程辭挑了下眉就轉身去搜隔壁屋子了,路垚看著主臥裡桌子上的灰塵,心裡有了底。
幾個人從四合院裡出來之後,白幼寧問他們三個,“有甚麼訊息嗎?”
路垚坐上車,“劉顯貴應該還有別的住處吧,屋子裡的灰塵證明他至少七天沒回去了。”
程辭想了想,“應該有,劉顯貴當年斥巨資買了一顆很大的藍寶石,打造成了兩個心形的模樣,做成了項鍊,一條送給了金夢蘭,另一條留了下來,不過有人看到那顆藍寶石項鍊,被戴出來了。”
“誰?”
“不知道,查吧。”
路垚這時候說話了,“按照我記憶裡夢蘭姨的模樣,劉顯貴也敢出來包養情人?”
“金夢蘭不是格格了,劉顯貴的心不就大了嘛,再加上金夢蘭有自己的驕傲,她才不會放下身段哄人,劉顯貴也不是很甚麼好人,他怎麼可能會守著金夢蘭過一輩子。”
說到格格,白幼寧嘖了一聲,“三土,你還是個皇族啊?”
路垚抽了下嘴角,“嗯,不算是,我又不姓金。”
路垚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轉頭問程辭,“程辭姐,你母親跟夢蘭姨還有仇呢?”
“不算仇,我母親是京城人,二十五年前,誰不知道湯家大小姐的名頭,她當年的名頭在京城可是風光無限,壓著一眾皇家格格成為第一世家貴女,金夢蘭自然不服。”
路垚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京城的湯家,是他知道的那個湯家嗎?這家世,夠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