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跟你爹認識的?”
“我父親當年跟隨他的祖父進京述職,他來見世面,因為長相好看,我母親一眼就相中了,兩個月之內就完婚了,然後就跟著一起來了揚州。”
“一見鍾情啊!”白幼寧兩眼放光,這在她看來就是最美好的愛情故事。
程辭沒說甚麼,她母親未必沒有賭的成分,要是她父親是個負心漢,她也堅信自己有能力能解決!不過她賭贏了,她父親確實沒有辜負母親。
“行了,說正事吧。”
“你們覺得金夢蘭有嫌疑嗎?”
“嫌疑挺大的,先查吧。”
“好。”
等下午的時候,程三和阿斗就帶著訊息回來了,“劉顯貴的那個情人叫燕玲,是從長三堂出來的,劉顯貴在高安路買了一棟聯排別墅,她就住在那裡,劉顯貴也住在那裡,不過她最近白天出來練舞,現在在西貝路的一間舞蹈室。”
阿斗說自己查到的訊息,“根據調查,劉顯貴已經多半個月沒回過四合院了,他來跳舞之前,先去了他自己的飯店吃飯,在吃飯的過程中那個吳經理不小心將酒灑在他身上,就將長衫換成了西裝。”
路垚敲了敲桌子,“劉顯貴確實更喜歡穿長衫,我在四合院的衣櫃看到的全是長衫,沒有西裝。”
程辭點點頭,“老一輩的人,確實都更喜歡長衫或者中山裝,除非必要,他們都不愛穿西裝。”
“這個吳經理有嫌疑嗎?”
“查查吧,應該有。”
白幼寧拿著屍檢報告過來,“屍檢報告出來了。”
“腋下沒有被燒的那塊布料上塗滿了醇基燃料,布料是真絲的,看來這位吳經理確實有嫌疑啊,直接去搜吧。”
喬楚生點點頭,就讓薩利姆帶人去抓吳經理了,程辭想了想,“程三!”
“在。”
“去查查那個吳經理跟金夢蘭。”
“是。”
“你懷疑,那個吳經理是金夢蘭的人?”
“不知道,查查又不妨事,走吧,去找燕玲問問。”
“那我等著審人吧。”
白幼寧跟著程辭,“我跟程辭姐去問話,你們在巡捕房等著吧。”
程辭帶著白幼寧去了燕玲常去的那個舞蹈室,程辭沒下車,白幼寧進教室跟燕玲套近乎說話,燕玲的特徵很好認的,她脖子上戴著那顆藍寶石項鍊,一眼就能看到!
程辭想了想,“程一,去弄張金夢蘭的照片來。”
“好。”
等白幼寧和燕玲從舞蹈室出來之後,程辭按了下喇叭,白幼寧看向燕玲,“過去看看吧,有幾句話想問你。”
燕玲狐疑的走過去,隨後想到甚麼,“你們是金夢蘭的人?她讓你們來的?!”
“金夢蘭還不能命令我做事呢!上車,我是代表巡捕房來找你問幾句話,別說你沒在報紙上看到過我!”程辭沒好氣兒的說道。
燕玲仔細看了看程辭,確實眼熟,隨後想起甚麼,“程總?!”
“嗯。”
燕玲上車之後,乖乖的坐在後座,“您找我是有甚麼事?”
“劉顯貴經常住在你那兒?”
“是,不過有的時候也會夜不歸宿,昨天晚上就沒回來,應該又在哪個酒店吧,您找他有事?”
“沒事,對了,你見過金夢蘭?”
“沒有,不過我知道她,她也知道我,見倒是沒見過。”
程辭朝程一伸手,程一將照片遞給她,“見過這個人嗎?”
燕玲接過照片之後,點點頭,“見過,是叫羅蘭是吧,她人挺好的,前些日子還來跳過舞,我跟她關係不錯,她還送了我一些香囊呢,是果香的,我聞著不錯,老爺也喜歡,出門喜歡戴一個。”
果香······程辭想到在案發現場聞到的那一絲燒過的水果的味道,白幼寧顯然也想到了,臉色也變了一下。
“那香囊還有嗎?”
“就剩下兩個了,我還想找她再要幾個呢,不知道為甚麼最近這幾天她都沒來跳舞,您想要嗎?”
“嗯。”
“那我給您回家拿。”說完燕玲就要下車,劉顯貴可是吞過程辭和白老爺子的生意,她害怕程辭一個不高興,就給她弄死,所以只想快點兒跑!
“不用,坐好,程一開車。”
“是。”
很快就到了燕玲和劉顯貴的別墅,燕玲連忙開門請她們進去,給程辭拿香囊,程辭接過香囊看著燕玲,“劉顯貴出事了,已經死了。”
燕玲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假的,程辭也沒有管她信不信,帶著程一轉身就離開了,燕玲一把抓住白幼寧的手,“老爺他真的已經死了?”
白幼寧點點頭,“昨天晚上死的,眾目睽睽之下在舞臺中間,自燃而亡。”
“一定是金夢蘭那個毒婦!一定是她乾的!”燕玲激動的拽著白幼寧的手說。
“是誰我們會調查清楚的,還請你節哀。”
燕玲這才鬆開白幼寧的胳膊,讓白幼寧離開。
回巡捕房的路上,白幼寧問程辭,“程辭姐,你說是金夢蘭殺的人嗎?”
“有可能,程一,讓人打聽打聽,當年金夢蘭跟劉顯貴成婚的事情。”
“好。”
回到巡捕房之後,喬楚生和路垚也審問完了,程辭看向喬楚生,“怎麼樣?”
喬楚生指著桌子上的東西,“都是從吳經理家裡搜出來的,他這人就是喜歡穿真絲襯衫,看樣子是沒甚麼嫌疑,不過這也太巧了吧?”
“哪有那麼巧的事啊。”路垚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沉思。
程三帶著訊息回來了,“小姐,金夢蘭和吳經理的關係,非常密切。”
白幼寧好奇的問,“多密切?”
程三想了想措辭,“吳經理應該是金夢蘭的情人。”
“咳咳咳,”白幼寧被嚇得咳嗽了幾聲,“她可是格格!她怎麼能······”
“怎麼不能,自持驕傲持了這麼些年,她得到了甚麼?甚麼也沒得到,劉顯貴是甚麼人,咱們都知道,這些產業都是金夢蘭一手打出來的,現在劉顯貴有了身份,就想把金夢蘭拋下,金夢蘭估計都要氣瘋了。”
程辭很快就分析出了金夢蘭現在的心理,“不過還是缺少證據啊。”
“在慢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