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個小時後,路垚回到了巡捕房,臉上還帶著笑,喬楚生坐在辦公室,“找到線索了?”
“嗯,找到了一個不太明顯的腳印,是女士高跟鞋的腳印,去童麗家查一下就知道了。”
“好,我開搜查令。”
喬楚生寫搜查令的時候,“阿斗已經找到人了,並且拿了童麗的照片,那人說這人跟年輕時候的葉瑛,最少有八分像。”
“那就差證據了啊。”
喬楚生和路垚帶著人去搜查了童麗的家裡,果然找到了被丟在門口垃圾桶裡的帶血的絲巾和那雙沾了一點點血跡的高跟鞋。
喬楚生看著兩個證據直接讓人將童麗抓到了巡捕房,還派人通知了白幼寧,白幼寧得知楚銘也死了,和殺死何主編的人是同一個人,兇手已經抓到了,白幼寧立馬就來了。
程辭在辦公室處理檔案的時候,系統聲音響起了,【第十五個案件完結,累計積分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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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辭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這天晚上在別墅,正在處理事情,突然就接到了程五的電話,“誰?”
程五小聲的說道,“小姐,蔣志卿約了路垚吃飯,不過他暗地裡跟著三、四個人,我怕有甚麼變故。”
程辭頭疼的揉揉眉心,“知道了,我一會兒過去,在哪?”
“卡爾登飯店。”
“嗯。”
程辭掛掉電話之後,坐在一旁的喬楚生看過來,“怎麼了?”
“蔣志卿可能想強行把路垚帶走,走吧,過去看看。”
“好。”
程辭和喬楚生帶著人來到了卡爾登飯店外面,去的時候正好趕上蔣志卿帶的人扛著路垚,程五和程八正拿著槍和他們對峙。
“蔣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程辭帶著喬楚生和程一一行人緩緩走過去,她可是帶了三十多個人來的!
蔣志卿皺著眉看著程辭,“程總,我只是帶路垚回家,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
“回家?下藥才能帶回去的家?說出來不覺得好笑嗎?”
“還請程總帶人退開。”
“你在說笑話嗎?把路垚放下,你就可以離開,不然你也不用離開了。”
程辭話音剛落,程一等人就都拿出了槍,指著蔣志卿。
蔣志卿臉色大變,“程辭!”他以為以他的身份,程辭不會對他怎麼樣,沒想到張嘴就是威脅啊!
“三!”程辭嘴角帶著笑,豎起三根手指頭,蔣志卿咬牙剛想說話的時候,程辭放下一根手指頭。
“二!”
程一等人將槍上膛!
蔣志卿皺著眉,揮揮手,手底下的人就把路垚放下來了,路垚被下了藥,裝在了麻袋裡,反正怎麼折騰都沒醒。
程五將路垚扛起來,就塞到了車裡,蔣志卿看著程辭和喬楚生,“路淼姐會知道的。”
“那就讓她來跟我談,路垚不想走,誰也逼不了他,包括路淼!”
蔣志卿張了張嘴,程辭帶著喬楚生轉身就走了,程一也收槍去開車,其他人等車子走遠之後,才收槍離開。
“少爺,就這麼讓他們帶路公子走了?”
蔣志卿看著車子裡去的路口,“有程辭和喬楚生在,在上海灘沒人能動路垚,我也不行,再說了,還指望去程家軍工廠拿貨呢,我不能跟她交惡。”
“全國這麼多軍工廠呢,換家軍工廠不行嗎?”
“程家的軍工廠有最新的槍支,也不知道程辭是從哪弄來的圖紙,連我哥都得排隊,你說我能不能跟她交惡?”
手底下的人張了張嘴,那確實不能交惡啊,“那派人去偷圖紙啊!”
“你以為沒人偷過?行了,帶不走三土了,還是交給路淼姐吧,走吧。”
“好。”
另一邊程辭和喬楚生帶著昏迷的路垚回到了別墅,“把三土送到客房去吧。”
“是。”
喬楚生看向程辭,“跟他交惡當真沒事嗎?”
“沒事,他不會跟我交惡的,現在就等路淼來就行了。”
“路淼,難對付啊。”
“到時候得看路垚的了。”
“嗯。”
程辭和喬楚生回房間休息了,第二天一早,白幼寧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喂,楚生哥!路垚一晚上沒回公寓!!”
“他在別墅呢,昨天晚上差點兒被人帶走,你給他帶套換洗的衣服來。”
“好,我馬上到!”
等白幼寧來了,路垚都沒醒,程辭倒是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了,“三土還沒醒呢?”
“睡得跟豬一樣,不管他了,我去報社了。”
“嗯。”
路垚醒了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從房間裡出來,就剩下劉姨他們了,“劉姨,我怎麼回來了?”
他記得他喝了蔣志卿的酒就直接暈過去了,怎麼在別墅裡?
“路公子,你醒了?是小姐和姑爺帶你回來了。”
“程辭姐跟老喬?”
“是嘞,昨天晚上小姐和姑爺帶著程一他們突然就出門了,然後就把你給揹回來了。”
路垚揉了揉眉心,“劉姨,還有吃的嗎?”
“給你留著呢,快吃吧。”
吃完早飯路垚就去了巡捕房,找喬楚生。
喬楚生頭都沒抬,“蔣志卿還好說,不過路淼快來了,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我跟阿辭是能幫你扛,但那是你的家人,總不能都讓我們扛。”
路垚瞬間就蔫了,“知道了,我姐······算了,來了之後再說吧。”
等到晚上,程辭和喬楚生在別墅裡,正吃飯呢,電話突然又響了,喬楚生起身去接電話,“找誰?”
“探長,有案子!”
“哪兒?”
“大華歌舞廳,有個人被燒死了。”
“被燒死了一個人?有人受傷嗎?”
“沒有,我們接到的報案是這樣的,正要帶人過去。”
“那你先帶人過去,我馬上到。”
“是。”
喬楚生掛掉電話之後,程辭也放下了碗筷,“哪兒被燒死人了?”
“大華歌舞廳,就被燒死了一個人,當真是有些奇怪。”
“被燒死了一個人?那確實挺奇怪的,走吧,過去看看。”
“嗯,等我給三土打個電話。”
喬楚生拿起電話給路垚打了過去,“喂,是我,對,有案子,大華歌舞廳,直接去就行。”
等半個小時之後,程辭和喬楚生到了歌舞廳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路垚,還有在旁邊面帶笑容拍照的白幼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