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沉思,“所以真的是林其華在作案,在巴黎的那個林其華,不是真的林其華?”
“你就不奇怪嗎?葉瑛一直死活不認罪,為甚麼突然就認了。”說完程辭將桌子另一旁的報紙拿起來,“這是十年前四月十三,何主編寫的稿子。”
喬楚生疑惑的拿著報紙,“懷疑兇手另有其人?但詢問過鄰居,家中除了她丈夫只有孩子···孩子?!是林其華引爆的煤氣!”
“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就是因為提到了孩子,而葉瑛肯定也瞭解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這麼著急的認罪!”路垚瞪大了眼睛。
喬楚生深吸了一口氣,“那林其華會在哪兒?”
“不知道,去查吧,那個童麗,可以查查,這麼著急跳槽除了擇良木而棲,可能還有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在新月日報久留的心思。”
“好。”
第二天一早,喬楚生讓人去查童麗,他和程辭帶著路垚想去在找楚銘問話,結果還沒到呢,喬楚生就感覺到有人跟蹤。
一被人跟蹤,程辭就條件反射的以為是諾曼或者安德烈的人,程一也是這樣的,直接在車裡開始檢查,萬一有炸彈就完了。
“沒有炸彈。”
程辭皺了下眉,“想辦法逼停後面那輛車,說不定不是諾曼。”
“好。”
程一開著車很快就進入了一條小路,然後就停車了,後面的車想退出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堵在了路口,不讓車子出去。
程一下車之後,手就直接摸上了後腰的槍,眼睛緊緊盯著那輛車,程辭、喬楚生和路垚也從車上下來。
下一秒,童麗從車上下來了,“喬探長,程小姐,路先生······”
“為甚麼跟蹤?”
“我、我就是看著車子眼熟,想看看你們去哪······”
喬楚生皺著眉,“去哪兒跟童小姐也沒有關係,我們現在正在辦案,你要是在妨礙公務,就請你去牢房裡冷靜幾天了。”
“我想和路先生聊幾句!”
路垚點點頭,“行,你說吧。”
“我想要獨家新聞自然要跟著你們知道一些訊息,當然,我可以給線人費的。”
路垚眼睛一亮,“何主編這個案子可以給多少啊?”
“一百大洋。”
“一百大洋啊,嘖嘖嘖,怪多的,不過我要是把線索給了你,那白幼寧得打死我啊!還是·······”
“二百大洋!”
路垚笑著搖搖頭,“童小姐,不是錢的事。”
“那······”童麗還想說些甚麼,就被喬楚生打斷了。
“行了,請童小姐趕緊離開吧!”喬楚生沒好氣兒的說道,程辭揮揮手,“撤了。”
堵在童麗車子後面的十幾號人點頭之後就消失不見了,童麗扯了下嘴角,就上車倒出去了,她覺得她今天過來跟蹤喬楚生他們是個錯誤,可除了跟蹤他們才能知道程序,只能這樣了。
等童麗的車倒走之後,程辭幾人又回到了車上,“走吧,去楚銘家。”
“是。”
很快就到了楚銘家,正好趕上女鄰居抱著小狗出來,路垚直接躲在了程辭和喬楚生身後。
“你好。”
“你好。”
“你們又來了啊,正好,隔壁家到現在都沒出來,你們快去看看吧。”
喬楚生聽著女鄰居的話,朝楚銘的房子瞟了一眼,“怎麼書房的燈還開著呢?”
話音剛落,三人都臉色一變,朝屋子裡衝去,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了楚銘死了,死法和當年葉瑛丈夫的死法一樣,吞藥而亡,不過桌子上還擺著那支派克筆的筆帽!
直接開啟辦公模式,程辭、喬楚生和路垚帶著手套開始搜尋證據,喬楚生先給巡捕房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出警。
路垚率先發現了線索,“不是自殺,是謀殺。”
“你知道了?”
“嗯。”路垚指著紅酒櫃裡的紅酒,“楚銘是個有潔癖的人,潔癖的人呢,多多少少都有些強迫症,所以昨天我就發現了,他紅酒櫃裡的紅酒,標識全都朝外,而且擺放位置都一致,可這瓶紅酒,標籤朝裡,位置靠外,明顯不是他放的。”
“還有呢?”
“還有,這杯白開水!”路垚拿起楚銘床頭的一杯白開水,“楚銘是有睡前服用安眠藥的習慣,不過他是用紅酒喝藥,那這杯白開水肯定是兇手準備的!”
喬楚生點點頭,“確實,昨天我們兩個看著他用紅酒喝藥,就問了一嘴,楚銘是習慣用紅酒喝藥。”
程辭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看著屍體,“屍體沒有餘溫初步判斷應該是昨天晚上殺的人。”
“那就去問問隔壁鄰居唄。”
“走吧。”
三個人去別墅外面找剛剛那個女鄰居,和她問過之後,才知道昨天晚上狗沒有叫,所以昨天晚上來殺人的肯定是女的,三個人同時想到了童麗!
回到巡捕房之後,巡捕將楚銘別墅裡的證據都拿去化驗,看能不能驗出指紋甚麼的。
程三拿著童麗的資料回來了,程辭三個人各自拿了一份開始看。
“童麗兩年前從巴黎回上海,而林其華也一直住在巴黎,兩年前還舉辦過一個沙龍,而根據名單,童麗參加過那個沙龍。”
路垚看著手裡的證據,“照片甚麼時候能傳回來?”
“很慢,別抱甚麼希望。”
“那怎麼讓她認罪啊?”
“絲巾拉動箱子,箱子上面有血跡,絲巾上面也可以沾有血跡,不過,上海應該還有葉瑛的熟人吧,找到人,如果童麗真的是葉瑛的女兒,兩人肯定在面相上有相似的地方,熟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喬楚生點點頭,“好,我讓人去找找。”
路垚將檔案扔在桌子上,“我在回去找找線索。”
“嗯。”
程辭回了公司,喬楚生去驗屍房盯著驗屍官驗屍,路垚又回了新月日報的案發現場,看能不能在找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