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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辭過完生辰之後,沒幾天,就又有案子了,新月日報的一個主編被人殺害在報社的辦公室,這人還是白幼寧的老師,還是個密室殺人案!
四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新月日報的報社,白幼寧帶他們走正門,而是來到了窗戶旁,“從窗戶進去吧。”
“怎麼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幾人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凌亂的一幕,喬楚生看著地上的雜物,“這是怎麼回事?”
“報社給主編準備了新的辦公室,這幾天在準備搬去新的辦公室的,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程辭戴上手套,準備檢查屍體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份報紙,“三千毛瑟槍?”
“一個加強連啊。”路垚隨口回話,轉頭就看到了死者脖子上的鋼筆,“這個鋼筆厲害了啊!”
喬楚生疑惑的走過去,“怎麼厲害了?”
“這可是英國女王頒發的特別委任狀派克筆限量款!”
白幼寧哭了一聲,“這支筆就是主編平常寫稿子用的,特別寶貝,誰都不讓碰。”
路垚在後面翻找著東西,程辭聽到聲音看了他一眼,“幹嘛呢?”
“找筆帽啊,有筆沒帽,這就是可疑之處啊。”
程辭點點頭,隨後揚了揚報紙,“何主編以前是申報的?”
“對。”
“惡女謀殺親夫,今日終被極刑。”
白幼寧回想了一下,“這篇稿子是何主編寫的,當年很轟動。”
程辭看著報紙,“故意留下這份報紙,兇手肯定跟這個案子有關係,我要這個案子的全部訊息。”
“十年前,一個叫葉瑛的歌女為了和情夫在一起,謀殺了自己的親夫和孩子,她丈夫當場死亡,孩子被送往醫院,搶救回來了,但葉瑛被抓之後,一直拒不認罪,何主編就寫稿子嚴厲抨擊,連續寫了好幾天,直到最後葉瑛才認罪。”白幼寧邊回想邊說話。
程辭想了想,“把何主編當年的那些報紙都找出來,還有,報紙是四月十四,昨天是四月十四,是葉瑛十年前的忌日啊。”
喬楚生看著報紙,“看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葉瑛的那個孩子啊。”
路垚點點頭,“沒錯,去查吧,看看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兒。”
“好。”
程辭將報紙遞給喬楚生,隨後環視一圈,“這個案發現場的血跡過於雜亂了,血跡到處都是,只用一個鋼筆殺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現場。”
“難道是兇手在翻找甚麼東西?不對,如果只是翻找東西,那箱子裡的東西也英國亂,可箱子裡的東西都擺放整齊,只是箱子雜亂,那是不是兇手想要隱藏甚麼?”
“把箱子按照血跡重新擺齊不就好了!”
說完話,程辭就開始動手,路垚也緊跟著動手,喬楚生和白幼寧想跟著上手,被他們兩個給趕到旁邊去了。
而門外的童麗,看著還沒開啟的門,皺起了眉,怎麼還沒出來?
十幾分鍾,程辭和路垚就擺好了那些箱子,就看到了一片完整的血跡,不過缺少了一角。
喬楚生指著門口的那個箱子,“還差個這個?”
程辭看著抵在門口的箱子,挑了下眉,“因為這個箱子,才斷定的密室殺人?”
“對啊,有這個箱子堵著,門窗又都反鎖,沒人能進出啊。”白幼寧理所當然的說道。
程辭擺擺手,“這種門只要帶上就能鎖住,有不少方法能從外面鎖住。”
“嗯?”
在場幾個人都看向程辭,程辭指著門縫,“這麼大的門縫,門後還有箱子······”
程辭話還沒說完,路垚就恍然大悟了,“我知道了!”
程辭笑了一下,“這個密室解決起來非常簡單吧。”
路垚點點頭,“沒錯,確實很簡單,不過思路被困住了,換個思路就很容易想通了。”
喬楚生看向程辭,白幼寧疑惑,“你們兩個打甚麼啞謎呢?”
路垚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你們報社誰喜歡戴絲巾?”
白幼寧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的死對頭!童麗!”
路垚笑了一下,“你們主編很喜歡她?”
“當然不是!”
程辭拍拍手,“走吧,屍體運回去屍檢,還有這可是案發現場,除了巡捕別人不能進出,派人守好。”
“明白。”
路垚開啟門率先走回來,身後跟著白幼寧,在後面程辭和喬楚生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巡捕,站在門口守著。
喬楚生看著報社的人,就只有兩、三個人,“你們報社就這麼點兒人?”
“沒有······”
“把人都叫出來,我要問話。”
“好。”
旁邊就有人去喊人了,“童麗,探長要問話。”
童麗從另一間屋子走出來,“你們好。”
路垚點點頭,“童小姐好。”
白幼寧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她,程辭和喬楚生也沒有理她,而是打量著她,隨後轉過了頭。
這時候有人從外面走進來了,還沒開口就被巡捕攔下了,檢查隨身物品,檢查身份。
程辭沒有管問話,在一旁聽著,對於兇手是誰已經有目標了,這只不過是例行盤問。
等到問話之後,喬楚生指著何主編的那個屋子,“在結案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案發現場,我會派人在這裡守著。”
“明白,明白。”
幾個人離開了新月日報的報社,程辭讓喬楚生把她送回公司,她要處理事情。
等晚上的時候,在別墅裡,程辭、喬楚生和路垚在餐桌上,邊吃飯邊討論案情。
“楚銘有嫌疑,楚銘說自己在家燉佛跳牆,不過是從酒店打包回去的,味道一模一樣!”路垚邊吃紅燒肉邊說。
喬楚生點點頭,“不過現線上索就這些了。”
“我看了口供,是說當年葉瑛的那個情夫是楚銘,當初葉瑛下場之後,是楚銘把她接走的,但最後楚銘沒有出來幫葉瑛作證?但葉瑛一直不認罪。”
“對。”
“那些報紙我今天下午又看了一下,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葉瑛殺的人,那會是誰引爆的煤氣?”
喬楚生臉色變了一下,“那個孩子?不能吧,林其華還在巴黎呢。”
程辭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那個林其華就是真的林其華呢?你又沒見過,一個電報就能證明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