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和喬楚生從祖母的院子裡出來,身後跟著荷風和程三,在後面是端著托盤的下人,去的時候有東西,出來的時候也有東西,這東西還換了,喬楚生手裡還有個紅封,說明了甚麼,說明了老祖宗、家主和家主夫人都很滿意喬楚生!
等程辭帶著喬楚生回到自己的院子,明年八月十五在老宅舉辦程辭和喬楚生的訂婚宴的訊息就傳出去了。
客廳裡,程辭和喬楚生窩在一起,程辭靠在喬楚生身上,喬楚生一手摟著程辭,一手拿著紅封,“你猜這裡面是甚麼?”
“支票。”
“沒可能是票號或者銀票嗎?”
程辭搖搖頭,“不太可能,我父親很少在票號存錢,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對。”
喬楚生笑著開啟了紅封,果然是支票,喬楚生看著上面的數字挑了下眉,“是不是有點兒多了?”
壹萬零壹元!
程辭看了眼,“不多,拿著吧,比他們給你送的見面禮稍微差點兒。”
喬楚生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盒子,隨後一一開啟,頓時挑了挑眉,一共三樣東西,翡翠、古董和一套房產,長沙的一棟別墅。
“咦?”程辭咦了一聲,坐起身子拿起了那個房產證明,看著上面的地址,隨後笑了一下,“跟我在長沙常住的那處房產是鄰居啊。”
喬楚生疑惑的看向程辭,“你不是一直住在老宅嗎?”
“偶爾,在長沙的時候就是兩邊跑,過幾天帶你去看看。”
“好啊。”
喬楚生在房產證明上利索的簽了字,明天讓人拿著這個和喬楚生的照片去趟警察署,這套房子就是喬楚生的了。
這邊正說著話,荷風就過來了,“大小姐,族老請您去正廳一趟。”
“知道了。”
程辭站起身,喬楚生看著程辭,“我陪著你去?”
“不用,一群老傢伙還想拿捏我的婚事,做甚麼美夢呢,你不用管,他們早就對我不滿了,只不過趁著這個機會爆發而已。”
在那些族老眼裡,程辭就是個優質的聯姻工具,從程辭跑到上海,除了過年不回去都不回去的時候,他們就看程辭異常不順眼!
程辭帶著程一走到了正廳,就看到裡面坐了二十多個老大爺,程辭走進去,拱手行禮,“程辭見過各位族老。”
其中一個直接哼了一嗓子,“你還當我們是族老嗎?!”
程辭直接站起身子,“族老們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你找的那是甚麼人,找甚麼不好,找個黑幫人!當真是不知所謂!”
“那甚麼人是好的,族老找的那些垃圾嗎?”
“甚麼叫垃圾?!人家都是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當真不是給族老們送的禮夠重嗎?”
一個族老直接拍桌子,“你怎麼跟我們說話呢?!”
程辭朝程一伸手,程一將手裡的檔案遞給程辭,程辭揚了揚檔案,“趙家的小兒子給人送了一輛最新款的汽車,張家的二兒子給人送了一幅吳道子的真跡,株洲劉家的家主給人送了一整套宋代汝窯的器具,還不止呢,我能查到誰送的,就能查到送給誰了,要我說的更加詳細一點兒嗎?”
其中一大半的人臉色都變了,因為他們確實都收禮了。
程辭將檔案扔在地上,“各位族老受著主支的供養,還想越過我父親母親拿捏我的婚事,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坐在上方的真正的老祖宗,是輩分最大的,程辭應該叫他一聲三太叔公,不過已經八十高齡,早就不問世事,他聽著其他人的話,也一直以為是程辭不敬長輩,沒想到是這樣的啊。
隨後沉吟一下,便緩緩開口,“既如此,你的婚事便由你做主就是了,身為族老只想著自身的利益,當真是可恥!”
其他族老都移開了眼神,程辭笑了一下,隨後行禮,“三太叔公,程辭告辭。”
“嗯,去吧。”三太叔公朝程辭慈祥的笑了一下,他們這群人都靠程辭他們養著,還想拿喬,當真是蠢而不自知。
程辭帶著程一離開之後,地上的那份檔案被一個人個撿起來直接丟到了火盆裡燒掉了。
程辭回到自己的小院,就直接和喬楚生休息了。
在長沙的這幾天,喬楚生收禮收到手軟,也認識到了世家大族的底蘊,很快就到了祖母的壽辰。
場面非常大,程辭帶著喬楚生在人群中穿梭,見人問好,壽宴在中午,老宅所有宴會廳都坐滿了人,程辭和喬楚生的位置在最前面,光是送壽禮就送了一個半時辰。
等宴會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程辭幾人將所有客人都送走之後,就都回去休息了,晚上還有一個家宴,明天才能離開。
程辭在宴會上也喝了不少,沐浴完躺床上就睡了,等在睜眼的時候,是系統把她叫醒的,五點半。
程辭和喬楚生在老宅待了很久,本來是打算待半個月的,但這不是沒案子嘛,兩個人在長沙足足待了一個月,三月底,才離開長沙回上海,又坐火車坐了兩天多,這次在杭州停了兩天,買了不少東西,逛了西湖才回上海。
回到上海之後,喬楚生將自己得到的東西都準備出來,適合展示的都放在空的玻璃櫃裡,不適合的就放在收藏室。
路垚和白幼寧聽到訊息也一塊過來了,看著喬楚生在擦拭那些東西,路垚眼睛都綠了,“去一趟拿回來這麼多東西?!”
“嗯,都是見面禮,對了,今年八月十五,我們在長沙舉辦訂婚宴,上海辦個小的,時間還沒定。”
“辦兩個啊。”
“嗯,阿辭的家人都在長沙,我的兄弟都在上海,那就兩邊都辦。”
“有錢就是好啊!”路垚感嘆一聲,白幼寧翻了個白眼,“楚生哥,程辭姐呢?”
“書房,去長沙這半個月,她堆了不少事,你別打擾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