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靄的弟弟林時雨患有腦脊髓炎，被送到了上海治療，就是劉彥聲和關玳梁治療的他，可不知道甚麼原因，林時雨並沒有被救下，不過林時雨死後，他的遺體並沒有下葬，而是被他的父親捐贈了，製成了標本，估計是林靄發現了甚麼線索，從而威脅著劉彥聲和關玳梁給她封口費。”
程辭拿起劉彥聲和關玳梁的資料，“以林靄現在的消費來看，關玳梁可以承擔的起，可劉彥聲的家境，承受不住啊。”
喬楚生敲了敲桌子，“所以劉彥聲的殺機比較重啊。”
“差不多。”
路垚突然伸了個懶腰，白幼寧還以為他又想到了甚麼，連忙拿出了紙筆，準備記錄，結果路垚開口說了句，“又困又餓的，該吃飯了啊。”
白幼寧頓時翻了個白眼，程辭摸了下肚子，喬楚生立馬點頭，“也對，該休息了，行了，明天在調查。”
程辭和喬楚生拉著手就要走，路垚連忙拉住了喬楚生的手，“哥，不請客吃個飯嗎？”
白幼寧直接伸手打掉了路垚的手，一手拽著路垚的脖領子，一手拿著自己的包，就把路垚拖出去了，“程辭姐，楚生哥，你們忙，我來解決他！”
程辭和喬楚生笑了一下，就相攜離開了，回到了別墅。
第二天一早，喬楚生和程辭到巡捕房之後，路垚和白幼寧已經到了，喬楚生又讓人找來了關瑁梁，既然三個人都有作案嫌疑，那就得一個個的排查。
白幼寧在旁邊偷聽，程辭在喬楚生的辦公室打電話處理事情。
喬楚生、路垚和白幼寧審問完關瑁梁之後，就回來了，喬楚生瞪了路垚一眼，“關瑁梁沒有嫌疑了。”
白幼寧嘆了口氣，“這個傢伙昨天晚上就知道了關瑁梁不是兇手，但是他還是想試探一下！”
路垚抽了下嘴角，“關瑁梁是沒有嫌疑，這不還有兩個呢嗎，繼續審啊！”
喬楚生翻了個白眼，“我審問那兩個人，你們先去醫院調查高錳酸鉀和福爾馬林的使用記錄。”
“行吧。”
程辭揮揮手，“你們去吧，我回公司了，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再給我打電話。”
“好。”
程辭回了公司，路垚和白幼寧去了聖喬治大學，查詢福爾馬林和高錳酸鉀的使用記錄，喬楚生則讓人帶來了劉彥聲和林靄，繼續審問。
可去帶劉彥聲的巡捕和路垚還有白幼寧碰到了，原來劉彥聲是管理學校禽舍的人，而禽舍的消毒每日需要用到大量的高錳酸鉀和福爾馬林，所以劉彥聲能接觸到這些。
當兩方人馬走到劉彥聲的小院之後，就看到了浴缸裡有一個已經死亡的人，路垚先是愣了一下，就吩咐人開始維護現場，通知喬楚生，然後直接帶著手套開始檢查屍體。
屍體面部依舊被損毀，旁邊都是高錳酸鉀和福爾馬林的融合之後形成的碎屑，有了之前的經驗，路垚直接抹向了屍體的腦後，在他仔細摸了兩三分鐘之後，終於確定了，腦後脖頸處，連線大腦的地方，確實有一個針孔。
路垚摘下手套之後，看向旁邊的巡捕，“告訴老喬，跟關瑁梁的死因一樣，直接讓驗屍官查死亡時間就可以。”
“好。”
旁邊的白幼寧頓時瞪大了眼睛，“連環殺人案！那現在兇手是誰，很清楚了啊，四個人裡關瑁梁沒有嫌疑了，就剩下一個林靄了啊。”
“是啊，走吧，回巡捕房，老喬應該已經在問話了。”
“好啊。”
回到巡捕房，喬楚生果然已經在問話了，可林靄根本沒有殺人，自然不可能承認，在說了，她一直在實驗室，忙著記錄實驗過程，怎麼可能去殺人。
當喬楚生說出她一直在敲詐勒索劉彥聲和關玳梁的時候，林靄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還是開口解釋道，“那我就更沒有可能殺人了。”
“為甚麼？”
“我殺了他們該怎麼維持我現在的生活？我不可能殺了他們兩個。”
喬楚生、路垚和白幼寧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喬楚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了，只能把林靄放了。
白幼寧皺著眉，“可就剩下她一個了啊，兇手還能是誰啊？”
路垚也頭疼，“先去看看那具屍體的屍檢結果吧。”
白幼寧伸了個懶腰，“行吧，我回去寫稿子了。”
“隨便啦。”
路垚和喬楚生去了驗屍房，驗屍官搖搖頭，“死亡時間查不了，這具屍體裡面全是福爾馬林，胃部也全是，體內器官都被福爾馬林泡過，沒辦法查。”
路垚驚訝了，“身體裡全是？”
“沒錯，應該是被人灌進去的，順著食道和呼吸道進入體內的器官。”
喬楚生和路垚都吸了一口氣，“這就麻煩了啊，沒辦法確定死亡時間啊。”
路垚坐下來開始思考，隨後抬起頭來，“我要再去趟醫學院，林靄還不能排除懷疑，你再查一下，劉彥聲的家境和林靄跟他們三個的關係，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訊息。”
“行。”
路垚去了聖喬治大學，查林靄的實驗結果，喬楚生吩咐了手下的人去查劉彥聲之後，就給程辭打了電話，“喂？”
程辭聽著喬楚生的聲音，“怎麼了？又有難題了？”
“嗯，劉彥聲死了。”
“死了？”
“對，屍體就在他的宿舍，三土檢查過了，死法跟關玳梁一樣，腦後有一個小針孔，同樣的面部和手腳損毀，而且這具屍體體內也都是福爾馬林，沒辦法查死亡時間。”
程辭皺著眉，“屍體確認是劉彥聲的嗎？”
“當然······”喬楚生剛想說確認，然後就愣了一下，“在他宿舍發現的，應該不會是別人吧。”
程辭笑了一下，“我現在可以確定，劉彥聲就是殺害關玳梁的兇手，而且他肯定沒死，你們在他宿舍找到的那具屍體一定不是他，讓三土去劉彥聲的宿舍地毯式搜尋一遍，肯定會有線索的。”
“好。”喬楚生應了一聲，隨後想到，“劉彥聲假死逃生，他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