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得儘快破案，等人篩選出來了，名單給我，半天內，所有訊息都能弄出來。”程辭看向喬楚生。
喬楚生點點頭，“好。”
路垚疑惑，“為甚麼啊？”
“聖喬治大學的校董都是外國人，訊息一旦傳出去，他們為了壓住訊息，不一定會做出甚麼事呢，一群爛人。”
“也對。”路垚想了想，“讓人先查一下之前的那具屍體來源。”
喬楚生緩緩開口，“找人問過了，北院牆根底下。”
白幼寧震驚了，“發現了屍體不報案，而是拿去解剖？！”
“報案了，來了兩個巡捕，後來看到屍體高度腐爛，巡捕不願意接手，就交給醫學院自己處理了。”
“連死者身份都沒確認？這是不是有點兒草率了啊？”
喬楚生無語的看著路垚，“巡捕房一天收多少個屍體你不知道啊？想查自己去查唄。”
路垚抿了下嘴，“還是等屍檢報告吧。”
幾個人回了巡捕房之後，就等著驗屍官出結果了，白幼寧則去打聽訊息了，比如關玳梁有甚麼仇人之類的。
很快，驗屍結果就出來了，“死亡時間是昨晚的十二點到凌晨四點間，死亡原因因為福爾馬林的干擾，暫時沒發現。”
喬楚生拿著名單，路垚直接開口，“這個時間段只有三個人進出過實驗室。”
喬楚生點點頭，“關瑁梁十二點，林靄一點，劉彥聲兩點半。”
程辭直接拿起旁邊的電話，“是我，去查查聖喬治大學的四個人，關玳梁、關瑁梁、林靄和劉彥聲，三個小時。”
喬楚生站在門口，“阿斗！去聖喬治大學帶人，關瑁梁，林靄和劉彥聲。”
“是！”
半個小時之後，阿斗帶著人回來了，喬楚生看向程辭，“你要一起審嗎？”
“不去，你跟三土去吧，我要給江漁打個電話，珍寶閣三個月後的拍賣會還沒定下來呢。”
“行。”
喬楚生和路垚去審問那三個人，程辭跟江漁打電話，這次拍賣會是一年一次的超大型拍賣會，壓軸的拍品她得想想用甚麼。
還有拍賣上的東西她要過目，邀請的人她同樣要過目，還要看一下近來送過來拍賣東西，有沒有她想要的。
等程辭忙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喬楚生和路垚也從牢房裡出來，“甚麼也沒問出來啊。”
“訊息還有一個小時才能送過來。”
路垚站起身，“活人問不出來，去找死人問問唄。”
程辭點點頭，“也對，走吧。”
到了驗屍房，問驗屍官，“有新線索嗎？”
“沒有。”
“死者有中毒跡象嗎？”
“暫時還沒有查出來。”
“他頭部檢查了嗎？”
“還沒有。”
驗屍官嘆了口氣，“死者的口腔、鼻腔、食道以及氣管，都已經腐蝕成這個樣子了，這個死法真的很不懂事。”
路垚略有所思的嘟囔了幾句，然後轉身就跑了，喬楚生傻了，“怎麼就跑了啊？！”
“有想法了唄。”程辭邊穿白大褂，邊和喬楚生說話，“我要解剖他的頭部，幫我弄杯咖啡。”
喬楚生點點頭，“好。”雖然看向驗屍官，“你呢？”
驗屍官摸了摸肚子，“餓了，幫我弄份牛排，三分熟，跟這個差不多就行。”
喬楚生看了眼屍體，又看了眼驗屍官，搞不懂這是甚麼奇怪的愛好，嫌棄的看了看驗屍官就離開了。
程辭準備開顱，看向驗屍官，“你檢查一下他的肺部和胃液，看有沒有甚麼化學試劑的殘留。”
驗屍官看向程辭，“你有線索了？”
“一點兒想法，先檢查吧。”
“行。”
程辭直接開顱，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針孔的痕跡，腦幹正下方，小腦正前方，是腦部延髓的地方。
程辭檢查完之後，給頭顱重新縫合起來，“死亡原因找到了。”
驗屍官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肺部和胃部的溶液也檢查了，發現了高錳酸鉀的痕跡，照這個遺留量，他體內應該有很多高錳酸鉀溶液。”
“看來這個人還是個學化學的啊。”
程辭摘下手套，就離開了驗屍房，去了辦公室，喬楚生、路垚和白幼寧都在，一人手裡拿了一份資料都在看，桌子上還有一份資料。
“程辭姐！”
“嗯，死亡原因查到了。”
“甚麼原因？”路垚著急的詢問。
“生命中樞受損，導致立即死亡，比一般的針略粗，針孔是從脖頸處，腦幹正下方刺進去的，一擊致命，手法很嫻熟。”
路垚瞬間就明白了，“所以兇手費那麼大勁，又是讓屍體睜眼、張口，又是腐蝕死者面容，就是為了隱藏真的死因？”
“沒錯，死者腦後的面板已經完全腐蝕，如果不是在大腦裡面發現了痕跡，估計也沒人會想到死者竟然會是這樣死的。”
程辭說完之後看著桌子上的四份資料，“程一送過來的？”
“嗯。”
“有發現嗎？”
喬楚生頭疼的說道，“是有發現，不過三個人都有殺人動機。”
程辭愣了一下，“都有？”
白幼寧點點頭，“沒錯，關玳梁和關瑁梁雖然是親兄弟，但他們的父親前些日子死亡，留下了一筆遺產，關瑁梁嗜賭，在外面有不少外債，而且已經超過還錢日期了。”
“也就是說他有可能為錢殺人。”
“對，至於劉彥聲，他曾經和關玳梁一起研發流行性腦脊髓炎，但這個專案是被明令禁止的，關玳梁為了自保，揭發了劉彥聲，導致劉彥聲失去了所有的研發成果，兩人為此反目成仇。”
程辭點點頭，“那林靄呢？”
“這個林靄就有意思了啊，原名林停雲，她兩年前的生活還很拮据，可現在她在百貨商場的購買記錄顯示，她的工資並不能滿足，所以她有別的外來收入。”
程辭略有所思的點點頭，“誰給她的？”
白幼寧指著桌子上的另外兩個人的檔案，“劉彥聲和關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