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星傻了,“甚麼意思?”
“當年你娘為了能讓你回到譚家,可是不惜綁架你那兩個哥哥,殺害他們之後,又將屍體沉入池塘,她在將兩具屍體送回譚家,要離開的時候,就被老何帶著人當場拿下了,你覺得老譚會留下她嗎?”
聽著白老爺子的話,譚星神情恍惚,所以他娘是因為殺了兩個哥哥才會被他爹弄死的啊。
喬楚生揮揮手,“帶走。”
譚星被巡捕帶到了牢房,白老爺子看向地上的屍體,“把他葬了吧。”隨後看向羅珊妮,“四十一根金條都歸你所有了,不過等辦完老譚的葬禮,才能交給你。”
“啊,好。”
羅珊妮也知道,現在譚星被抓,老何死了,譚家就剩下她能主持葬禮了。
白老爺子站起身準備離開,看向喬楚生,“老譚的葬禮,譚星需要出面,你看著安排,不能讓他跑了,讓他跪上七天,直到老譚下葬。”
“好,我會安排好的。”
白老爺子看向走過來的程辭,哼了一嗓子,“這次做的很對。”
程辭對著白老爺子笑了一下,“白叔叔不怪我就好。”
“怪不到你頭上,好了,我先回去了。”隨後看向白幼寧,白幼寧嘟了下嘴,“知道了,明天晚上回去吃飯,不過這次程辭姐和楚生哥得在。”
“行。”
白老爺子樂呵呵的就帶著人走了,阿斗帶著巡捕將何管家的屍體抬走,薩利姆帶著人抬來了譚伯的屍體,羅珊妮嘆了口氣,她本來打算今天買好幾天後的機票就離開上海呢,沒想到還得主持葬禮。
“喬探長,程總,白小姐,路偵探,我就先離開了。”
“好,回見。”
“回見。”
譚伯的葬禮,程辭、喬楚生和白幼寧也得去,過兩天就又見面了。
【第十二個案件完結,累計積分十二萬。】
譚伯的葬禮很快就結束了,喬楚生感念譚伯的救命之恩,日日都會前去弔唁,白幼寧也是自幼就和譚伯相熟,也日日前去,程辭去了三日就沒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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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伯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程辭和喬楚生恢復了正常生活,路垚手裡也有了一點兒錢,跟著白幼寧整天吃喝玩鬧。
而路垚在上海的事情,路垚的父親路子夫也得到了訊息,本來在得知路垚跟黑幫人士關係密切,他就很生氣,又得知了程辭跟路垚的關係也不錯,臉色更黑了。
無他,他的兩個兒子都在北洋軍閥效力,他和北洋軍閥的關係也很密切,可程辭的父親帶著軍隊攻打過北洋軍閥,這可是敵人啊,真的是逆子啊!!!
諾曼是親自去找路淼說了路垚的事情,但路淼還有工作,再加上她知道自己父親身體有些老毛病,所以並沒有告訴路子夫自己知道的事情。
但是路子夫也擔心這個小兒子,派了管家來看路垚,所以路子夫還是得到了訊息。
這天路垚帶著白幼寧,又跟在程辭和喬楚生身後蹭飯,結完賬出來之後,就碰到了自己的同學。
“路垚,真的是你?!”
路垚轉過頭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錢瑞?你來上海了啊。”
錢瑞跟路垚擁抱了一下,就看到了他旁邊的三個人,“程辭?”
程辭點點頭,“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這兩位是······”
程辭揚起了自己和喬楚生牽著的手,“我男人,喬楚生。”
“你好,你好。”
錢瑞和喬楚生握了下手,看向白幼寧,白幼寧伸出了手,“白幼寧,新月日報的記者,是路垚的室友。”
“白小姐,你好,錢瑞。”
“你好。”
路垚看向錢瑞,“你還沒說呢,怎麼來上海了?”
錢瑞笑了一下,“我現在是聖喬治大學的校長助理,最近幾年都不會離開上海了。”
“那感情好啊。”
“是啊,明天來找我吧,正好給我們的教學提提建議。”
“玩可以,提建議就算了,免得誤人子弟。”
程辭三個人都笑了一下,錢瑞也知道路垚的性子,兩人又說了兩句,錢瑞就離開了。
送路垚和白幼寧回公寓的路上,路垚問程辭,“程辭姐,你跟錢瑞是怎麼認識的?”
“小的時候見過兩次,後來他出國之後,我在倫敦見過一次,後來就沒再見過他了。”
“原來如此。”
將兩人送回公寓,程辭和喬楚生就直接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程辭照例去公司,路垚也去了聖喬治大學赴約。
程辭忙完之後,正準備去找喬楚生一起吃飯,就接到了喬楚生的電話,“喂,阿辭,一會兒你自己吃午飯吧。”
“怎麼了?”
“聖喬治大學出了人命案,我得過去。”
“路垚不是在聖喬治嗎?”
“就是他報的案。”
“點夠背的,你先過去吧,一會兒我就帶著飯菜過去。”
“也行。”
程辭帶著飯菜到聖喬治的時候,喬楚生和路垚正在一間房間蒐證呢。
錢瑞把她帶到之後就離開了,程辭敲了敲門,“兩位不餓嗎?”
喬楚生直接站起身走過來了,從她手裡接過食盒,“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
路垚也走了過來,“謝謝程辭姐!”
“給我講講吧。”
“屍體是被調換的,原本福爾馬林裡泡著的是一具捐贈遺體,沒想到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換成了關玳梁,也就是死者,就在掀開簾子的一瞬間,遺體睜開了眼睛張開了嘴,面部被迅速損毀。”
“在教室被發現的?”
“沒錯,肯定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身份呢?”
白幼寧從後面緩緩出聲,“死者關玳梁,本地人,醫學院博士,教授過傳染學,每週一、三、五坐診,偶爾出診,母親早亡,父親新喪,還有個弟弟,三個月前跟女友分手,喜歡甜食,無不良嗜好。”
路垚挑了下眉,“厲害啊,不過,你怎麼過來了?”
“有案子的地方,當然得有我啊,再說了,我的眼線遍佈上海灘!”
“有嫌疑人了嗎?”
喬楚生從另一張桌子上拿來了一份檔案,“關玳梁從兩天前進入實驗室,一直到現在都沒離開,這期間人數太多,要等屍檢報告出來,確定死亡時間在做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