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寧氣呼呼的跑出了公司,坐黃包車就去了巡捕房,等她離開辦公室之後,程辭就給喬楚生打了電話。
“喂,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喬楚生突然接到了程辭的電話還有點兒奇怪呢,中午剛剛透過電話的。
程辭輕聲笑了一下,“你把三土關起來了?”
喬楚生挑了下眉,柔聲說道,“幼寧找你去了?”
“嗯,剛從我辦公室出去,現在去你巡捕房了。”
“嗯,老爺子不是讓她回去吃飯嗎?我就跟她提了一嘴,轉頭就跑了,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放心吧,三土不會有事的,單人間,有人管吃喝,就是同屋的犯人有點兒兇。”
“一會兒幼寧去找你,就把他放出來,他姐姐應該已經派人盯著了,時間太長了,我怕出事。”
“放心吧,我有分寸,就是讓他長長記性,下回不能在當著洋股東的面兒穿巡捕的衣服了。”
說到這個,程辭就有點兒好奇了,“他幹嘛了?”
“他應該從幼寧那裡知道了我今天發錢的日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身巡捕的衣服,過來我這兒騙錢,本來沒事,這不是正好碰到洋股東嘛,就關起來意思意思,然後他吵吵要幼寧來救他,我就想到用三土來讓幼寧低頭唄,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去,再說了,那女的就是在家跟老爺子吃個飯,一涉及到夫人,她就軸,都沒聽老爺子解釋就跑了。”
“別玩脫了就行。”
“放心,我讓阿斗盯著獄裡了呢,不會出事的。”
“嗯,掛了。”
“好,一會兒接你下班。”
“好。”
喬楚生掛掉電話之後,就讓人去看看路垚怎麼樣了,人還沒回來呢,白幼寧先氣勢洶洶的過來了,“放人!”
喬楚生笑著看著白幼寧,“放不了。”
“為甚麼?”
“這傢伙當著洋股東的面兒穿巡捕的衣服,當然得關他幾天。”
白幼寧氣呼呼的看著喬楚生,“關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能放人了吧!”
“放不了。”
白幼寧一拍桌子,“你!”隨後坐下,“說吧,甚麼條件?”
喬楚生走到她面前,“全上海能命令我做事的,就兩個人。”
白幼寧翻了個白眼,“我爹?”
“不然呢?就叫你每週回家吃個飯,怎麼就那麼難的?”
“每週不行,我才不要看他和別的女人吃飯呢!”
喬楚生無語的看著白幼寧,“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就是吃個飯,那女的跟老爺子沒關係,不過是那女的代表黃伯來的,老爺子才留她吃的飯。”
白幼寧聽他又提拎起包就要走,但走到門口還是停下了,“我最多接受兩週回去一次,你和程辭姐得在,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掀桌子!”
喬楚生瞬間就笑了,“行,你還可以帶著路垚。”
“帶他幹嘛!趕快放人!”白幼寧沒好氣兒的看著喬楚生。
“行,走吧。”
來到牢房,路垚正委屈巴巴的蹲在角落,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幼寧!你來救我了!”
“嗯,來救你了。”白幼寧轉身看向喬楚生,“開門,放人。”
“行,阿斗,放人。”
“好。”
路垚出來之後就抱著白幼寧的腿,“恩人啊!”
白幼寧好笑的拍了拍路垚的頭,“好啦,乖啦乖啦,回家了。”
喬楚生偷摸翻了個白眼,“行了,走吧。”
路垚一直跟在白幼寧身後走,到了喬楚生的辦公室,路垚就開始提要求,“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白幼寧也看向喬楚生,喬楚生招招手,“阿斗!”
“探長。”
“去買只燒雞過來,咱們路先生餓著了。”
“是。”
很快,阿斗就買了一隻燒雞回來,路垚抱著燒雞就開始啃,喬楚生和白幼寧吃驚的看著路垚,一分鐘就消滅了一隻雞腿。
白幼寧看了一眼路垚,“你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一會兒在噎著你!”
路垚嘴裡叼著一塊雞肉,朝喬楚生嘟囔道,“以後查案別找我啊!”
“最近也沒案子啊。”
“沒案子就可以抓我了嗎?!”路垚直接瞪大了眼睛,這甚麼人啊!
白幼寧驚訝的看向喬楚生,“誰說沒案子啊?通神會知道嗎?薩利姆剛收了個屍體回來。”
“人家是個道士。”
“錯!是點傳師,據目擊者所稱,那個人能順著繩子爬上雲端,但這次顯然沒玩好兒,從雲端上摔下來,活活摔死了。”
路垚嘴裡還嗦著一塊兒骨頭,“意外啊?”
白幼寧義正嚴辭的說道,“是天譴!”
“這個案子結案了。”
“為甚麼?”
“他是在儀式中出了意外,現場目擊證人五十多名,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的,就算了。”
白幼寧激動了,“可這次是天譴啊!”
喬楚生無語的看著白幼寧,“要寫你自己寫,別帶我啊!”
白幼寧哼了一嗓子,然後抬頭看向還在吃的路垚,“三土!三土啊!別忘了,是誰把你撈出來的?這個人情遲早是要還的哦!”
路垚手裡的雞腿都被嚇掉了,轉頭無語的看向白幼寧,“嗯?”
“嘻嘻~”
喬楚生揮揮手,“想去就去吧,有事通知我。”
“好嘞!”
傍晚的時候,喬楚生接程辭下班,兩人直接回了別墅,晚上的時候,兩人正要進入正題的時候,劉姨突然來敲門了,“小姐,姑爺,白小姐和路公子來了,說是有急事。”
喬楚生狠狠的閉了下眼,“讓他們等會兒!!!”
程辭好笑的拍了拍身上的喬楚生,“行了,起來穿衣服吧,可能是有點兒急事。”
喬楚生自然不幹,低下頭親上了程辭,力道兇猛,程辭伸手掐了他一下,喬楚生才放緩力道,一下一下的親著她,程辭輕輕推了他一下,喬楚生這才起身,“就不應該告訴他們咱們住哪兒!!!”
“就算不告訴他們,幼寧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好了,起來吧。”
“好。”
兩人穿上睡衣就下樓了,喬楚生看著底下坐著的白幼寧和路垚,沒好氣兒的說道,“大晚上過來幹嘛?”
白幼寧和路垚轉頭就看到臉上紅暈還沒褪下去的程辭,和臉色有點兒黑的喬楚生,路垚眨巴眨巴眼睛,“我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