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抱著程辭坐在沙發上，對著路垚翻了個白眼，“來都來了，有事說事！”
“行。”
路垚看向白幼寧，白幼寧緩緩開口，“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通神會最近風頭正盛，每個分壇一個月能發展上千信徒。”
“所以呢？”
程辭挑了下眉，“邪教啊？給錢才能成為信徒的那種？”
白幼寧點點頭，“對，通神會等級森嚴，需要先交錢成為信徒參加禮拜會，再發展到親戚朋友，讓他們也入會、交錢，自己就能得到甚麼所謂的點化，成為信徒，新的信徒再發展再點化。”
路垚繼續說，“聽說特別賺錢，等級越高呢，分到的入會費就越多，老百姓一聽能賺錢，全都豁出去了。”
“不敢騙達官顯貴，專坑老百姓！”
“先是哄騙你，說你上輩子造孽，這輩子才會受苦受窮，然後在騙你交錢去供奉天神，來為上輩子贖罪。”
“接下來就讓你去發展下線，發展不了就會受到斥責和懲罰，那些人為了不受到斥責，只能乖乖地砸鍋賣鐵！”
路垚和白幼寧你一言我一語的給程辭和喬楚生解釋了通神會的事情。
喬楚生想著，“這個比普通騙子狠啊。”
“沒錯，而且每個分壇都有點傳師會扶乩。”
程辭好奇的問，“怎麼扶乩？”
路垚揮揮手，“其實就是些障眼法，就跟變戲法差不多，聽他們說，會形成雲，然後會豎起一根繩子，點傳師順著繩子上天，聆聽上仙的旨意，然後在爬下來。”
喬楚生疑惑，“那怎麼能形成雲？”
程辭略有所思的說，“很簡單，除了乾冰，還有最普通的一種，蒸汽成霧，過多的霧聚集在一起，就成了雲。”
“這麼簡單？”
路垚點點頭，“就這麼簡單，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利用老百姓不懂這些原理，通神會這種邪教才會一直有。”
喬楚生敲了敲沙發，“主事的還有沒有？”
路垚連忙點頭，“有，還有一個叫李丹一的，是死的那個點傳師的兒子，已經查到他的住處了。”
喬楚生無語的揉了揉額頭，“大晚上的，先派人去盯著，明天早上就抓人，你們也得休息。”
白幼寧眨了眨眼睛，張嘴就說，“我也不······”困字兒還沒說出來，自己就先打了個哈欠。
程辭笑了一下，“行了，你為了寫稿子，昨天又熬夜了吧，趕緊睡覺去吧，我讓程一派人去盯著。”
“也行。”
白幼寧直接站起身，朝自己一樓的客房走去，路垚眨巴眨巴眼睛，“我呢？”
程辭轉頭，“劉姨。”
“小姐。”
“給路先生準備一間客房，在給他準備點兒宵夜。”隨即看向路垚，“等你吃完，客房就差不多打掃好了。”
“好嘞，謝謝程辭姐！！！”
喬楚生直接抱起程辭朝樓上走去，路垚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然後就去找白幼寧聊八卦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難得坐在一起吃早飯，劉姨知道路垚能吃，特地做了很多種的早餐，這可把路垚給吃美了！
吃完早飯之後，白幼寧去了巡捕房，她要盯著驗屍官驗屍，喬楚生開著車，帶著程辭和喬楚生兩個人去了李蒙的家裡，出發之前通知了巡捕，到李蒙家的時候，薩利姆和阿斗已經帶著人到了。
在走進李蒙家裡之後，程十冒出來了，“小姐，我蹲了一個晚上，這間房子裡沒人，應該是昨天下午就跑了。”
程辭點點頭，“嗯，回去休息吧。”
“是。”
路垚納悶了，“昨天下午就跑了？那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人還能找到嗎？”
“夠嗆。”
程辭走進去之後，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白瓷，“點傳師，挺有錢的啊。”
聽到程辭的話，其他三個人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了，路垚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定窯的白瓷！”
喬楚生看著架子上的東西，“這麼多貴重物品，挺能騙啊。”
這個時候阿斗走過來了，“探長，確實沒有人，不過有過後門。”
“那你帶幾個人從後門出去，看能不能找到甚麼線索。”
“是。”
很快，喬楚生就從衣櫃裡抱出來一個箱子，路垚接過之後，喬楚生就看到了一個夾層，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檔案。
路垚將箱子放在桌子上，開啟之後，忍不住感嘆，“這點傳師，過這麼奢侈啊，那總壇的壇主不得上天？”
喬楚生看了一眼檔案就遞給了程辭，程辭看了看就放在桌子上，“為甚麼能騙過那些百姓，就是靠這個，他們熟知你的一切，所以才能在第一次見面就說出你的背景。”
路垚看了看箱子裡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喬楚生，“這些都是民脂民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封存充公啊。”
“這樣啊？”路垚的眼神還停留在那一箱東西上，喬楚生瞬間就明白了，“看上哪個了？”
路垚眼睛都亮了，“可、可以嗎？”
程辭笑了笑就走開了，喬楚生看著路垚，“可以啊，就當我關了你一天的賠罪了。”
路垚嘴上說著沒關係，“我沒放在心裡，”手已經放進箱子裡了，拿出一根項鍊，“這個怎麼樣？”
程辭轉頭看了一眼，“晚唐的瑪瑙？”
喬楚生搖搖頭，“太貴重了，被人舉報我就完了，換個別的。”
路垚挑來挑去，把喬楚生給挑煩了，路垚可是懂貨的，專挑貴的拿，可太貴重的被有心人舉報，查出來就壞事了，最後喬楚生塞給他一套定窯白瓷的茶具。
喬楚生將那套茶具擺在他面前，“就這個了。”然後轉身看向薩利姆，“把所有東西都裝好，送回巡捕房，登記好之後封存充公。”
“是。”
“誒······”路垚爾康手剛伸出去，薩利姆就帶著人將箱子蓋起來了，喬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胳膊，“行了，就這個了。”
程辭看著他們抬出去一箱箱的東西，“還有個東西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