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寧拿到錢了之後,給白老大買了一個外衣上可以佩戴的金鍊子,給喬楚生買了兩支鋼筆,給程辭買了一把摺扇。
路垚就簡單多了,直接請他們吃了一頓飯。
程辭的收購也進行的十分順利,邊組建制作團隊,邊找人修改劇本,一時間忙叨起來了。
程辭正在看手中的報表,抬頭就看到白幼寧磨磨嘰嘰的過來了,“稀奇啊,你怎麼來我公司了?”
“感謝程辭姐的大恩大德啊!”白幼寧將盒子放在桌子上,“送給程辭姐的禮物~”
程辭放下報表,拿起盒子,“摺扇?”
將扇子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不重,檀香扇?”然後開啟扇子,挑了下眉,“這個工藝,不錯。”
“喜歡嗎?”
“喜歡啊,謝謝幼寧。”
“不客氣!程辭姐喜歡就好,對了,這是給楚生哥的。”白幼寧將另一個推過去。
程辭開啟盒子之後笑了一下,“他也就在巡捕房能動動筆了,不過,也替他謝謝幼寧了。”
“沒事,就是這個······”幼寧將最後一個盒子推過去,說話又開始吞吞吐吐的,程辭就明白了,“明白了,我會以我的名義送給白叔叔的。”
“謝謝程辭姐~”
程辭看著桌子上的三份禮物,“你只給我們買了?沒給自己買?”
“買了啊,買了一雙小皮鞋。”
“那路垚呢?”程辭八卦的問。
白幼寧眼神飄了一下,“我幹嘛給他買啊!他是誰啊他!”
看著程辭揶揄的眼神,白幼寧覺得坐不下去了,“程辭姐,你忙著,我先回報社了!”說完就跑了!
程辭將桌子上的禮物收起來,等喬楚生來接她的時候再給他。
等到傍晚,喬楚生來接她下班,程辭將盒子遞給他,喬楚生疑惑,“這是甚麼?”
“幼寧和路垚的劇本不是被我買了嗎?她給咱們買的禮物。”
喬楚生挑了下眉,嘴角的笑都憋不住了,還跟白老大一樣,嘴裡嘟囔,“她就知道亂花錢。”
高高興興的收下之後,坐到車上之後,才想起來,“有老爺子的嗎?”
“當然了,走吧,給白叔叔送過去。”
“好。”
很快兩人就到了白家公館,“白叔叔。”
“楚生和小辭來了啊。”
“嗯。”
程辭將手中的盒子遞給白老爺子,白老爺子看了她一眼,“怎麼又帶禮物來了?你上次送的茶還沒喝完呢。”
程辭笑了一下,“這可不是我要送您的。”
白老爺子愣了一下,然後瞬間就明白了,這上海灘除了白幼寧和喬楚生,好像也沒人敢託程辭給他送禮了,喬楚生在這兒,那是誰送的就顯而易見了。
“幼寧送的?”
“對,她和路垚寫了個劇本,我要開設電影公司,就將劇本收了。”
“你說這孩子,怎麼又亂花錢。”白老爺子眼中帶淚,嘴角卻帶著笑,就要將鏈子別在衣服上,不過激動的手抖,喬楚生走過去,“我來幫您戴吧。”
喬楚生幫白老爺子戴好之後,白老爺子走到鏡子面前,“好看嗎?”
“好看!”
白老爺子高興啊,喜笑顏開,看著程辭,“那電影,我投了,只投錢,其他的都你來。”
“行,保證不會讓白叔叔賠了。”
“投你看好的東西,賠不了!”說著白老爺子突然轉了一圈,“真好看?”
“真的好看!”
兩個人自然被留下來吃晚飯,等快吃完飯的時候,白老爺子突然嘆了口氣,“下回把幼寧帶回來吃飯吧,不管用方法,讓她來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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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程辭正在看檔案,程五突然回來了,“小姐。”
“怎麼了?”
“有人盯著白小姐和路公子,人已經被白老大的人帶走了,我聽了一下,是諾曼的人,現在白老大已經帶人去諾曼的府邸了。”
程辭想了想,“我記得諾曼在郊外有個存貨的庫房,還是空的?”
“對。”
“讓程十把那個庫房炸了,告訴那個管事是誰炸的,留著電話,讓他給諾曼報信。”
“是。”
程五離開別墅之後,就告訴了程十,讓他帶人去辦事,他才回公寓那邊。
喬楚生抱著程辭,“諾曼又想對幼寧和路垚下手?”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下死手,是想用他們來威脅咱們。”
“也是。”
另一邊白老大和諾曼正在說話的時候,諾曼的手下和白老大的手下突然就跑過來了,白老大聽著手下人的話,頓時笑了,慢悠悠的站起身,“看來諾曼先生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不過希望諾曼先生的人,不要出現在我女兒和女婿周圍了,不然我那侄女炸的就不會空的庫房了,哈哈哈哈哈。”
諾曼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他一句話都不能說,鬧出去是他有錯在先,再說了程辭就只是炸了他的一個空庫房而已,又沒有人員傷亡,報案人家都不會管的!
因為那個庫房,在明面上不是他的,他都不知道程辭甚麼時候查到的,他沒有得到任何訊息,看來他還是小瞧程辭了!
白老大對著諾曼嘿嘿笑了一下,就帶著人離開了,程辭炸的一下直接把諾曼炸慌了,他也可以趁機摸清諾曼的底!
第二天,程辭睡到自然醒之後,喬楚生已經去巡捕房上班了,程辭慢悠悠的吃完早飯就去了公司。
等下午的之後,白幼寧突然跑到公司來了,程辭迅速的開完會之後回到辦公室,看到了氣呼呼的白幼寧,“你怎麼來了?”
“程辭姐!你快管管楚生哥吧!”
“他怎麼了?”
“他把路垚關了!”
程辭瞬間明白了喬楚生的意思,是想用路垚逼白幼寧回家?不然就幼寧這狗脾氣,勸是勸不動,只能綁回去了。
“行,晚上我說他。”
白幼寧愣住了,“就這?”
程辭眨眨眼,“不然呢?他關路垚肯定有他的用意,我今天一天沒見他了,我怎麼知道他為甚麼關路垚,你去找他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