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楚生親上程辭脖子的時候,程五就自覺的退下去了,他還得迴路垚那邊守著。
程辭手直接伸進喬楚生的衣服裡,“好啊。”
喬楚生自然不會阻止,而是親上了程辭的唇,不一會兒,喬楚生就抱著程辭上樓了······
第二天,程辭和喬楚生正在吃早飯,路垚和白幼寧就來了,一進來,白幼寧就忍不住吐槽,“程辭姐,楚生哥,你們是不知道他有多能吃!八個硬菜,他全吃了!”
“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了嗎?”程辭看了一眼,已經非常自覺的自己進廚房盛粥的路垚。
“那我也不知道那麼油的菜他也吃的完啊,那八道菜,每道菜嘗一口我都吃不下,他吃完了!”
路垚從廚房端了一碗粥出來,“我那是為案子獻身,只有把那些都吃下去,才能知道那幾道菜組合在一起有沒有毒。”
白幼寧嘖了他一聲,“你就是饞!”
喬楚生瞪了他們兩個一眼,本來安安靜靜的和阿辭吃早飯,這兩個一來,就吵吵鬧鬧的,真的是兩個幼稚鬼,甚麼都能吵起來。
路垚邊吃飯邊說,“對了,昨天晚上寶膳酒樓的人說了,說高松跟一個人吵過架,但是誰不太清楚。”
程辭擦乾淨嘴之後,“我和楚生要去高松家裡,你們呢?”
路垚想了想,“聽說今天是高松的葬禮,我跟幼寧也認識高松,過去看看,順便打聽點兒訊息。”
“行。”
程辭和喬楚生去了高松家裡,白幼寧和路垚則去了高松的葬禮現場。
到了高松家裡,程辭翻看著那些東西,喬楚生看著屋子裡的東西,“沒有一件國貨,日子過得怪舒坦的。”
程辭看著手中的藥瓶,“怎麼?你也想當明星?也可以啊,半年就能讓你紅遍全國。”
“算了吧,不過路垚應該挺感興趣的。”
“我要是真把路垚捧成明星,他爹得跟我急,還是算了吧。”程辭拿起手中的藥瓶聞了聞,“這瓶沒開封的,跟幼寧拿到巡捕房去的,味道不太一樣。”
喬楚生連忙從旁邊過來,“你連這個都能聞出來?”
“普通人聞不出來,只有鼻子特別敏感的人又會醫藥的人才能聞出來。”
喬楚生拿著藥聞了聞,就聞到一股藥味兒,其他的甚麼也聞不出來,“他的減肥藥被換了?”
“應該是,得帶回去查一查。”
“嗯。”說著話,喬楚生隨手開啟了旁邊的櫃子,“這麼多肉食?怪不得路垚說這哥們是八戒轉世呢。”
程辭瞟了一眼,略有所思,“走吧,沒甚麼好看的了,回去查查這兩瓶藥有甚麼區別吧。”
“好。”
兩人離開高松家就回了巡捕房,程辭直接鑽進了驗屍房,不過是檢查兩個藥片,很快就出來了,出來之後,就看到路垚和白幼寧也回來了。
程辭將報告放在桌子上,“沒開封的減肥藥是正常份量的二硝基苯酚,可開了都這一瓶,裡面一顆藥的含量,相當於十顆。”
“十顆?!”
路垚震驚的拿起另一瓶藥,倒出來,並沒有發現甚麼區別,隨後開始沉思,甚至開始走動,隨後猛地抬起頭,“我知道作案手法是甚麼了!”
“我也差不多知道了。”程辭敲了敲桌子,意思讓路垚說點兒她不知道的。
“我也知道兇手是誰了。”
喬楚生和白幼寧這才抬起頭看向路垚,路垚看著白幼寧,“譚嘯。”
“他?”
程辭和喬楚生都疑惑,“這是誰?”
“那部電影的製片人,跟高松的關係說不上好吧,但也不至於那麼壞。”
“那你說他是兇手!”
路垚哼了一嗓子,“他自己露了馬腳,幼寧為了賣報紙,標題寫的是來自幽冥的子彈,可他今天見到我們,卻說高松是爆炸死的,你猜他是怎麼知道的?”
喬楚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白幼寧瞪大了眼睛,“所以譚嘯知道,是因為他就是兇手!”
“沒錯!”
程辭看向喬楚生,“想要將藥的劑量翻倍,需要用到不少化學器具。”
喬楚生打電話,“薩利姆,去查查譚嘯家在哪。”
“是。”
很快,薩利姆就來了,同時還帶來了譚嘯家的住址,四個人帶著巡捕去了譚嘯的家裡,譚嘯不在家,還在高松的葬禮上,所以他們直接進去搜了。
路垚從一個小隔間裡找到了一堆蒸餾器具,“找到了。”
白幼寧拿著相機拍了兩張照片,就被喬楚生扒拉開了,讓巡捕將器具搬回去,程辭指著一個櫃子,“這是他剩的減肥藥,單子還在這兒呢。”
“證據確鑿啊!喬探長,抓人吧。”
喬楚生點點頭,看向薩利姆,“你帶著一隊人去抓人。”
“是。”
程辭伸了個懶腰,“你們去審人吧,我回公司了。”
“好。”
程辭直接坐車去了公司,喬楚生帶著路垚和白幼寧回了巡捕房,半個小時之後,薩利姆帶著人將譚嘯帶回了巡捕房。
一開始譚嘯拒不認罪,直到喬楚生讓人將那些器具搬過來,還有他購買的減肥藥的單子,譚嘯這才認罪。
在譚嘯認罪的時候,喬楚生拿到了譚嘯的資料,看著譚嘯,“你因為欠了債,就靠著這部電影翻身了,結果高松和沈瑤光的醜聞敗露,導致口碑下滑,再加上沈瑤光拒絕參加首映禮,所以你為了製造噱頭,就對高松下手,和電影一樣的死法,足夠引起人們的好奇心,從而提高電影的影響度和票房,對嗎?”
“對。”
程辭在公司開會的時候,系統聲音響起,【第十個案件完結,累計積分十萬。】
晚上的時候,程辭拿到了劇本,然後打電話找人商量了一下,最後這個劇本的價值在一百八十大洋,因為是新人劇本,而且還需要找人重新編寫,大改劇本,所以應該是一百二十大洋左右,程辭做主添了一些,因為這種型別的劇本少,劇本的稀缺性也考慮進去了。
路垚和白幼寧拿到一百八十大洋,兩人因為分賬,又叨叨了很久,才分配好,小吵了一架,路垚拿了一百大洋,白幼寧拿了八十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