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大量的高溫和有毒的氣體，然後導致昏迷窒息，肺部灼傷嚴重。”
“沒錯，目前情況就是這樣。”
程辭看著驗屍報告，“那她為甚麼在死前會跳舞？”
驗屍官想了一下，“她吸入了大量的有毒氣體，應該是硃砂，我需要再去檢查一下屍體，才能確定是不是汞中毒。”
喬楚生揮揮手，“快點兒去！”
驗屍官跑過去又跑回來的，“確認了！是汞中毒，吸食過量的硃砂會變成急性汞中毒，會讓人產生幻覺，同時四肢震顫，所以看起來像跳舞而已。”
路垚像是想到甚麼開始沉思，白幼寧不理解，“那得多少硃砂啊？那麼多硃砂，她不知道嗎？而且她為甚麼不跑，要站在那裡等死。”
驗屍官對著白幼寧解釋道，“從現場看，房子處於封閉狀態，氣體不流通，她只要稍微吸食一點兒就會處在幻覺狀態，所以現在也不能確定她到底是自殺，還是被謀殺。”
喬楚生看著驗屍官，“繼續在查查，看還能查出甚麼來。”
“好。”
程辭將驗屍報告遞給路垚，“明天誰去葉歌蕊家裡，我去現場看看。”
白幼寧立馬對著程辭說，“程辭姐，我跟你去現場。”
“好，那你們兩個去她家裡看看，看還有甚麼疑點。”
喬楚生和路垚就直接被安排好了，兩人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立馬點頭稱好，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辭先是給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查一下葉歌蕊的資料，然後看了眼時間，“走吧，紅房子，我定了位置。”
路垚眼睛直接就亮了，“誰請客啊？”
喬楚生拉著程辭的手往外走，白幼寧拿上自己的包，頭都沒回，“誰請客也不會讓你請的，都知道你窮。”
“那感情好啊，又能蹭一頓！”
到了紅房子，程辭本來定的就是包間，兩個人還是四個人沒有區別，就是路垚給他們展示一番甚麼叫饕餮轉世，自己一個人吃了三份牛排、兩份意麵，還喝了三碗湯，小半瓶的葡萄酒。
白幼寧都驚呆了，“你是真的能吃啊！”
路垚喝完最後一口紅酒，打了個嗝，“這是我最近兩個月吃的最好的一頓，也是我未來一個月最好的一頓，我當然得多吃點兒！”
喬楚生搖搖頭，“幸虧咱們是在包房。”
程辭笑了笑，看向路垚，“還要在點一些嗎？”
路垚剛想說甚麼，白幼寧把自己面前的意麵推過去，“行了，吃我的吧，這份我還沒動呢，留著也是浪費。”
路垚眼睛一亮，“行！”
路垚這時候已經醉的差不多了，畢竟一個人喝了半瓶，程辭和白幼寧一人喝了半杯，處於半醺的狀態，剩下的都是喬楚生喝了。
等走出紅房子的時候，路垚搖搖晃晃的，喬楚生和白幼寧扶著他，將他塞到車上，喬楚生讓司機自己回去，他跟程辭先把白幼寧和路垚送回去，然後才離開。
今天晚上喬楚生也有些亢奮，兩人鬧到了半夜才睡覺，程辭沾枕頭就睡過去了，喬楚生抱著程辭也笑著睡著了，抱著自己心愛的人睡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午，喬楚生先是把程辭喊醒，然後給白幼寧打了電話，讓她把路垚喊醒，他一會兒去接他們兩個。
程辭迷糊的吃完早飯就已經清醒過來了，和喬楚生去接了白幼寧和路垚，不愧是從國外待過的，路垚酒量雖然不是太好，但第二天就能清醒過來。
程辭和白幼寧直接去了案發現場，程辭戴著手套，仔細翻看著現場，白幼寧在旁邊拍照，做詳細記錄。
白幼寧看著牆壁上的那些點點，“這也是燒成這樣的嗎？”
程辭戴著手套摸了摸，隨後搖搖頭，“不是，也不是爆炸形成的，但具體是甚麼·····我得在試試。”
程辭看著這麼多鏡面的東西，皺著眉，拿著紙筆開始畫東西，白幼寧見狀就乖乖站在一旁等著，不去打擾程辭。
等程辭畫完之後，根據那些折射，來到窗邊，看著上面二樓的地方，“幼寧，去找人問一下，大火的那段時間，有誰在那裡待過。”
“好。”
白幼寧十分鐘就打聽回來了，“程辭姐，前天是一個外國人在那裡待著了，還留下了一個菸頭，我已經讓人去查是誰買過那種煙了。”
“嗯。”程辭將本子收起來，“走吧，這裡沒甚麼好看的了，去她家看看楚生和路垚有甚麼收穫吧。”
“好。”
兩人開車到葉歌蕊的家，正好碰到喬楚生和路垚走出來，程辭都沒下車，“怎麼樣？”
“看著不太像自殺的樣兒，還有一件沒完工的衣服，說明死的那幾天還在做衣服，不太像自殺。”
程辭搖搖頭，“可我看了現場，從現場情況來看，她確實是自殺。”
“怎麼可能，都準備自殺了，誰還想著做衣服啊。”
“我也不知道她的動機是甚麼，調查葉歌蕊的人還沒訊息，不過她畫室後面的二樓，可以看到屋子裡的情況，在火災那天，那裡曾經有過人，不過是個外國人，到底是誰，還不清楚。”
白幼寧看著喬楚生和路垚，“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還沒訊息。”
“那就回巡捕房等訊息吧。”
四個人回了巡捕房等訊息，半個小時以後，程一拿著一份檔案出現在巡捕房，“小姐，您要的訊息。”
程辭接過檔案，“嗯，回去吧。”
“是。”
程辭翻看著檔案，喬楚生在旁邊挨著看，白幼寧和路垚眼巴巴的看著，喬楚生看著葉歌蕊的資料，“還真的有可能是自殺啊。”
看完檔案，程辭將檔案遞給白幼寧和路垚，兩人湊在一起看檔案，白幼寧瞪大了眼睛，“這個葉歌蕊這麼慘啊！被雷蒙德壓榨的這麼慘。”
程辭握著喬楚生的手，他和她說過當年雷蒙德對他做的事情，她當時還對雷蒙德出過手，讓他賠了不少錢，還抵出去不少東西，讓喬楚生開心了不少，抱著她親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