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卟啉症患者總共也就十幾個人，喬楚生他們誰都不相信是他們單獨做的，但那些患者並沒有說是誰做的，喬楚生見他們不說，揮揮手，就讓薩利姆帶著巡捕把人都帶走了。
程辭看著林姜，給了她一張名片，“上海這麼大，可卟啉症患者只有十幾個人，不是我不想救他們，而是在資源不夠的時候，需要把資源放在更多人身上，如果你願意的話，程氏藥廠可以提供你研究，不過是要等和平之後。”
林姜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的程氏藥廠點點頭，“謝謝。”
【第四個案件完成，累計積分四萬。】
程辭和喬楚生回了別墅，路垚回去睡覺，白幼寧回去寫稿子，她可是知道全部過程，這次的稿子一定可以大賣！
第二天，程辭接到了林姜的電話，她謝絕了程辭的好意，準備回康橋深造，等她回國之後，再去程氏藥廠。
白幼寧跑來了別墅，她寫完稿子之後，越想越不對，還是過來了。
“程辭姐，你們都知道林姜是從犯，而且那些犯人不可能完成這麼縝密的案子，為甚麼不繼續深查？為甚麼要放過林姜？”
程辭將手裡的報紙放下，“幼寧，有的時候，追查到底，並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如果查到一些不該查的人身上，你猜他們會不會對林姜和那些卟啉症患者下死手，把他們滅口。”
“那可是巡捕房，他們還能把手伸到巡捕房裡去不成？”
“你猜那些卟啉症患者為甚麼死也不鬆口，在牢裡他們還能繼續苟活，可一旦牽扯到某些人或者某個組織，他們或許連苟活都是奢望了。”
白幼寧看著程辭，“程辭姐，連你都不能保住他們嗎？那我父親呢？”
“幼寧，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或許和政府高層能說上話，可那些外國人，骨子裡還是看不起的，程家才發家幾年啊，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你父親也沒辦法和上海所有英國人做對。”
白幼寧沉默了，“知道了，是我太想當然了。”
程辭揉了揉白幼寧的頭，“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想要相對公平的前提是和平。”
白幼寧從別墅離開之後，就在公寓裡等路垚回來，路垚被約去了諾曼的地方，很晚才回來。
白幼寧又問了路垚同樣的問題，路垚自然也知道那些卟啉症患者背後有人，所以他也不想查下去，只是想明哲保身。
“······可是也請您允許我這樣的懦夫，在遵紀守法的前提下，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理想的世界，應該會給我這種人預留明哲保身的空間的。”
白幼寧突然就喪了，路垚看著白幼寧，覺得她就是被程辭姐和楚生哥，還有她父親保護的太好了，不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
路垚看著白幼寧，“幼寧，世界並沒有你看到的那樣美好，你覺得你父親是黑幫，所以覺得可恥，可若是沒有你父親，楚生哥可能就不會出現，你現在一切美好的生活會變樣，那些加入黑幫的人，也可能早就死了，是你父親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白幼寧沒好氣兒的看著路垚，“你不是害怕他嗎？怎麼還幫他說話？”
“害怕和尊敬是可以同時存在的，你父親可是青幫的老大，我作為一個普通人害怕是正常的，可你父親有底線，是我敬佩的。”
白幼寧煩躁的想把路垚轟出去，“行了，趕緊走吧，走走走”
“飯還沒吃呢！你等我吃完啊！”
白幼寧也被氣的不想去想有的沒的，跟路垚一起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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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半個月沒有案子，程辭抓緊時間處理了公司的事情，喬楚生白天閒著沒事就在巡捕房待著，偶爾去白家公館看看白老大。
另一邊，路垚沒有工資，沒有錢交房租，被房東調戲了一番，直接去巡捕房自己找活了。
“最近有案子嗎？”
“沒有啊。”
“別總殺人案找我啊，那甚麼小偷小摸呀，拐賣婦女兒童甚麼的，也給我發點兒唄。”
喬楚生收回手，“缺錢了？”
“三天之內我必須交房租，這次是真的拖不下去了。”
“要不這樣吧，乾脆你就跟她結婚，你下半輩子也衣食無憂了，我現在不也挺自在的嘛。”
“大哥，咱倆情況不一樣啊，我要是喜歡她，結婚入贅也沒問題，可問題就是，我不喜歡她啊！”路垚看著喬楚生，“要不這樣，你跟程辭姐直接收養我，怎麼樣？”
“出息！”喬楚生對著阿斗揮揮手，遞過來一份檔案，遞給路垚，“亞德路有棟老房子著火了，燒死了一個女畫家，這幅畫就是她生前畫的，叫火吻，據目擊者說，著火的時候她還沒死，是在救火的時候被活活燒死的。”
路垚看著檔案裡的照片，翻看了幾張，“怎麼看著都差不多啊？”
“我打聽過了，她的畫作基本上都是烈火中起舞的女性，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肯定有蹊蹺！走吧。”路垚自然要去查清楚，不然沒錢了啊！
“我得穿衣服啊。”
“那快點兒啊！”
兩個人一起去了亞德路看著火的那間房子，路垚仔細檢查了一遍這個房間之後，回到巡捕房，就沉默了。
程辭過來找喬楚生的時候，就看到喬楚生和白幼寧站在桌子旁邊，路垚在旁邊的關公像前面走思。
“怎麼了這是？”
喬楚生搖搖頭，“不知道，從案發現場回來就這樣了。”
程辭好奇的問，“甚麼案子？”
喬楚生把案件報告遞給程辭，程辭看了看現場報告的照片，心裡有了底，看向路垚，“行了，查清這個案子，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都給你結賬，他不給我給。”
喬楚生和白幼寧都轉過頭來，“自殺？！”
路垚轉過身來，“只是有這個可能，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在查一遍。”
喬楚生狠狠的瞪了路垚一眼，“行，不管甚麼結果都給你結賬，趕緊查！”
“好的！”
驗屍官正好送驗屍報告來，“探長，程小姐，驗屍報告出來了。”
“怎麼說？”
“死者的氣道內發現了大量的菸灰，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