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轉移陣地,在喬楚生的辦公室查卷宗,找了三、四個小時才找到下水道地圖。
“這裡、這裡跟這裡,從下水道走,都可以到這個地方,宏仁醫院,不過這麼多病人都不可能一直在宏仁醫院,那還有甚麼地方?”
程辭拿著調查過的林姜的資料,隨後點在地圖上一個位置,“華興藥廠,她以前就在華興藥廠負責卟啉症的藥物研發。”
路垚和白幼寧同時看向喬楚生,喬楚生搖搖頭,“不能進去搜查,華興藥廠有洋股東。”
白幼寧撇撇嘴,隨後想到甚麼,小聲的湊到路垚身邊,兩人悄咪咪的說小話,喬楚生也湊到程辭身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猜他們兩個會惹出甚麼亂子來?”
“夜探藥廠?”
“晚上一起?”
“好啊。”
聽著白幼寧的話,路垚的眼睛亮了一下,“好!”
然後兩人就跑了,程辭和喬楚生都沒有動,而是慢慢悠悠的收拾好,就各自去忙了。
晚上的時候,程辭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和喬楚生去了華興藥廠,等了沒五分鐘,路垚和白幼寧就做賊似的溜達過來了。
然後路垚就卡到門上了,白幼寧利索的就跳下去了,轉頭一看路垚還卡在門上,就忍不住催促,路垚咬牙往下跳,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跳下去,準備跟白幼寧一起進到裡面,就聽到一陣狗叫聲。
嚇得路垚直接抱住了白幼寧,一動不敢動!
程辭和喬楚生聽到狗叫聲才走過來,拿著手電筒一照,就看到路垚跟白幼寧寶在一起,“你們兩個是來查案的,還是來談感情的?”
路垚聽著耳邊的狗叫,忍不住叫喚,“你快點兒把它弄走啊!!!”
喬楚生欣賞了一番路垚的糗態,才把狗趕走,白幼寧忍不住將路垚從自己身上推開,“這麼大個人還怕狗!”
路垚咳嗽一聲,“我那不是怕!是愛護動物!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就打跑它了!”
白幼寧呵呵一聲,轉身不去看路垚,看向程辭和喬楚生,“程辭姐,楚生哥,你們怎麼來了?”
程辭看著白幼寧,“你眼珠子一轉,我倆就知道你要出甚麼餿主意,比你們早到了五分鐘吧。”
路垚忍不住埋怨白幼寧,“我就說叫著他們兩個一起來,你偏不,現在好了。”
“呵呵,我說的時候,你挺樂呵的嘛不是!還有,你甚麼時候說過要叫他們兩個一起了?”
程辭跟喬楚生就這麼看著路垚和白幼寧又吵了一架,兩個人吃瓜吃夠了才開口,“行了,不是要進去看嗎?再不進去,人就跑了。”
白幼寧和路垚瞬間就休戰了,然後朝裡面走去,程辭和喬楚生牽著手在後面走。
很快就找到了林姜的辦公室,白幼寧拿著相機拍拍拍,路垚翻看著那些資料,程辭和喬楚生拿著手電筒四處看看。
路垚翻看著檔案,看到了上面的關於卟啉症的檔案,“找到了。”
正看著,門突然有了響動,是林姜回來了,四個人連忙關了手電筒,躲在架子後面。
林姜根本沒有發現甚麼異常,坐下之後開啟臺燈就準備寫東西,路垚緩緩出聲,“果然是你。”
“誰!”林姜被驚嚇到,臉色大變,直接站起身怒喝道。
路垚緩緩走出來,“是我。”
“誰讓你進來的?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喬楚生轉身從另一邊的架子後面出來,“我就是警察。”
“這是私人機構!你們有搜查令嗎?”
“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可以給你開一個。”
林姜生氣的轉身就要走,白幼寧和程辭走出來,“不要著急走嘛,再聊一會兒。”
“我跟你們沒甚麼好聊的!”
程辭嘆了口氣,“我理解你想為那些病人爭取的心,可你們不該殺人。”
林姜聽著程辭的話崩潰了,“我能有甚麼辦法?!研究專案被叫停,他們只能永遠活在黑暗之中,我找了很多人,藥廠老闆害怕,不願意投資,其他也不願意,我只能這樣做,才能讓世人注意到他們!他們也想活在陽光之下。”
白幼寧不滿,“那也不能殺人啊!你們製造恐慌,散播吸血鬼的訊息,只會讓百姓陷入恐慌之中。”
程辭看著林姜,“我想你們今天晚上還會有動作吧,今天晚上還會死黑幫人士吧,明天就會有吸血鬼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的訊息傳出來,結果你也沒想到我們的動作那麼快,今天就找過來了。”
路垚緊接著開口,“這是你輿論計劃的第二步,至於第一步,我們在第三具屍體上,發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針眼,應該是用大孔徑穿刺針來抽血的吧,然後再用牙齒模具,在脖子上印上牙印,從而完成引導輿論的第一步。”
林姜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天真。”
“怎麼說?”
“想象力豐富,但邏輯混亂,你覺得我會蠢到用大孔徑穿刺針來抽乾一個人血,還在屍體上留下這麼大的破綻,你們可以懷疑我的人格,但請別侮辱我的智商!”
白幼寧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科學家,又不是專業的罪犯。”
“作為一個資深的醫學研究者,你覺得我會蠢到用民間傳說來製造恐慌嗎?”
喬楚生疑惑,“不是你,那是誰?”
程辭看著林姜,“那些卟啉症患者呢?如果你不想讓他們繼續犯罪,就讓他們收手吧。”
林姜臉色一變,緊盯著程辭,“你甚麼意思?”
“你或許不是主謀,但你一定參與其中,知道所有的計劃,對吧?那些卟啉症患者沒那麼大的能耐,你也不希望他們被人引著走,犯下更大的錯誤吧。”
路垚看向林姜,“麻煩林醫生提供一下你的通訊錄。”
林姜不想提供沒關係,喬楚生一個電話,就拿到了名單,找了那些人,把人都叫來了華興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