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尖牙呢？”
“如假包換，是他自己長出來的。”
白幼寧好奇的問，“是卟啉症嗎？”
驗屍官搖搖頭，“我對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死者的面板並無明顯的水腫、充血，以及炎症反應，內部組織也沒有產生熱作用、呼吸道綜合症的跡象，所以這說明······”
“他是死後被燒死的？！”路垚驚訝的轉過身來。
“理論上說，正是如此。”
白幼寧瞪大了眼睛，“你那個學姐，真有問題啊！”
路垚沒好氣兒的白了她一眼，“那他是怎麼自燃的？”
驗屍官指著屍體，“死者身上有濃烈的酒精味，所以可以肯定，體內的酒精發揮了助燃的作用，可死者的胃部，也有大量的酒精，所以還不能確定酒精的助燃是故意為之，或者還是巧合。”
喬楚生更沒好氣兒，“你能不能給個準信？”
“以現在的水平，我就只能查到這個程度了。”
路垚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白幼寧連忙跟上了，喬楚生看著驗屍官，“在努力查查，看還能不能查出甚麼線索。”
“好。”
路垚先回公寓換了身衣服，然後又去了案發現場，騙了白幼寧二十大洋，就去了宏仁醫院，約林姜去了。
晚上的時候，程辭拿到了林姜的資料報告，喬楚生坐在她身邊，抱著她，兩個人一起看了一遍，
喬楚生看著資料挑了下眉，“她這兩年一直在研究卟啉症，那那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卟啉症，她應該認識。”
“嗯。”
“對了，驗屍官說屍體身上有非常濃郁的酒精味，連胃裡也有非常多的酒精，那跟他面對面的林姜不可能聞不到，可這麼明顯的特徵，她竟然沒有說。”
“嗯，林姜有大問題啊。”
“三土跟她一起吃飯呢，沒甚麼問題吧。”
“沒問題，三土精的很，不會出事的。”
另一邊路垚跟林姜吃完飯之後，想送林姜回家，結果林姜說醫院還有事，回了醫院。
第二天一早，喬楚生給白幼寧打了電話，讓她帶路垚來別墅，林姜的身份查出來了。
白幼寧跟路垚來一路上，那叫一個吵吵鬧鬧，兩人誰也看不慣誰，白幼寧直接說出了昨天晚上路垚跟林姜昨天晚上的對話，路垚都快氣炸了，兩人一路吵來的別墅。
程辭跟喬楚生兩個人已經等在客廳裡了，聽著兩個人的吵架聲，對視一眼，這兩個幼稚鬼·····
“咳！”喬楚生咳嗽了一聲，白幼寧和路垚才止住爭吵，“程辭姐～楚生哥～”
“嗯，過來坐。”
喬楚生給他們兩個一人倒了一杯茶之後，看著他們，“說說有甚麼訊息吧。”
白幼寧率先開口，“他跟個白痴一樣，林姜這麼明顯的轉移話題，他就直接不往下問了，能有甚麼訊息！”
路垚生氣的對著白幼寧說，“以後不知道的事情不要瞎說，你怎麼就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呢？我不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還能直接反問她，她是不是兇手啊？那當然不能引起她的懷疑！”
白幼寧愣了一下，“你不是白痴？”
“你才是白痴！”路垚氣呼呼的不搭理白幼寧了，而是看向程辭，“程辭姐，我需要看一下她的資料，才能確定我的推測是不是正確的。”
程辭將桌子上的資料推給他，“你的推測，可能是正確的。”
路垚迅速的看了一遍資料，“她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卟啉症，但因為沒甚麼進展，所以想要撤資，昨天我又回了一趟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張白磷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吸血鬼的訊息見報，還會有其他死者出現。”
路垚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三個人同時瞪了他一眼，白幼寧無語的說了一句，“烏鴉嘴！”
“這也能怪我？！”
喬楚生拿起電話，“哪位？”
“探長，是我，薩利姆。”
“嗯，有事嗎？”
“又發現了兩具屍體。”
“等著，我馬上就到。”
“好的。”
喬楚生掛掉電話，“是死人了，不過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兩個？！”
“沒錯，兩個，走吧。”
四個人去了案發現場，兩個屍體，一個是今天早上自燃的，一個是今天早上發現的，脖子上有兩個血洞，在去的路上，聽著賣報的在喊，中世紀吸血鬼重現人世·····
路垚很確定的說，“肯定是林姜讓人給報社傳的訊息，她也沒想到，昨天沒有吸血鬼的訊息傳出來，所以今天自己傳訊息了。”
程辭點點頭，到了那個脖子上有血洞的案發現場，喬楚生看著屍體，“這不是婁五嗎？”
“你認識？”
“嗯，見過幾次。”喬楚生對著薩利姆揮揮手，“把屍體都帶回去，準備解剖。”
“是。”
回到巡捕房，程辭和路垚直接動手解剖屍體，一人一具，他們兩個的速度，比驗屍官快，而且查的更加仔細。
兩個時辰之後，程辭將手裡的刀扔到托盤裡，“這具屍體可以確認了，血是被死後抽走的，身體上的針眼很明顯，至於脖子上的血洞，也不是甚麼牙咬出來的，有鐵鏽的痕跡，是一種器具造成的。”
路垚說著自己的發現，“死亡時間在一天前，不是當天死亡，身上也有針眼，跟昨天自燃的屍體一樣，身上有大量的酒精，胃部也有大量的酒精，不是偶然現象。”
喬楚生看著兩具屍體，“她的目的是甚麼？”
程辭沉默了一瞬，路垚緩緩開口，“引起注意，引起社會上對卟啉症的注意，獲得資助，可以讓她繼續研究。”
程辭深吸了一口氣，“沒錯，她應該找程氏醫院請求過資助，可程氏醫院有自己側重的研究專案，主要是研究大部分人都能用的消炎藥和抗菌藥，那些疑難雜症等和平之後才有時間和精力去研發。”
幾個人都沉默了，喬楚生握住了程辭的手，轉移話題，“不過她自己不可能搬動這些屍體，肯定有幫手。”
路垚像是想到甚麼，“地圖！下水道的地圖！每個案發現場都有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