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喂好了兩個孩子,聶健安小聲問:“美麗,你覺得哪個是我的?還是兩個都是我的?”
範美麗白他一眼:“你真是不要臉。”
聶健安笑,看著女兒:“我覺得女兒像我,我媽就說我小時候很嚴肅,就跟小老頭似的,但我面板白啊。”
說著又看向兒子:“兒子這麼乖,也像我,我媽說我小時候雖然嚴肅,但還是很乖巧的。”
聽他那有理有據的“證據”,範美麗道:“我覺得女兒像你。”
“真的?”聶健安立刻重點關注女兒,小夥雖然睡著了,但就是還皺著小眉頭,一副憂心家國大事的樣子。
“還別說,還真像。”聶健安一邊說一邊點頭。
範美麗問:“你不是想要兒子?”
“都一樣。”聶健安道:“好歹計劃生育也宣傳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我們這些幹部,都只能有一個孩子,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傾力培養。
只要不是天生蠢笨的,只要教育好了,都會有個不錯的未來,就算不是那塊料,只要孩子健健康康不出去為非作歹就行了。”
聽到他這麼說,範美麗道:“這可是你說的,反正我也跟你說清楚了,孩子我肯定是不生了,不管這裡面有沒有你的,我也不生了,你想要孩子,去找別的女人給你生。”
聶健安看了一眼孩子而後白範美麗一眼:“你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可就真要對你不客氣了。”
“我跟徐佔堂,不是找不到女人,我們只是遵守跟你之間的承諾,君子一諾千金,所以我也希望你有了我跟徐佔堂後,不要再去沾花惹草。”
“如今你也給我們生了孩子了,我們一大家子,以後好好過,好不好?”
範美麗:“甚麼叫我沾花惹草,可不是我主動招惹的。”
聶健安:“那你就不會拒絕嗎?每次有不懷好意的女人靠近我,我可都說了我有家屬了,可不敢亂來,你為甚麼就不能說你結婚了有物件了?”
範美麗:“你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啊,我不愛聽。”
聶健安看她一眼,不說話了。
範美麗:“那不管是男是女,有錢了有權了,前赴後繼撲過來的漂亮男女太多了,那長得好看的,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我不心動。”聶健安道。
範美麗:“我也聽說那邊有些場所,都是十八九歲漂亮的小姑娘當服務員,你沒見過?”
聶健安:“好看的太多了,我能全部擁有嗎?不能,所以跟我沒有關係。”
範美麗:“好吧,那是我太粗俗了,我看見漂亮的小哥哥小妹妹就走不動道。”
聶健安:“……”
他嘆氣:“你現在都結婚了,兩個男人兩個孩子,公司那麼多事,還不夠你忙活的啊。”
範美麗:“我又不是你們的媽,甚麼屁事都找我啊?孩子我就負責奶幾個月,回頭就交給保姆帶,我也不可能在家帶孩子。
至於公司,我公司現在都請了專業的管理人才,如果甚麼事都需要我親力親為,那我掙錢是為了甚麼?為了養那麼多人最後累死我自己?”
“我不跟你辯論,說不過你。”聶健安道:“反正你不許再在外面亂來。”
範美麗抬腳將他蹬開,結果扯到了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別動,傷口還沒好呢。”聶健安趕緊賠不是。
範美麗白他:“煩死了你,一來就說教,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聶健安哪裡捨得走。
“那你就閉嘴,看著點孩子,我睡了。”說著範美麗閉上眼睛了。
聶健安也不說話了,看著吃飽了的兩個孩子,忽然用氣音問:“美麗,孩子還沒取名字吧,就叫小龍小鳳?”
範美麗沒睜眼睛:“不好聽?”
“好聽,就是太普通了點。”聶健安道:“叫小龍小鳳不是不好,就是太多人家孩子叫這個名字了。”
“那你想想,想好了告訴我,到時候你的就按照裡取的上戶口。”範美麗說完就閉上眼睛了。
她跟徐佔堂真沒有想大名,就小龍小鳳挺好的。
聶健安也不打擾她了,開門出來。
見五嬸站在門口,他道:“麻煩您進去看著點。”
五嬸有些不太敢看他,直接進去了,不敢看是怕自己的眼神暴露了內心想法,真的是替他覺得害臊。
聶健安去護士站要了紙跟筆,然後就在那絞盡腦汁的想。
把自己上學的知道的所有美好的詞都想出來組合起來。
於是,紙上出現了今夕亦何幸,重複接清歡,清歡。
男孩的話,揹負青天而莫之天闕者,而後乃今將圖南,圖南。
嗯,要是女兒是自己的,就叫聶清歡,要是兒子是自己的,就叫聶圖南。
對於這兩個名字,聶健安很是滿意。
他拿著寫好的條子回到病房,很想把這個好訊息跟範美麗分享一下,甚至想問一下他們倆之前給孩子取的是甚麼大名,拿來對比一下,看到底誰取的名字更勝一籌。
結果看到範美麗睡得太沉,也不好打擾。
“五嬸,你出去吧。”聶健安說。
他晚上就得走了,就想多看看孩子媳婦,不想其他人站在這裡打擾,尤其是五嬸那眼神控制不住的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瞟。
五嬸應了一聲在外面的走廊坐著。
聶健安看了會兒,眼皮也有些打架,昨晚上太興奮了也沒怎麼睡,早起趕飛機,也累得很。
於是就在陪護床上迷瞪了會兒。
沒多大會兒,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聶健安第一時間清醒過去看看。
是女兒醒了。
聶健安以為是孩子餓了,看範美麗睡得那麼沉,也不想叫醒她,就打算弄點奶粉喂一下。
他衝好了奶粉,只有三十毫升,本來想自己動手喂,但孩子太小了,他都不敢抱,又把五嬸叫了進來。
五嬸見他拿著奶瓶,就以為孩子餓了,把孩子抱起來餵奶,結果孩子根本不喝,還是一個勁兒的哭。
五嬸把孩子放下,“可能是尿了。”
說著將尿布開啟,一股子臭味就撲鼻而來。
“拉了。”五嬸說。
她趕緊把髒的尿布拿掉,對聶健安說:“那個,你幫我打一點溫水來,就用那個粉紅色的盆,要給孩子洗一下。”
她也不知道怎麼稱呼聶健安,就只能那個那個了。
聶健安趕緊去弄了點溫水過來。
看著五嬸麻溜的給孩子洗屁屁,擦不知名的粉,然後換上乾淨的尿布。
把髒的尿布拿掉後孩子就不哭了。
處理好女兒這邊,那邊兒子也開始哼唧了。
五嬸看了下,也拉了。
這算是兩個孩子的第一泡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