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吃完就走,但剛開葷的廖淮山哪裡肯,硬是纏著原主在招待所又住了兩天。
原主從報復丈夫出軌的精神層面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又被無師自通的廖淮山伺候的身體也得到了滿足。
原來這種事這麼舒服,根本不像她跟吳冰一起時候那種折磨。
原主跟吳冰一起的時候,很少能感受到快樂,只有痛苦。
但看著吳冰很享受的樣子,就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有一次吳冰說讓她給點反應,不要皺著眉一臉痛苦,搞得就跟他在強J她似的。
原主聽進去了,所以後面哪怕她再痛苦,她都會適當的裝著她很舒服的表情。
結果就是吳冰更舒服了,她剛有點舒服的感覺,吳冰結束了,長久下來,她對這種事就有些抗拒了。
再加上後來跟吳冰一起開車,每天累的跟死狗似的,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跟廖淮山廝混的時間裡,原主算是開啟了某方面的開關,從忐忑,抗拒,到享受甚至主動找更舒服的姿勢讓自己更愉悅。
範美麗捂住臉,天啊,她現在已經開始佩服原主了。
腦子裡把那些片段想了一遍後她覺得原主後來在公路上找了這麼多姘頭,也跟這次有關。
她的心跟身體被開啟了某種開關,知道了那種滋味,正好又能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問題,還能讓自己身心舒服,也就挑幾個順眼的成為了固定的姘頭。
“肯定是這樣了……”範美麗嘀咕了一句。
“甚麼?”王宇問。
“啊,沒事。”範美麗有些頭疼,合同都簽了,要是現在退出的話,就算是違約了。
她一分錢都還沒拿到呢,就要根據合同賠幾十萬的違約金出去。
可要是繼續的話,那可能還要跟廖淮山接觸。
那要是被家裡兩個醋罈子知道了,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
之前大喜剛表達了點意思,就被這兩人聯手給摁滅了,別以為她不知道。
而且從張老闆等人的態度來看,廖淮山根本就不是甚麼小乞丐,肯定是個大佬。
但剛才腦子裡的那個聲音告訴他,廖淮山是無業遊民?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這個無業遊民,是在他認識原主的時候,是個無業遊民?
範美麗帶著這一肚子的疑惑回到了家。
徐佔堂還沒休息,聽到動靜趕緊出來了。
看到範美麗,接過她手裡的包,看到她一臉倦容:“困了?我燉了銀耳湯,要不要來一碗再睡?”
“要。”範美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我先去沖洗一下。”
說著就去了衛生間。
徐佔堂去廚房把涼了的銀耳湯加熱,然後問王宇宴會甚麼情況。
王宇就正常敘述了一遍,沒有甚麼特殊的情況。
至於在老闆跟那個黃毛坐在沙發上似乎認識的事,王宇這次福臨心至的沒有說。
徐隊問的是公事,又沒問私事,對吧。
等範美麗洗好澡出來,銀耳湯又被徐佔堂弄得溫熱了,幾大口就能喝下去。
範美麗漱口後躺下,有點睡不著了。
徐佔堂將廚房收拾好回到臥室,見她還沒睡,就問:“怎麼了?”
範美麗看了徐佔堂一眼,欲言又止。
不知道該不該說,說的話,徐佔堂估計要吃醋跟生氣,不說的話,萬一後面遇到了……
雖然她現在懷孕,也幹不了甚麼壞事,但身體還是挺想的。萬一一個把持不住呢……
她轉身往下躺了點,抱著徐佔堂的腰,把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肚子上。
徐佔堂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髮:“專案遇到了甚麼問題?”
範美麗對徐佔堂的信任是比聶健安要高的,徐佔堂一開始就知道最初面目的她,所以她不用裝。
也就一瞬間,範美麗做出了選擇。
“今天遇到一個人。”她道。
徐佔堂順她頭髮的手一頓,然後才道:“一個男人?”
範美麗驚訝的抬頭看他。
徐佔堂繼續:“還跟你有牽扯?”
範美麗眼裡的驚訝就更甚了。
徐佔堂忍住情緒,繼續用平淡的口吻道:“你們之前也有過一段?”
範美麗:“你可以去天橋擺個攤子算命了。猜的這麼準。”
徐佔堂把她提留起來,把人抱在懷裡:“說說吧。既然你願意跟我敞開心扉聊,我肯定會秉著旁觀者的心態來幫你分析一下。”
“這個男人……算是我前頭男人死了後的第一個。”範美麗說完看著徐佔堂。
徐佔堂臉色緊繃:“嗯,繼續說。”
範美麗就把原主懷疑吳冰出軌以及在車裡發現的一些證據跟徐佔堂說了。
“那時候我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報復回去,我一心一意對他,還答應替他家還債務。
我要是早一點發現,我都不會那麼傻的去給他家還債務,他的債壓死他全家那都是他造的孽。
所以哪怕他死了,我也要讓他墳頭綠油油的,他活著的時候給我戴綠帽,他死了我就送他一片綠油油。”
徐佔堂:“……”
他趕緊道:“別激動,小心肚子裡的孩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別放在心上了。”
範美麗深呼吸,平復了情緒。
“我當時看他穿得破破爛爛的,就想著反正分開後也不會再見了,誰知道今天居然在宴會上見到了。”
“看張老闆那態度,對方來歷可能還不小。”說到這裡範美麗嘆口氣:“要是知道他有別的身份,我當年肯定就不敢了。”
徐佔堂沉默。
這是範美麗在沒認識他之間就結下來的情債,他無法責怪。
“那……”徐佔堂頓了下才委婉地問:“那你還有別的男人嗎?一起說出來吧。”
範美麗認真想了下,有些心虛,因為只要不遇到,她就真的想不起來。
“沒了,這就是最後一個了。”雖然心虛,但她說的異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