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王宇也回來了,看到多了個人也沒說甚麼。
晚上徐佔堂多做了一個人的飯,邀請了小許一起吃。
小許還推諉了兩下,但還是被徐佔堂請了出來:“以後就是朋友了,第一頓飯,我們一起吃。”
小許感激的不行。
吃飯的時候委婉的表達了要是後續這邊的租客對做了甚麼不利於他們的事,還麻煩小許老師告知一二。
徐佔堂留的是自己的大哥大。
這點要求不過分,所以小許老師滿口答應了:“徐老闆你放心,我這邊會幫著你看著的,要是有甚麼事,肯定告訴你。”
徐佔堂很滿意。
第二天徐佔堂帶著王宇,又提著點東西去了胡嬸子家裡,讓她幫忙看著點,畢竟是這邊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他們都能打聽到。
又提著點水果去了街道辦,讓街道辦幫忙把房子租出去,至於房租,價格都是一樣的,也可以半年一次,到時候麻煩幫收一下,然後匯款一下。
黃副主任滿口答應了。
做完這些,兩人回家接上範美麗,就打車往機場趕。
他們過了安檢沒多久,徐佔堂的大哥大就響了。
居然是黃副主任。
那頭黃主任的大嗓門響的很:“徐老闆,也真是巧了,這才沒多久,就有人租了你家房子,我跟你們說一聲。”
“哎,好,對方是甚麼單位的?”徐佔堂問。
“開公司的。”黃主任道:“證件甚麼的我都看過了,房子也按照你們寫的簽了合同,對方的公司就開在這附近,所以就租的時間比較長,一次性簽了三年的合同,交了三年的房租,人家是老闆,不差那點錢,一次就把你家西廂房那邊三個房間都給租了下來。”
徐佔堂一開始聽黃副主任說這些的時候還蠻開心的,房子一下就能租出去,有人氣養著,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但等聽到一次簽了三年,還交了三年的房租的時候,心裡就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他問:“對方姓甚麼?”
“廖,廣字頭裡面一個羽毛的羽那個廖,小夥子雖然是個黃毛,但跟著一起來的有派出所的同志,所以我也就租了。”
徐佔堂:“……”
媽的,還真不要臉追到家裡來了,還好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跟美麗長期不住那邊,就不信對方還能長時間蹲守在那裡。
“行,那就謝謝黃副主任了。”說完徐佔堂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子租出去了?”範美麗問。
“嗯,租了。”徐佔堂沒有跟範美麗說房子是被廖淮山給租去了。
他道:“美麗,這次回去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下,我們先回安省吧。”
“行。”範美麗答應的很爽快。
既然有漏洞鑽,那就鑽個漏洞,鑽不了的時候就離了再結婚,有錢人多結幾次婚也沒人說甚麼,又沒讓他們隨禮金。
一行人下午三點多才到家。
他們剛到家沒多久,聶健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範美麗覺得聶健安這是故意不來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不過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範美麗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把幾個公司遺留的需要她來處理的事給處理了,剩下的都交給了小雪以及杜方林。
不過這些人到底不是專業的管理人才,公司管理這塊還是有些混亂的。
她自己也不是,所以回頭還要招一個管理型的經理人。
自己給出點子,他幫著管理,要是是個人才,就適當的給點股份,把對方綁在自己的船上。
她以後肯定不會經常露面的,要做一個隱形大佬,這樣公眾就不會關注她的私生活了,完美。
這邊範美麗在處理公司的事,那邊徐佔堂去找了聶健安,要買地。
聶健安看著眼前這麼豪橫的人,問:“你有多少錢?”
“三百多萬。”徐佔堂道:“我瞭解過了,就現在的地價,我這個錢,能買個幾畝,你找個合適的地方,給我圈個幾畝。”
聶健安無語:“我們沒有幾畝幾畝的賣。”
“那你給想個辦法。”徐佔堂往那一坐:“都是家裡的事,這點小忙都幫不上,要你有甚麼用?”
“再說了,這房子造好了,你不來住?就算你不來住,那也是美麗經常住的,以後你兒子總要跟著美麗的吧,那不也得經常住啊。”
聶健安:“……”
他居然有點沒辦法反駁,雖然但是……
他無情拒絕:“我親戚也不少,要都是像你這樣,我早就去蹲監獄了。”
他想了一下道:“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去買村子裡的房子,拆了你自己做。”
“那萬一再拆遷呢。”徐佔堂道。
他之前賣獎券,跑的地方也不少,很多地方都已經在拆遷了。
聶健安:“那就買現成的,不行買大點,也要不到這個錢。何必花那買地皮的冤枉錢呢?”
“那要跟你說個事,事關我倆以後的幸福。”徐佔堂嚴肅道。
聶健安蹙眉,這話他怎麼在哪裡聽過似的。
“你是不是跟我說過這話?”他問。
“說過嗎?不記得了,但這都不重要。”徐佔堂把聶健安拉到一邊嘀嘀咕咕。
聽完後聶健安人都麻了,有些生氣:“她怎麼能到處沾花惹草呢?要求我們不能這樣不能那樣,她自己怎麼做不到?我們倆還不能滿足她?”
“那你這就錯怪美麗了。”徐佔堂相比較聶健安,顯得有些淡定:“這是人家在認識我們之前就認識了對方。”
接著又把範美麗如何跟對方扯上關係說了下。
聽完聶健安那股子氣也散了,他嘆口氣:“女人真的不太容易了。”
換成他,估計也會這麼做吧,不把那股子氣給撒了,人都要氣出病了。”
總不能把人刨出來揚了吧。
兩個男人都沉默了起來,須臾後聶健安說:“這樣,我從手上的專案裡選一個,到時候讓對方幫忙多買一點,到時候再單獨劃出來。”
“這才對嘛。”徐佔堂很滿意的站起來,“你這段時間不來打擾我們,我以後也能做到,那甚麼,我就先走了。”
說著徐佔堂就離開了。
聶健安走到視窗,看著徐佔堂離開。
須臾後才轉身坐下,而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菸點上了。
他這段時間壓力也蠻大的,工作也忙,對煙的需求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