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他們這兩個身份懸殊這麼大的人,是怎麼認識的,又是如何勾搭成奸的呢?
呸呸呸,是如何培養超越了普通男女關係的同個被窩打對抗賽的情份呢?
範美麗沒有回答,只在腦子裡快速回想著兩人認識的經過。
但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範美麗這會兒腦子裡對於這個廖淮山的情況,是一片空白。
難道不是對抗賽之情?
見範美麗蹙著眉 一副你是誰讓我想想的表情,廖淮山眼裡閃過一絲落寞。
他站起身,在範美麗旁邊的皮質沙發上坐下,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果然,你忘記我了。”
範美麗:“……”
“是你變化太大了。”範美麗半晌才說了這一句。
既然腦子裡有他的資訊,不管是不是老情人的關係,但兩人肯定是認識的。
她這句話接的沒有毛病。
範美麗這句話一說完,黃毛……不是,廖淮山就咧嘴一笑,下意識的一擼腦袋,結果有頭髮的阻攔,把那一頭黃毛擼的跟雞窩似的。
廖淮山:“確實,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還跟你說我要去當和尚呢。”
“咳咳咳……”範美麗一陣咳嗽。
廖淮山趕緊要來拍她的背,嚇得範美麗往旁邊閃躲的同時張嘴就是“罪過罪過……”
廖淮山:“……”
“我後來沒有當成……”廖淮山道:“你說的那個辦法沒用。”
範美麗:“……”
“哎,那少林寺還挺難進的,我在外面跪了半個小時就跪不下去了,膝蓋疼,後來我就自己買了僧袍穿著,在少林寺那租了房子,跟他們耗著。”
範美麗剛要說甚麼,這個時候王宇推門進來:“老闆,叫到車了。”
他本來就是站在門口說的,結果看到範美麗旁邊還坐了個黃毛,頓時警惕起來,徑直朝範美麗走了過去:“老闆……”
範美麗起身:“廖老闆,我要回去了。”
說完起身就走。
“哎,美麗姐……”
王宇一步上前,攔住了廖淮山:“請自重……”
廖淮山看了一眼王宇,看著他的塊頭,眼裡閃過蠢蠢欲動。
王宇並不跟他多言,轉身就走。
範美麗上了車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剛才廖淮山說的時候,範美麗可算是算從原主早就淡忘了不少的記憶深處把這個廖淮山給扒拉出來了。
這個廖淮山,其實要算的話,是原主的第二個男人。
算是“報復性睡男人”。
吳冰下葬後,原主最後決定把車子修理一下自己來開貨車跑運輸還債。
那大鐵疙瘩,也就車頭受了損,車子裡的東西都沒人動過。
她找了關係,把車子拉到修理廠的時候,就順道把這裡面東西收拾了下,看看還有甚麼遺物。
這一整理就在他的遺物發現了吳冰出軌的證據。
一張年輕姑娘的照片,背面還有兩個字,摯愛。
一張紙條,寫著地址。簡簡單單的兩樣東西,就把原主心裡吳冰的好丈夫形象給摧毀了。
但光有這些也不能當成證據,而且也已經當著兩家親戚的面答應幫著還債了。
原主只能把恨意壓下。
原主第一次接南河省的訂單,就是去封登市送貨。
遇到揹著包去少林寺學藝的廖淮山的時候,那時候的廖淮山穿的破破爛爛的,頭髮老長,就跟乞丐似的。
大概是看到開貨車的是個女人,廖淮山就攔車了。
原主不肯,廖淮山就往她車頭前一坐,開始哭訴他的悲慘。
甚麼他爸在外面找了二奶,親媽被親爸跟後媽氣死了,親爸娶了後媽,後媽人前對他很好,人後就虐待他,不給他吃喝,不給他念書,把他的東西都給了她生的孩子,所有的親戚都偏向後媽跟後來的弟弟。
他很可憐,沒人保護他,所以他要去少林寺學武功,學會了回來給親媽報仇。
原主看著哭得很是可憐的廖淮山,就捎帶了他,說好只到封登,剩下的她不負責。
廖淮山感激不盡。
車上廖淮山就跟個話癆似的開始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原主聽到他爸找二奶,就問他爸是怎麼找的二奶。
原主想從他爸的例子上來論證吳冰有沒有真的背叛自己。
結果廖淮山說的一些症狀,都能跟吳冰對上。
甚麼無緣無故找他媽吵架,甚麼動不動就接電話接十幾分鍾,嘴角還掛著笑,他媽一問是甚麼事,他就冷臉說公事。
這些吳冰身上都有。
原主被恨意衝昏了腦子,覺得哪怕吳冰都死了兩個月了,也要讓他戴綠帽子。
誰讓他先給自己戴綠帽子呢。
這種念頭一但生了,就跟雜草似的,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就讓原主決定要實行。
而且眼前這男人,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眉清目秀,目光清澈……
兩人在車上相處了兩日,彼時正好是夏天,只要有機會,原主都會不動聲色的露點胸,若隱若現的。
第一天沒甚麼效果,但第二天的時候,原主就能感受到那熱烈的目光追隨著自己。
這種年輕人,哪裡經得起挑逗跟誘惑。
所以在抵達登封的那天,原主去把貨物交了了後,拿到錢主動給廖淮山開了一間房。
理由是:“你好好休息一晚上,這樣明天去少林寺的時候就能精神飽滿了,不然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人家還以為是乞丐呢。”
廖淮山對原主感激涕零。
開招待所的時候原主說廖淮山是自己弟弟,開好招待所,原主拿了換洗衣服,說洗個澡她就開車走了。
洗澡的時候原主發現衛生間的門關不嚴,她就當沒發現,在裡面裡裡外外好好清洗了一番。
廖淮山本來也沒多想的,但裡面洗澡水的聲音嘩啦啦的,他經過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那姣好的身影,腦子裡就不自覺的播放在車上這兩天他看到的風景。
廖淮山給了自己一巴掌,覺得自己太禽獸了,怎麼能對幫助自己的姐姐起壞心思呢。
剛要走,結果洗澡間裡傳來一聲很大的響動,接著是慘叫。
嚇得廖淮山想也沒想就衝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所有不該看的。
他轉身想走,結果原主躺在那說自己爬不起來,讓他趕緊來扶一下,不會怪他的。
這手摸上了,哪裡還放得掉。
於是就這樣那樣,原主把這個十九歲的未來和尚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