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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第629章 絕技

2026-03-26 作者:公子呀呀呀

陳冬河見勢不妙,撒腿就跑,邊跑邊喊:“爹,您講點道理啊!我可是站在您這邊的!”

這舉起煙鍋子的動作,多半是嚇唬自己,真打下來的可能性不大,但萬一呢?

還是跑為上策。

“老陳!你揍我兒子幹啥?我兒子又沒犯啥大錯!他還不是為這個家好,怕小雨吃虧!”

王秀梅果然心疼兒子,立刻上前攔住陳大山。

陳冬河則早已一溜煙跑遠了。

他現在和老爹老孃不在一個院子住,倒也不怕被堵門。

他住在丈母孃家的院子。

這還多虧了李雪母親。

為了讓他們小兩口自在些,方便她早日抱上外孫,特意回了孃家住,把院子騰給了他們。

陳大山穿上鞋,氣哼哼地瞪著陳冬河遠去的背影,對自家婆娘抱怨道:

“你說說我這是造了甚麼孽?生了這麼兩個不省心的玩意兒!大的膽子肥,小的主意正!咱們這兩把老骨頭怕是早就不被人家放在眼裡了。”

王秀梅這會兒氣消了些,反而笑了出來。

她挽住陳大山的胳膊,往三叔家方向走去:

“行了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咱兒子還不夠給你爭氣?”

“你看看現在村裡,誰見了咱倆不都是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大山叔秀梅嬸子?擱在幾年前,你敢想?!”

“沒有咱兒子,你能有現在這揚眉吐氣的勁兒?”

“至於小雨……那丫頭心裡有數,等她回來,好好問問就是了。”

“我看冬河說的那人,條件聽著倒是不錯……”

老兩口互相攙扶著,身影漸漸消失在村路的盡頭,爭論聲和偶爾的笑聲隨風飄散。

陳冬河其實並沒跑遠,躲在遠處一棵大槐樹後面,看著父母離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意。

家的感覺,就是這樣,有煩惱,有算計,有“坑害”,但更多的,是剪不斷的牽掛和親情。

只是,想到下週末二姐回來可能面臨的“狂風暴雨”,以及自己這個“告密者”很可能被殃及池魚,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開始認真思考到時候要去哪裡“避難”比較安全。

……

初九一大早,東邊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陳冬河便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起來。

身旁的李雪還在熟睡,呼吸均勻。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套上那件半舊的深藍色棉布外衣,推開房門,一股清冽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連續幾天忙著張大根的喪事,他都沒顧得上進山裡去履行他的職責。

如今掛著一個“教官”的頭銜,儘管提前已經請過假了,但是總是缺席也不像話。

他打算今天上午過去一趟,看看那些戰士們的訓練情況,順便檢驗一下他們這幾日自行練習的成果。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光禿禿的棗樹枝頭跳躍。

李雪窸窸窣窣地在廚房裡準備早飯,灶膛裡的火光透過窗紙,映得她臉頰紅撲撲的。

陳冬河沒有打擾她,而是走到院子中央,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那把散發著寒意的武士刀。

他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定,深吸了一口清晨寒冷而清新的空氣,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刀。

他雙手握緊刀柄,舉過頭頂,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凝聚在了那略顯粗糙的刀鋒之上。

沒有目標,他只是對著前方的虛空,用盡全力,沉穩而迅疾地劈下!

呼——

刀鋒破開凝滯的空氣,發出一聲短促而凌厲的尖嘯,似乎連寒意都被這一刀斬開。

與此同時,一個只有他能聽到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刀法熟練度+1】

他保持著劈砍結束後的姿勢片刻,感受著肌肉的微微顫抖和精神的亢奮,才緩緩收刀。

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臂的肌肉有些發酸,但精神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是他最近幾天才發現的現象。

當他的刀法技能透過系統提升到“高階”之後,每一次凝聚全部心神,調動周身力量的劈砍,即使沒有擊中任何實物,系統也會認可並給予1點熟練度。

而如果只是隨意地,機械地揮刀,熟練度則只有可憐的0.1點。

這種全身心投入的練習,好處顯而易見。

他感覺自己對“劈砍”這個最基礎動作的理解在不斷加深。

包括髮力技巧、身體協調、精神專注……

彷彿每一次揮刀,都是一次對“刀”本身的感悟和對話。

他的刀法也因此而變得更加純粹、凌厲,少了許多花哨,多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

當然,這種練習方式的消耗也極大。

以他如今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最多連續劈出一百刀,就會感到精神疲憊,四肢痠軟,並且胃口大開。

最近幾天,他一頓飯甚至能吃掉五斤肉,看得李雪目瞪口呆。

也終於明白了他這一身恐怖力量的來源。

自家男人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熔爐!

考慮到吃過早飯還要上山,需要保留體力,陳冬河今天只劈了三十刀便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他的額頭也已經佈滿了汗珠,後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在寒冷的清晨冒著絲絲白氣。

李雪端著熱氣騰騰的玉米粥和窩頭從廚房出來,看到丈夫滿頭大汗的樣子,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心疼地遞過一塊毛巾:

“快擦擦,一大早的,也不嫌累。趕緊吃飯吧!”

陳冬河接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笑著坐下:“活動活動筋骨,舒服。”

他風捲殘雲般將足夠普通人吃兩三頓的早飯一掃而空,這才感覺消耗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媳婦兒,我今天去山上一趟,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你不用等我。”

他放下碗筷,對李雪說道。

李雪乖巧地點點頭:“嗯,路上小心點。山裡雪還沒化淨,路滑。”

告別了妻子,陳冬河緊了緊衣領,踏著清晨的霜露,朝著後山走去。

山路崎嶇,殘留的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用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來到了大山深處那個被嚴密守衛著的山洞入口附近。

負責外圍警戒的戰士遠遠就看到他的身影,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快步迎了上來,立正敬禮:

“陳教官!您來了!”

每次陳冬河過來,不僅會檢驗他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更會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練習中的錯誤和不足。

往往寥寥數語,就能讓他們茅塞頓開,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的指導,比他們自己埋頭苦練十天半個月的效果還要好。

“冬河?我還以為你小子要等到正月十五過後,才會想起我們這幫糙漢子呢!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山洞裡傳出。

接著,賈雲慶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他身後,古萬書古教授也慢悠悠地踱了出來,扶了扶眼鏡,好奇地打量著陳冬河。

“賈老爺子,古教授。”陳冬河笑著打招呼,“我好歹頂了個教官的名頭,總不能一直佔著茅坑不拉屎吧?該盡的責任還得盡。”

“今天過來,一是看看兄弟們練得怎麼樣,二來嘛……”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打算教他們一個絕技,如果能領悟並堅持練習,往後的進步速度,應該能快上不少。”

“絕技?!”

老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甚麼寶貝訊息,連旁邊的戰士們都豎起了耳朵,眼神熱切。

旁邊的古教授也來了興趣,饒有興致地問道:

“哦?是甚麼樣的絕技?快說來聽聽!看看我這個老頭子,有沒有機會也學上一學,強身健體嘛!”

他雖然是個文化人,但對這種能提升人體潛能的方法,始終抱有極大的好奇。

陳冬河連忙擺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古老先生,賈老爺子,這個方法,您二位還真不能學,或者說,不能像他們年輕人這樣練。”

他指了指旁邊那些眼巴巴望著的,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的戰士們,解釋道:

“這方法,需要凝聚全身的精氣神,瞬間爆發出來,對身體的負荷很大,消耗的是人的本源元氣。”

“他們這些小夥子,血氣方剛,恢復力強,睡一覺,吃飽飯,很快就能補回來。”

“但您二位年紀大了,身體的根基不像年輕人那麼穩固,恢復起來慢,如果強行練習,不僅無益,反而會損傷身體根本,折損壽元。”

“除非……能有年份足夠的老參、靈芝之類的珍貴藥材,每日燉湯進補,或許還能勉強支撐,但那代價太大,也不現實。”

他看向賈雲慶,語氣誠懇:“賈老爺子,不是小子藏私,實在是歲月不饒人,有些東西,過了那個年紀,就真的不能強求了。”

“恢復趕不上消耗,就算是鐵打的身子,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啊!得不償失,更可能反受其害。”

賈雲慶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很快便釋然了,笑著拍了拍陳冬河的肩膀,只是那笑容裡多少帶點自嘲:

“行,聽你的!你這小子,說話實在,不糊弄老頭子。”

“唉,老了就是老了,不服不行啊!”

“這一轉眼,就成了你們這些生龍活虎的小年輕眼裡的老東西了,還被嫌棄嘍!想想心裡頭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他這番自我調侃的話,引得周圍的戰士們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而他們內心對於陳冬河即將傳授的“絕技”,也更加渴望和期待。

連賈老這樣從戰場上真刀真槍淬鍊出來的高手都因為年紀無法學習,可見這絕技定然非同小可!

不僅是這些戰士們,賈雲慶心中也對陳冬河將要傳授的“絕技”充滿了好奇。

他主動開口說道:“冬河,大夥兒心裡都跟貓抓似的,癢癢得很。要不,你先給咱們露一手?打個樣兒,也讓這些小子們開開眼,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頓了頓,臉上皺紋舒展開,滿臉興奮地說道:“不瞞你說,之前你教的那套刀法,我這把老骨頭閒著沒事,也跟著比劃了幾天。”

“嘿,你還別說,感覺這身子骨都比以前輕省了些,手上也更有勁兒了。”

“這要是擱在幾十年前,打那些小腳盆雞的時候,咱們大刀隊的弟兄們要是有這本事,那得多砍翻多少敵人?少犧牲多少好同志啊!”

陳冬河聞言,神情驟然一肅。

他之前只知賈老爺子是上面派來的負責人,身份不凡,也肯定是戰場上闖出來的狠角色。

卻萬萬沒想到,竟是當年那支赫赫有名,以血肉之軀和手中大刀對抗強敵的英雄大刀隊中的一員!

那是用生命鑄就民族脊樑的真正英雄。

他心中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意,先前那點隨意和玩笑的心思,立刻收斂得乾乾淨淨。

陳冬河挺直腰板,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雖然疲憊卻依舊眼神銳利,充滿渴望的隊員們,語氣變得格外認真,深吸一口氣道:“老爺子,您過譽了。接下來我要演示的,算是我個人在刀法上的感悟。這東西,重在一個悟字。”

“好好好……”賈老爺子連連點頭。

“言傳身教,我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理解和感覺展示出來。”

“悟性好的,可能一點就透。悟性差些的,或許就得下苦功夫慢慢琢磨。”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視線落在訓練場邊一棵葉子早已落光,樹皮粗糙皸裂的老楊樹上。

他邁步走過去,伸手從低垂的枝椏中,看似隨意地折下一根約莫拇指粗細,三尺來長的樹枝。

用手仔細捋掉上面的細枝末節和殘留的枯葉,使其變得光禿筆直,像一柄簡陋的短棍。

他手持樹枝,重新走回場地中央。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那根毫不起眼的枯枝上,空氣中瀰漫著疑惑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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