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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第577章 這畜生果然在裝死!

2026-02-05 作者:公子呀呀呀

山裡的老獵人都說過,越是聰明的野獸,越懂得利用裝死來迷惑敵人或者發起致命一擊。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又耐心等待了二十多分鐘,白猿依舊毫無聲息,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個白色的雪丘,只有那片血色在不斷擴大。

流了這麼多血,就算裝死,也該真死了吧?

陳冬河心中思忖,決定再試探一次。

他悄無聲息地再次划著火柴,點燃了一個二踢腳。

這次,他刻意調整了角度,沒有扔向白猿的頭部,而是精準地丟向了它雙腿間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處。

嗤——轟!

第一聲響,二踢腳在傷口附近炸開,彈跳起來。

白猿的身體似乎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但並未有其他反應。

第二聲爆炸緊接著在它最脆弱的傷處附近響起。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些許被炸飛的血肉碎末。

雪地上又添了幾點新的紅痕。

白猿依舊毫無動靜。

“看來是真死了……”

陳冬河長長舒出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肌肉終於放鬆下來。

他從厚厚的積雪中爬起,用力拍打著身上沾染的雪沫。

冰涼的雪水滲進衣服裡,讓他打了個寒顫,卻也讓他更加清醒。

他看著那具龐大的屍體,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你死了也不冤,能把小爺我逼到這份上!”

“這長白山裡的活物,除了傳說裡那守護陵寢,吃了天材地寶的黑山神,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陳冬河原本還動過念頭,如果能生擒,或許可以送給顧教授他們研究,說不定能保住它一命。

可惜,這東西攻擊性太強,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馴服或活捉的。

他開始小心翼翼地靠近,腳步放得極輕,積雪在他的踩踏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

在距離白猿還有十幾米遠的地方,他再次停下腳步,眉頭微微蹙起。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縈繞在心頭。

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對勁,有甚麼細節被他忽略了。

是風雪聲?

是氣味?

還是……那白猿倒下的姿態?

他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個畫面,試圖抓住那一閃而過的疑慮。

陳冬河壓下心中的那絲不安,再次緩緩挪動腳步,來到白猿巨大的腳掌旁邊。

那腳掌厚實無比,指甲如同鐵鉤,即使死了,也帶著一股兇悍的氣息。

他伸出食指,極其謹慎地,輕輕碰觸了一下那染血的白色毛髮。

觸感冰涼而粗糙。

就在接觸的瞬間,他心念一動,試圖將這龐大的屍體收入系統空間。

同時,他的身體如同被壓緊的彈簧般,毫不猶豫地向後猛竄出去!

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在雪地上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

也就在他向後竄出的同一時間,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顆沉甸甸的大雷子,看也不看,憑著感覺朝身後白猿倒地的位置狠狠甩去。

吼——

一聲蘊含著無盡痛苦、憤怒和一絲……狡黠的咆哮驟然響起!

那隻本應死透的白猿,竟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它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最後生命之火凝聚成的兇光。

兩隻巨大的手掌帶著腥風,直直抓向陳冬河剛才站立的位置。

但它抓了個空!

陳冬河提前那零點幾秒的後撤,讓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撲擊。

而白猿剛躍起,就看到一顆黑乎乎的鐵疙瘩朝著自己面門飛來。

正是這東西,讓它承受了刻骨銘心的痛苦和致命的創傷。

恐懼壓過了憤怒!

白猿喉嚨裡發出又驚又怒的怪叫,撲擊的動作硬生生扭轉為向後跳躍,試圖遠離那索命的玩意兒。

陳冬河頭也不回,繼續狂奔。

直到衝出近百米,感覺安全距離足夠,他才猛地停下轉身。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

好險!

這畜生果然在裝死!

剛才那一撲,若是晚上半步,後果不堪設想。

陳冬河定睛看去,只見那顆大雷子落在雪地裡,靜靜躺著,並未爆炸。

他剛才根本就沒拉燃引信!

那只是一個空殼嚇唬物罷了。

白猿向後跳開,虛弱和失血讓它無法保持平衡,重重地栽倒在地。

它死死盯著那顆沒有爆炸的大雷子,似乎明白了甚麼,眼中閃過一絲擬人化的悲憤和絕望。

它望向陳冬河,兇殘之色再次湧現,掙扎著還想爬過來。

可惜龐大的身軀只是徒勞地在雪地裡刨動了幾下,便再次軟到,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何苦來哉?”

陳冬河遠遠看著,心中並無多少勝利的喜悅,反而有些複雜。

“走得痛快些不好嗎?非要受這份零碎罪!”

他看著白猿那悽慘的模樣,知道它這次是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但他依舊不敢再輕易靠近。

“今天小爺我就跟你耗上了,倒要看看,你這最後一口氣能挺多久!”

陳冬河索性也不急了。

他環顧四周,找了一處背風的小雪坡後面,直接就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個他常用的,略顯破舊的小馬紮,穩穩地坐下。

接著,又搬出一塊表面還算平整的青石板,用周圍的積雪堆砌了一個簡易的小火灶,將青石板架在上面,權當烤臺。

然後,他像變戲法似的,從空間裡取出一隻處理好的山羚羊後腿。

用他那把鋒利的狗腿刀,嫻熟地削下幾片帶著厚厚脂肪的肥肉,又片下幾塊最鮮嫩的裡脊肉。

做完這些,他才不慌不忙地收集了一些枯枝和易燃的松針,用火柴點燃。

火苗漸漸升起,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青石板被火焰炙烤得逐漸滾燙,陳冬河用一根細樹枝夾起肥肉,在石板上“擦”了幾下。

“滋滋”聲中,透明的油脂迅速融化,浸潤了石板表面,一股濃郁的肉香開始瀰漫開來。

他將嫩羊肉片鋪在滾燙的石板上,肉片與熱油接觸,立刻發出誘人的“刺啦”聲,邊緣迅速捲曲,顏色由紅轉褐。

他又拿出李雪給他準備的、用熊油烙的餅子,放在石板邊緣加熱。

很快,混合著肉香、油脂香和麵餅焦香的複雜氣味,在這片冰冷的雪原上飄散開來。

他甚至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小酒壺,拔掉塞子,仰頭抿了一口。

辛辣的烈酒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流迅速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驅散了侵入骨髓的寒意。

他就這樣,坐在小馬紮上,喝著烈酒,翻烤著羊肉和麵餅,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隻奄奄一息的白猿。

一邊是悠閒的“雪地野餐”,一邊是生命最後時刻的痛苦掙扎。

這幅畫面充滿了怪異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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