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8 集 京中熱議？皇帝的 curiosity
大雍朝的皇宮，乾清宮內。皇帝雍帝正坐在龍椅上，翻看各地送來的奏摺。他年近五十，面容威嚴，眼神銳利，手指劃過奏摺上的字跡，時不時停下來，詢問身邊的內侍。
“隴南刺史王懷安的奏摺，說雲州有個秦氏貨棧，得到了西域的改良種畜，能高產奶、快長肉，還計劃在隴南推廣。” 內侍尖細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另外，之前工部員外郎趙大人的奏摺，也提到過這個秦氏貨棧，說他們推廣的高產作物讓隴南糧食增產，還開辦義學、修繕寺廟，惠及民生。”
雍帝抬起頭，放下手裡的奏摺，眉頭微微皺起：“秦氏貨棧？朕怎麼沒聽過這個商號？一個地方商號，能得到西域的改良種畜，還能推廣高產作物，不簡單啊。”
他身邊的貼身內侍李總管連忙說：“陛下，老奴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秦氏貨棧的傳聞，說他們的貨很奇特，有透明的‘琉璃’（玻璃），還有比普通鹽甜的‘糖’，價格還便宜，很受百姓歡迎。趙大人的奏摺裡也說，秦氏貨棧的掌櫃秦雲，是個‘忠於王事、惠及黎民’的良商。”
“良商？” 雍帝笑了，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能讓刺史和欽差都在奏摺裡提到的商號，肯定不只是‘良商’這麼簡單。你讓人去查，查清楚這個秦氏貨棧的底細 —— 掌櫃秦雲是甚麼人？貨從哪裡來？改良種畜和高產作物是從哪個西域商人手裡買的？還有，他們的財力如何，有沒有和地方官員勾結？”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李總管躬身退下。
雍帝重新拿起王懷安的奏摺，看著上面描述的 “改良奶牛年產奶八噸，改良豬六個月長百斤”，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大雍朝的畜牧業一直很落後，黃牛產奶少，土豬長得慢，要是真有這麼神奇的種畜，推廣到全國，不僅能改善百姓的生活，還能增加國庫的稅收 —— 光是奶製品和肉類的稅收，就能讓國庫充實不少。
“還有高產作物。” 雍帝想起趙大人奏摺裡的描述，“畝產比普通作物翻一倍，隴南因為推廣這種作物，去年還向朝廷上繳了十萬石糧食。要是能在全國推廣，就能解決很多地方的糧荒問題，百姓安定，江山才能穩固。”
他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想法：這個秦氏貨棧，或許能成為朝廷推廣農業、改善民生的 “利器”。但他也有顧慮 —— 一個地方商號，勢力太大，會不會威脅到朝廷的統治？尤其是秦雲的背景不明，貨的來源也不清楚，要是背後有甚麼勢力支援，那就危險了。
三天後，李總管把查到的訊息彙報給雍帝：“陛下，秦氏貨棧的掌櫃秦雲，是雲州本地人，十年前還是個小商販，後來突然發家，開了貨棧。他們的貨主要來自‘西域商人’，但沒人見過這個商人，也不知道具體是誰。秦氏貨棧的財力很雄厚，在雲州有四家店鋪、三個倉庫，還有一個煤礦和一個種畜飼養場。和地方官員的關係…… 秦雲和雲州知府王懷安走得比較近，但沒有發現勾結的證據，反而王懷安多次在奏摺裡提到秦雲，想搶推廣種畜和作物的功勞。”
“沒人見過西域商人？” 雍帝皺起眉頭，“貨的來源這麼神秘？會不會是秦雲編造的藉口，其實貨是從其他地方來的？比如…… 敵國？”
“老奴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查了秦氏貨棧的貨，都是些民生用品，沒有兵器或者其他違禁品，應該不是來自敵國。” 李總管連忙說，“而且秦氏貨棧一直在做利民的事，平價賣鹽糖、推廣高產作物、開辦義學，百姓對他們的評價很高，要是來自敵國，應該不會這麼做。”
雍帝點了點頭，心裡的顧慮少了一些，但好奇心更重了：“這個秦雲，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十年前還是小商販，突然發家，還能搞到這麼多新奇的東西，肯定有過人之處。李總管，你再讓人去查，查清楚秦雲的人脈，還有那個‘西域商人’到底存不存在。另外，讓王懷安再寫一份奏摺，詳細描述改良種畜和高產作物的情況，包括產量、飼養方法、種植方法，越詳細越好。”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李總管躬身退下。
雍帝走到殿外的露臺，看著遠處的宮殿，心裡的想法越來越清晰。他決定，要親自見見這個秦雲，看看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他的種畜和作物到底有多麼神奇。如果秦雲真的是個忠於朝廷、惠及民生的良商，他不介意給秦雲一些賞賜，甚至讓他負責全國的農業推廣；但如果秦雲有任何不軌之心，他也能及時控制，避免出現意外。
幾天後，王懷安的奏摺再次送到京城，裡面詳細描述了改良種畜的飼養方法 —— 每天餵食 “特製草料”，定期用 “中藥防疫”；還有高產作物的種植方法 —— 深耕土地、合理施肥、及時灌溉。奏摺裡還提到，秦氏貨棧已經繁育出了十頭奶牛犢和二十頭豬崽，計劃下個月開始向隴南各縣推廣。
雍帝看完奏摺，心裡的想法終於定了下來。他叫來李總管，語氣堅定地說：“傳朕的旨意，召雲州秦氏貨棧掌櫃秦雲，入京覲見。讓他帶上改良種畜的幼崽和高產作物的種子，朕要親自看看。另外，沿途各州府要做好接待，確保秦雲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錯。”
李總管愣了一下，連忙躬身：“是！老奴這就去擬旨，派人送往雲州！”
雍帝看著李總管離開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期待。他倒要看看，這個能讓隴南百姓讚譽、讓地方官員重視的秦雲，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更要看看，那些神奇的種畜和作物，能不能讓大雍朝的農業，迎來一次真正的革命。
而遠在雲州的秦雲，還不知道京城的皇宮裡，皇帝已經注意到了他。他正在莊園裡檢視剛生下的奶牛犢，心裡盤算著下個月向各縣推廣種畜的事。他不知道，一道來自京城的聖旨，即將改變他的命運，也將把秦氏貨棧，推向大雍朝的政治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