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0 集 入京準備？林天的全面指導
秦雲的馬車行駛在前往京城的官道上，車輪碾壓著石子路，發出 “咕嚕咕嚕” 的聲音。他坐在馬車裡，手裡拿著林天傳送來的 “面聖禮儀手冊”，上面用古代的毛筆字寫著詳細的禮儀規範 —— 從見到皇帝的第一句話，到跪拜的角度，再到回答問題的語氣，都寫得清清楚楚。
“秦掌櫃，該休息了，前面就是驛站，咱們今晚就在這裡住下。” 護礦隊隊長週五撩開車簾，輕聲說。
秦雲收起手冊，點了點頭：“好，你把奶牛犢牽到驛站的馬棚，找些乾草和溫水，仔細照顧，別出任何差錯。”
“放心吧，秦掌櫃！” 週五應聲離開。
秦雲走進驛站的房間，關上門，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實驗室裡，面前放著一張大雍朝的地圖，上面標註著從雲州到京城的路線。
“秦雲，路上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甚麼情況？” 林天的聲音帶著關切。
“先生，路上很順利，沒有遇到危險。” 秦雲坐在桌旁，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就是禮儀太複雜了，我怕到時候出錯。還有，我帶的奶牛犢很健康，種子也沒問題。”
林天點了點頭，指著螢幕裡的地圖：“我查了大雍朝的官道，從雲州到京城大概需要十五天的路程，中間要經過三個州府。每個州府的知府都會接待你，他們肯定會詢問你入京的情況，還有種畜和種子的事。你回答的時候，要記住‘三不原則’：不主動透露資訊、不評價官員、不承諾任何事。比如他們問你皇帝會不會賞賜你，你就說‘草民只是奉旨面聖，不敢奢求賞賜’；他們問你種畜能不能在他們州推廣，你就說‘需等皇上面聖後，聽朝廷安排’。”
“我記住了，先生。” 秦雲拿出一個小本子，把 “三不原則” 記下來。
“還有面聖時的貢品。” 林天繼續說，“你帶的奶牛犢和種子是必須的，但還需要準備一些‘額外’的貢品 —— 不能太超前，要符合古代的審美和需求。我給你傳送了三樣東西：第一，一套精緻的玻璃茶具（用古代的木盒包裝，上面刻著雲紋，看起來像西域的工藝品）；第二，一小罐改良的蜂蜜（比古代的蜂蜜更甜，沒有雜質，偽裝成雲州的特產）；第三，一本手寫的《高產作物種植手冊》（用古代的紙張抄寫，詳細記錄種植方法，沒有任何現代術語）。這些貢品既能顯示你的誠意，又不會引起懷疑，皇帝肯定會喜歡。”
“太好了！先生，這些貢品甚麼時候能傳過來？” 秦雲眼睛一亮。
“明天凌晨，我會在你驛站的房間裡設定臨時傳送點，你到時候注意保密，別讓任何人發現。” 林天說，“另外，我還會給你傳送一套‘應急方案’—— 如果皇帝問你貨的來源，你就按之前準備的‘西域商人’的說辭；如果皇帝懷疑你，要帶你去見‘西域商人’，你就說‘商人行蹤不定，草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如果皇帝要把你留在京城，不讓你回雲州，你就說‘秦氏貨棧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草民願為朝廷效力，但也希望能回雲州繼續推廣作物和種畜’。”
秦雲心裡一緊：“先生，皇帝真的會把我留在京城嗎？”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林天說，“皇帝現在需要你推廣種畜和作物，把你留在京城沒有用。而且你是雲州人，在雲州有根基，留在京城反而會讓你心生不滿。但你也要做好準備，萬一發生意外，我會想辦法幫你。”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的不安少了一些。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先生，王懷安會不會在京城找人陷害我？他之前一直想搶我的功勞，這次我入京面聖，他肯定不甘心。”
“我已經安排人查王懷安的背景了。” 林天說，“王懷安在京城有個親戚，是工部的一個主事，之前王懷安給京城寫的密信，就是給這個主事的。我會讓我的人去接觸這個主事，給他一些‘好處’，讓他不要在皇帝面前說你的壞話。另外，你在面聖的時候，可以‘不經意’地提到王懷安在雲州推廣作物和種畜的‘努力’，讓皇帝覺得王懷安也有功勞，這樣王懷安就不會再陷害你了 —— 他要是害你，就是害他自己。”
“先生想得太周全了！” 秦雲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接下來的幾天，秦雲按照林天的指導，順利透過了沿途州府的接待。每個州府的知府都對他很客氣，還送了一些當地的特產作為禮物，秦雲都禮貌地收下，沒有承諾任何事。
第七天，秦雲到達了第二個州府 —— 青州。青州知府是個老臣，很懂朝廷的規矩，他對秦雲說：“秦掌櫃，入京面聖，最重要的是‘誠實’和‘謙卑’。皇帝喜歡實在的人，不喜歡油嘴滑舌的商人。你只要如實回答皇帝的問題，表現出為百姓、為朝廷效力的誠意，皇帝肯定會重用你。”
秦雲連忙說：“多謝知府大人指點，草民記住了。”
當天晚上，秦雲在驛站的房間裡接收了林天傳送來的貢品和應急方案。玻璃茶具晶瑩剔透，蜂蜜香甜醇厚，種植手冊字跡工整，秦雲小心翼翼地把這些東西藏在行李裡，心裡充滿了信心。
第十五天，秦雲的馬車終於到達了京城門外。京城的城牆高大雄偉，門口計程車兵穿著整齊的盔甲，看起來很威嚴。遠處的宮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讓秦雲心裡充滿了敬畏。
“秦掌櫃，咱們到京城了！” 週五撩開車簾，興奮地說。
秦雲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先生，我到京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天看著螢幕裡的京城城牆，眼神堅定：“秦雲，記住，面聖的時候不要緊張，按我教你的做。我會一直線上，隨時給你提示。不管遇到甚麼情況，都要冷靜，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我會的，先生！” 秦雲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京城來的內侍，慢慢走進了這座繁華而又充滿未知的京城。他知道，接下來的面聖，將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挑戰，也是秦氏貨棧發展的關鍵。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機遇還是風險，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勇敢地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