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集 首批種畜？轟動雲州城
城西廢棄莊園的牛棚裡，荷斯坦奶牛犢正在低頭喝著溫水，母犢的乳房已經開始分泌少量乳汁，老農張老漢小心翼翼地用陶碗接了半碗，遞到秦雲面前：“秦掌櫃，您看，這牛犢才剛滿月，就能產奶了！咱們古代的黃牛，得養到一年多才開始產奶，而且一次還沒這麼多！”
秦雲接過陶碗，乳白色的牛奶散發著淡淡的奶香，他嚐了一口，比古代的羊奶更醇厚，沒有絲毫腥味。他對著螢幕裡的林天大喊：“先生！牛犢產奶了！真的產奶了！比古代的黃牛強太多了！”
林天看著螢幕裡的牛奶，點了點頭：“很好！這說明奶牛犢已經適應了古代的環境。你讓張老漢每天都接一些牛奶，煮沸後給種畜和老農們喝，既能補充營養，也能測試牛奶的安全性。另外，豬崽的情況怎麼樣？”
“豬崽也很好！” 秦雲轉向豬棚，“您看，它們已經開始吃‘特製草料’了，排便也正常，昨天還長了不少肉！”
螢幕裡的豬棚裡，杜洛克豬崽們正在大口吃著飼料，看起來很適應新環境。老農李老漢笑著說：“秦掌櫃，這豬崽太好養了，吃得多，長得快，還不挑食，比咱們的土豬好養多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秦雲每天都會去莊園檢視種畜的情況，奶牛犢的體重增加了 10 公斤，產奶量也從每天半碗增加到了兩桶；豬崽們更是長得飛快，體重幾乎翻了一倍，皮毛油亮，看起來很健康。
這天，秦雲讓陳默拉了一車 “特製草料” 去莊園，路過雲州城西門時，正好遇到了城西的里正王老頭。王老頭看到車上的草料，好奇地問：“陳管家，你這拉的是甚麼草料？看起來比普通的乾草好太多了，還帶著香味。”
陳默心裡一驚，趕緊說：“王里正，這是我們秦掌櫃從西域商人手裡買的‘特殊草料’，用來喂貨棧的幾頭牲口，沒甚麼特別的。”
王老頭卻不相信，跟著陳默的車走了一段：“你們貨棧的牲口怎麼會用這麼好的草料？我看你這車是往城西的廢棄莊園去的，那裡不是荒了嗎？你們秦掌櫃在那養牲口？”
陳默不敢多說，趕緊加快車速，把王老頭甩在了後面。可他沒想到，王老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當天下午就帶著幾個村民，偷偷摸到了莊園附近。
莊園的圍牆不高，王老頭踮著腳往裡看，正好看到荷斯坦奶牛犢在院子裡散步 —— 那體型、那皮毛，和古代的黃牛完全不一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牲口。他還看到豬棚裡的杜洛克豬崽，比村裡的土豬大一圈，正歡快地吃著飼料。
“我的天！那是甚麼牛？怎麼這麼大？還有那豬，也太壯實了吧！” 王老頭小聲驚呼，身邊的村民也都看呆了。
當天晚上，“秦氏貨棧在城西莊園養‘神牛’‘神豬’” 的訊息就傳遍了雲州城。有人說那牛是西域來的 “瑞獸”，能產很多奶；有人說那豬是 “仙豬”，吃了能強身健體；還有人說秦掌櫃是得到了神仙的指點，才有了這麼神奇的牲口。
第二天一早，雲州城的百姓都往城西莊園跑，想看看 “神牛”“神豬” 的樣子。莊園門口圍滿了人，有的甚至爬到了圍牆上，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秦雲帶著護礦隊員趕來，看到這麼多人，心裡一沉 —— 還是被發現了。他趕緊讓護礦隊員把人群擋在外面，對著大家說：“各位鄉親，裡面的只是我從西域商人手裡買的普通牲口，不是甚麼‘神牛’‘神豬’，大家散了吧，別影響了牲口的休息。”
可百姓們根本不信，一個老漢喊道：“秦掌櫃，我們都看到了！那牛比黃牛大，還能產奶，怎麼會是普通牲口？你就讓我們進去看看吧！”
“是啊！秦掌櫃，我們就看一眼，不打擾牲口！”
人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有人開始推搡護礦隊員。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 雲州府的捕頭帶著幾個捕快趕來了。
“都圍在這裡幹甚麼？散開！散開！” 捕頭大聲喊道，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他走到秦雲面前，拱了拱手：“秦掌櫃，下官接到報案，說有人在這裡聚集鬧事，影響治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秦雲心裡一緊，知道是有人把事情告到了官府。他趕緊說：“捕頭大人，誤會！都是誤會！鄉親們只是好奇我養的牲口，沒有鬧事。我這就讓大家散開。”
可捕頭卻盯著莊園裡面，皺了皺眉：“秦掌櫃，下官聽說你養了些‘特殊’的牲口，不知可否讓下官進去看看？畢竟現在外面謠言四起，下官也需要向知府大人彙報，澄清謠言。”
秦雲心裡猶豫了 —— 不讓捕頭看，會顯得心虛；讓捕頭看，又怕他發現種畜的異常。就在這時，他想起了林天的話：“要是官府來人詢問，就說是從西域商人手裡買的‘改良牲口’，用來改良本地品種，造福百姓。”
“當然可以。” 秦雲定了定神，帶著捕頭走進莊園。牛棚裡，荷斯坦奶牛犢正在產奶，張老漢正用陶碗接奶；豬棚裡，杜洛克豬崽正在吃飼料。
捕頭看到奶牛犢，眼睛都直了：“這…… 這牛怎麼這麼大？還能產這麼多奶？”
“捕頭大人，這是我從西域商人手裡買的改良奶牛，專門用來產奶的。” 秦雲解釋道，“我想把這種牛在雲州推廣，讓百姓們都能喝上牛奶，補充營養。還有這些豬，也是西域的改良品種，長得快，出肉多，以後能讓百姓們吃上更多的肉。”
捕頭拿起一碗牛奶，嚐了一口，驚訝地說：“這牛奶比羊奶還香！秦掌櫃，你這是做了件好事啊！要是能推廣這種牲口，咱們雲州的百姓日子就更好過了！”
秦雲笑了：“捕頭大人過獎了，我只是想為百姓做點實事。”
捕頭離開後，很快就把莊園裡的情況彙報給了知府王懷安。王懷安聽了，心裡又嫉妒又好奇 —— 秦雲總能搞到些新奇的東西，從高產種子到玻璃器皿，現在又有了改良種畜，百姓們對秦雲的讚譽越來越高，甚至超過了對官府的認可。
“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 王懷安心裡盤算著，要是這些種畜真的這麼神奇，他就能把 “推廣改良種畜” 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上報朝廷，說不定能升官。
第二天，王懷安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了城西莊園。秦雲知道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接待。王懷安看到奶牛犢和豬崽，果然很驚訝，尤其是看到奶牛犢產奶時，更是讚不絕口：“秦掌櫃，你這改良種畜真是太好了！本官決定，在雲州推廣這種種畜，讓各縣都來你這裡引種，你看怎麼樣？”
秦雲心裡一喜，推廣種畜正是林天的計劃之一，他連忙說：“知府大人英明！能為雲州百姓做貢獻，是草民的榮幸。只是種畜數量還少，需要先繁育一段時間，才能供各縣引種。”
“好！本官給你時間！” 王懷安高興地說，“你儘快繁育種畜，本官會上報朝廷，為你請功！”
王懷安離開後，秦雲立刻給林天發訊息，彙報了官府的反應。林天回覆：“很好！官府的支援能加快種畜的推廣，你要抓住這個機會，建立‘種畜繁育基地’，同時控制種畜的流向，避免種畜流失。另外，王懷安想搶功勞，你可以順水推舟，把‘推廣種畜’的功勞讓給他，這樣能減少他對秦氏的敵意，也能為你以後入京鋪路。”
秦雲明白了林天的意思，開始擴大莊園的規模，修建更多的牛棚和豬圈，僱傭更多的老農，專門負責種畜的繁育。不到一個月，荷斯坦奶牛犢就長大了不少，母犢的產奶量達到了每天五桶；杜洛克豬崽也開始繁殖，生下了幾頭小豬仔。
“神牛生崽了！”“神豬下崽了！” 的訊息再次傳遍雲州城，百姓們對秦氏貨棧的讚譽達到了頂峰，甚至有人給秦雲送來了 “為民造福” 的錦旗。
而王懷安也果然按照約定，寫了一份奏摺，把 “發現改良種畜、計劃在雲州推廣” 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上報給了朝廷。他不知道，這份奏摺，不僅沒有給他帶來升官的機會，反而讓遠在京城的大雍皇帝，注意到了 “秦氏貨棧” 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