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集 民心爭奪？平價鹽糖的威力
天剛矇矇亮，秦氏貨棧的門還沒開，外面就排起了長隊。百姓們提著籃子、揹著布包，互相聊著天，臉上滿是期待。
“我昨天買了五斤鹽，回家試了試，比裕豐鹽鋪的鹽還乾淨，沒有雜質。”
“我買了糖，給孩子做了糖糕，孩子說比以前的糖甜多了！”
“秦掌櫃真是好人啊，要是沒有他，咱們這日子可怎麼過？”
隊伍最前面，老婦人帶著小孫子，手裡攥著布包，裡面是今天要用來買鹽糖的錢。小孫子睜著大眼睛，問：“奶奶，今天還能買到糖嗎？我還想吃糖糕。”
“能，肯定能。” 老婦人摸了摸孫子的頭，“秦掌櫃的貨多著呢。”
辰時一到，貨棧的門準時開啟，夥計們推著裝滿鹽糖的小車出來，開始售賣。百姓們有序地排隊，沒人插隊，沒人吵鬧，只有偶爾的感謝聲。
“大娘，您的五斤鹽，五斤糖，一共四百五十文。” 夥計把鹽糖遞給老婦人，還多給了一小塊糖，“這是給小公子的，您拿著。”
小孫子接過糖，高興地說：“謝謝小哥！”
老婦人連聲道謝，提著鹽糖，開開心心地走了。
這樣的場景，從早到晚，一直持續著。秦氏貨棧的鹽糖源源不斷地供應，百姓們的熱情也越來越高。到了下午，不僅是普通百姓，連城裡的小商販、飯館老闆，也都來秦氏買鹽糖 —— 他們之前從四海幫的鹽鋪進貨，成本高，現在秦氏的鹽糖又便宜又好，他們自然願意換供應商。
“秦掌櫃，我是城南飯館的，以後我們飯館的鹽糖，都從您這進，您能不能給我算便宜點？” 飯館老闆搓著手，笑著說。
秦雲正在貨棧裡幫忙，聽到這話，笑著說：“沒問題！您要是長期進貨，鹽算四十五文一斤，糖算七十五文一斤，還能送貨上門。”
“太好了！謝謝秦掌櫃！” 飯館老闆高興地說，立刻下了一百斤鹽、五十斤糖的訂單。
很快，雲州城裡的小商販、飯館、糕點鋪，都成了秦氏貨棧的客戶，秦氏的鹽糖銷量越來越大，每天能賣出去兩千多斤鹽、一千多斤糖，倉庫裡的貨，林天也會及時補充，永遠不會斷貨。
而四海幫的鹽鋪和糖鋪，卻門可羅雀。裕豐鹽鋪的掌櫃，坐在門口，看著對面秦氏貨棧排起的長隊，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倉庫裡的十萬斤鹽，堆得滿滿的，卻一斤都賣不出去，供應商還天天來催債，他都快愁白了頭。
“掌櫃的，咱們也降價吧？不然這鹽真的要爛在倉庫裡了！” 夥計小心翼翼地說。
“降價？降多少？” 掌櫃的問。
“降到六十文一斤，比秦氏貴十文，說不定還有人買。” 夥計說。
掌櫃的嘆了口氣，只能這麼辦。他趕緊貼出降價告示，可百姓們根本不買賬 —— 秦氏的鹽又便宜又好，誰還會買貴的？告示貼出來一天，只賣出去十幾斤鹽，還都是些不知道秦氏賣鹽的外地客商。
周虎得知訊息，氣得把桌子都掀了。他沒想到，秦氏的鹽糖供應竟然這麼穩定，價格還這麼低，他們的壟斷計劃徹底破產了。更讓他生氣的是，百姓們現在提起秦氏，都讚不絕口，提起四海幫，卻個個罵聲一片，說他們是 “黑心商號”、“吸血鬼”。
“周掌櫃，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個商號老闆說，“秦氏搶了咱們的鹽糖生意，以後肯定還會搶其他生意，咱們得想辦法治治他！”
“怎麼治？” 周虎問，“咱們斷不了他的貨源，打價格戰也打不過他，還能怎麼辦？”
“咱們可以派人去秦氏貨棧鬧事，說他們的鹽糖有問題，吃了會生病，讓百姓不敢買！” 另一個老闆說。
周虎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麼辦！今晚就派人去，在貨棧門口散佈謠言，再找幾個托兒，假裝吃了秦氏的鹽糖生病，鬧一場，我看他還怎麼賣！”
當天晚上，秦氏貨棧快關門的時候，幾個穿著破爛的漢子突然躺在貨棧門口，捂著肚子喊：“疼死我了！我吃了秦氏的鹽，肚子就疼，肯定是鹽有問題！”
周圍的百姓圍了過來，議論紛紛。一個漢子趁機喊道：“大家別買秦氏的鹽糖了！都是毒鹽毒糖，吃了會死人的！”
夥計們趕緊跑出來，想把他們扶起來，可他們卻賴在地上不起來，還故意打滾，把衣服都弄髒了。
就在這時，阿虎帶著護礦隊隊員趕了過來。他剛才在倉庫巡邏，聽到外面的動靜，就趕緊過來了。他看了看地上的漢子，又看了看旁邊煽風點火的人，心裡立刻明白了 —— 這是四海幫派來鬧事的。
“你們說吃了我們的鹽肚子疼？” 阿虎走到一個漢子面前，聲音洪亮，“我們秦氏的鹽，每天都有上百百姓吃，怎麼就你們幾個人肚子疼？我看你們是故意來鬧事的！”
漢子眼神躲閃，不敢看阿虎：“我…… 我就是肚子疼，跟你們沒關係！”
“沒關係？” 阿虎冷笑一聲，“我現在就去請郎中，要是郎中說你們是裝病，或者是吃了其他東西導致肚子疼，你們就等著去官府見官吧！”
漢子們一聽要見官，頓時慌了。他們都是四海幫僱來的地痞，平時欺負欺負百姓還行，真要見官，他們可不敢。其中一個漢子趕緊爬起來，說：“我…… 我突然不疼了，可能是剛才吃錯東西了，我先走了！” 說完，爬起來就跑。
其他漢子也趕緊跟著跑，轉眼間就沒影了。那個煽風點火的人，也想偷偷溜走，被護礦隊隊員抓住了。
“說！是誰派你來的？” 阿虎問。
那人嚇得趕緊招供：“是…… 是四海幫的周掌櫃，他讓我來散佈謠言，說你們的鹽糖有毒，讓百姓不敢買……”
百姓們一聽，都憤怒了：“原來是四海幫搞的鬼！太黑心了！”
“以後再也不買四海幫的東西了！”
“秦掌櫃，您可不能放過他們！”
秦雲走了出來，對百姓們說：“大家放心，我們秦氏的鹽糖，都是乾淨衛生的，絕對沒問題。以後要是再有人來鬧事，我們一定報官，讓官府嚴懲！”
百姓們紛紛鼓掌，對秦氏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阿虎把那個煽風點火的人送到官府，知府雖然偏袒四海幫，但證據確鑿，也只能罰了他幾兩銀子，警告他不許再鬧事。
周虎得知鬧事的人被抓，還供出了他，氣得差點吐血。他知道，這次不僅沒搞垮秦氏，反而讓秦氏的聲望更高了，他們在雲州，徹底失去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