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 集 雲州風波?豪商的聯合打壓
秦雲早上剛到雲州貨棧,就看到幾個供貨商站在貨棧門口,臉色難看。為首的是糧商張老闆,他手裡拿著一份解約函,遞給秦雲:“秦掌櫃,對不住了,這解約函您收下,以後咱們的糧食供應,就不能繼續了。”
秦雲愣住了,張老闆是雲州最大的糧商,秦氏貨棧的糧食,有一半都是從他這裡採購的,怎麼突然要解約?
“張老闆,是不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好?有話好說,怎麼突然要解約?” 秦雲接過解約函,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老闆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秦掌櫃,不是我不想跟您合作,是四海幫的趙幫主放了話,要是誰還跟秦氏貨棧合作,就別想在雲州立足。我這也是沒辦法,您多擔待。”
“四海幫?趙四海?” 秦雲的眉頭皺了起來。四海幫是雲州最大的商幫,幫主趙四海壟斷了雲州的糧食、綢緞和茶葉生意,之前一直想拉攏秦雲加入四海幫,被秦雲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手段打壓。
“不止是張老闆。” 旁邊的綢緞商李老闆也遞過解約函,“趙幫主還說了,要是誰繼續給秦氏貨棧供貨,就要漲三倍的租金,還要查誰的稅賦,咱們小本生意,實在經不起折騰。”
秦雲看著手裡的幾份解約函,心裡沉到了谷底。糧食、綢緞、茶葉,都是秦氏貨棧的重要商品,要是這些供貨商都解約,貨棧的生意就會受到嚴重影響。
“秦掌櫃,還有件事。” 張老闆猶豫了一下,“您租的這貨棧,房東剛才也發了訊息,下個月開始,租金要漲三倍,要是不同意,就只能搬出去。”
秦雲的後背瞬間冒了冷汗。租金漲三倍,再加上供貨商解約,秦氏貨棧在雲州的生意,幾乎要陷入停滯。
“多謝各位老闆告知,我知道了。” 秦雲強壓著怒火,送走了供貨商,立刻召集陳默和週五開會。
“四海幫的趙四海,聯合供貨商解約,還讓房東漲租金,這是想把咱們趕出雲州!” 秦雲把情況告訴了陳默和週五,“週五,你趕緊去查,趙四海還有甚麼後續動作,有沒有其他商家收到威脅。”
“好!我這就去查!” 週五轉身就走。
陳默氣得拍了桌子:“趙四海太過分了!咱們跟他無冤無仇,就因為沒加入四海幫,他就這麼打壓咱們!不行,咱們得跟他拼了!”
“不能硬拼。” 秦雲搖了搖頭,“四海幫在雲州的勢力太大,跟他們硬拼,只會吃虧。咱們得想辦法,既保住貨棧的生意,又不讓趙四海得逞。”
就在這時,貨棧的夥計跑了進來,慌張地說:“掌櫃的,不好了!店裡的幾個核心夥計,被人挖走了,還帶走了咱們的客戶資料!”
秦雲的臉色更難看了。核心夥計帶走客戶資料,這意味著客戶可能會被搶走,雪上加霜。
“誰挖走的?” 秦雲問。
“是四海幫旗下的‘四海貨棧’,他們給夥計們開了三倍的工錢,還承諾給股份。” 夥計說。
秦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趙四海這是全方位的打壓 —— 斷貨源、漲租金、挖員工、搶客戶,就是想讓秦氏貨棧徹底垮掉。
“陳默,你立刻去聯絡外地的供貨商,比如隴南、荊州的糧商和綢緞商,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貨源穩住。另外,給留下的夥計漲工錢,每人每月加五兩銀子,再承諾年底有分紅,穩住人心。” 秦雲快速下達命令。
“好!我這就去聯絡!” 陳默轉身就走。
週五很快回來了,臉色凝重:“掌櫃的,趙四海還聯合了雲州的其他商家,在街面上散佈謠言,說咱們的玻璃器皿是‘次品’,用不了多久就會碎;還說咱們的香料是‘有毒的’,聞了會生病。現在,已經有幾個客戶來退貨了。”
秦雲的拳頭攥得咯咯響。趙四海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僅在商業上打壓,還在輿論上抹黑。
“週五,你去聯絡之前幫咱們的王通判,告訴他趙四海聯合商家壟斷市場,打壓外來商號,請求官府介入。另外,讓之前跟咱們合作過的老客戶,比如王通判、李知府,幫咱們說幾句話,澄清謠言。” 秦雲說。
週五應下後,秦雲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心裡暗暗發誓。趙四海,你想把我趕出雲州,沒那麼容易!我秦氏貨棧能在隴南立足,也能在雲州站穩腳跟!
當天下午,秦雲親自去了王通判的府邸。王通判之前買過秦雲的香薰爐,對秦氏貨棧的商品很滿意,也看不慣趙四海的壟斷行為。
“秦掌櫃,趙四海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王通判笑著說,“他在雲州壟斷市場多年,官府早就想管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他聯合商家打壓你,正好給了官府介入的理由。我會跟知府大人彙報,讓他下令,禁止商家壟斷市場,同時澄清你貨棧的謠言。”
秦雲鬆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王大人!要是能幫秦氏貨棧度過這次危機,秦某一定重謝!”
“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雲州的商業秩序。” 王通判說,“不過,趙四海的勢力很大,就算官府介入,他也可能會用其他手段打壓你,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清楚,官府的介入只能暫時緩解危機,要想徹底解決問題,還得靠自己。
果然,第二天,房東就來了訊息,說租金不漲了,但趙四海卻派人送來一封請柬,邀請秦雲參加 “雲州商會晚宴”,時間定在三天後。
“掌櫃的,這肯定是鴻門宴!” 陳默看著請柬,急聲道,“趙四海肯定想在宴會上,逼您加入四海幫,要是您不同意,他說不定會對您動手!”
秦雲拿著請柬,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知道,這確實是鴻門宴,但他不能不去。如果不去,就會被趙四海說成 “不給雲州商家面子”,以後在雲州的生意會更難;如果去了,還有可能跟趙四海談判,爭取喘息的機會。
“我去。” 秦雲的語氣很堅定,“陳默,你帶十個護衛,在宴會廳外等著,要是裡面有動靜,立刻衝進來。另外,讓週五聯絡雲州的其他外來商號,比如荊州的‘福記’、揚州的‘裕豐’,他們也被趙四海打壓過,或許願意跟咱們聯手,對抗四海幫。”
陳默雖然擔心,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只能點頭應下。
三天後的晚上,秦雲穿著一身錦緞長袍,帶著兩個隨從,來到了醉仙樓 —— 商會晚宴的舉辦地。醉仙樓的門口,站滿了四海幫的人,眼神警惕地盯著進出的人。宴會廳裡,已經坐滿了雲州的商家,趙四海坐在主位上,看到秦雲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掌櫃,你終於來了,快請坐。” 趙四海指了指旁邊的空位,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
秦雲走到空位上坐下,目光掃過全場,發現荊州的 “福記” 和揚州的 “裕豐” 的掌櫃,也坐在角落裡,眼神裡帶著不安。
“今天請各位來,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件事。” 趙四海拿起酒杯,聲音洪亮,“雲州的商業秩序,不能被外來的商號打亂。我提議,所有外來商號,都加入四海幫,由四海幫統一管理,這樣才能保證大家的利益。秦掌櫃,你是外來商號的代表,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雲身上。秦雲知道,這是趙四海給他的最後通牒 —— 要麼加入四海幫,受他控制;要麼拒絕,面臨更瘋狂的打壓。
秦雲站起身,拿起酒杯,對著全場說:“各位掌櫃,做生意講究的是公平競爭,不是壟斷和打壓。秦氏貨棧來到雲州,是想給雲州的百姓帶來更好的商品,給各位帶來更多的合作機會,而不是打亂商業秩序。我不同意加入四海幫,但我願意跟各位掌櫃合作,共同繁榮雲州的商業,而不是被某個人控制!”
他的話音剛落,角落裡的 “福記” 掌櫃和 “裕豐” 掌櫃,突然站起身,附和道:“秦掌櫃說得對!我們也不同意加入四海幫,我們要公平競爭!”
其他一些被趙四海打壓過的商家,也紛紛附和。趙四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沒想到,秦雲竟然敢當眾拒絕他,還拉攏了其他商家。
“好!好一個秦掌櫃!” 趙四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裡充滿了怒火,“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
宴會廳外,陳默帶著十個護衛,聽到裡面的動靜,握緊了手裡的鋼刀,隨時準備衝進去。一場劍拔弩張的較量,在醉仙樓里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