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8 集 官府的調解？平衡之術
雲州知府衙門的正堂裡，氣氛嚴肅。知府劉大人坐在公案後，手裡拿著驚堂木，臉色陰沉。公案下，左邊站著四海幫的周虎，右邊站著秦雲，兩邊的人都怒氣衝衝地看著對方。
“劉大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周虎先開口，聲音帶著哭腔，“秦氏貨棧用低價鹽糖搶佔市場，還惡意中傷我們四海幫，讓我們的生意沒法做了！再這麼下去，我們雲州的本地商號，都得倒閉！”
秦雲冷笑一聲：“周掌櫃，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們先囤鹽抬價，斷我們的貨源，想壟斷雲州的鹽糖市場，賺黑心錢！我們秦氏賣平價鹽糖，是為了讓百姓能吃上便宜鹽，怎麼就成了惡意搶佔市場？”
“你胡說！” 周虎喊道，“我們抬價是因為鹽運困難，成本高，不是故意的！你用低價賣鹽糖，就是想搞垮我們本地商號，壟斷雲州的市場！”
“我有沒有壟斷，百姓心裡清楚！” 秦雲說，“我們秦氏的鹽糖，價格低，質量好，百姓願意買，這是公平競爭，不是壟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劉大人重重拍了下驚堂木：“夠了！吵甚麼吵！本官還沒說話，輪得到你們在這裡喧譁嗎？”
堂下立刻安靜下來。劉大人眯著眼睛，看了看周虎，又看了看秦雲，心裡打著算盤。四海幫是雲州的本地商號，每年給官府交的賦稅不少，還經常給劉大人送禮，他自然想偏袒四海幫；可秦氏貨棧現在聲望很高，百姓都站在秦氏那邊，要是得罪了秦氏，百姓鬧事，他這個知府也不好做。
“秦掌櫃，” 劉大人先對秦雲說，“你賣平價鹽糖，讓百姓受益，本官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也要考慮一下本地商號的難處，他們的鹽糖成本高，你賣這麼低的價格，讓他們怎麼活？”
秦雲心裡清楚，劉大人這是在偏袒周虎，他不卑不亢地說：“劉大人，我們秦氏的鹽糖成本低，所以能賣低價，這是我們的優勢，不是過錯。要是本地商號能降低成本，也可以賣低價，這是公平競爭，不能因為我們成本低，就不讓我們賣吧？”
“你這是強詞奪理！” 劉大人的臉色沉了下來，“秦掌櫃，你要知道，雲州的商業秩序，需要官府來維護。你用低價擾亂市場，已經影響到了雲州的商業穩定。本官命令你，從明天起，鹽價漲到八十文一斤，糖價漲到一百二十文一斤，和本地商號的價格差不多，不許再賣低價！”
秦雲心裡一沉，劉大人這是明著偏袒四海幫，強迫他漲價。他剛想反駁，劉大人又說：“秦掌櫃，你要是不聽從本官的命令，本官就只能以‘擾亂市場秩序’為由，查封你的貨棧，到時候，你可別怪本官不留情面！”
周虎在一旁，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劉大人還是站在他這邊的，只要秦氏漲價，他們的鹽糖就能賣出去了。
秦雲緊緊攥著拳頭，心裡很憤怒，可他知道，現在不能和官府硬碰硬。要是貨棧被查封，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他深吸一口氣，說：“劉大人，我可以漲價，但我有個條件 —— 四海幫必須把之前囤積的鹽糖，按八十文一斤鹽、一百二十文一斤糖的價格賣給百姓，不能再抬價，也不能再囤貨。要是他們再囤貨抬價，我就不會再遵守漲價的命令。”
劉大人看了看周虎，周虎趕緊點頭：“沒問題！我們肯定按這個價格賣，絕不囤貨抬價！”
“好！” 劉大人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從明天起，秦氏貨棧和四海幫的鹽糖，都按這個價格賣，誰也不許再擾亂市場秩序！”
走出知府衙門，周虎故意走到秦雲身邊，挑釁地說：“秦掌櫃，還是劉大人明事理，知道維護本地商號的利益。以後，你還是少搞些歪門邪道，好好做生意吧！”
秦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他知道，周虎肯定不會真的按八十文一斤賣鹽，他們手裡有大量的鹽糖，只要秦氏漲價，他們就會再次抬價，繼續壟斷市場。
回到貨棧，秦雲立刻走進密室，聯絡林天，把知府調解的事說了一遍。
“劉大人偏袒四海幫，強迫我漲價，還威脅要查封貨棧。周虎肯定不會安分，等我們漲價，他們就會再次抬價，百姓還是買不起鹽糖。” 秦雲的聲音裡帶著無奈。
林天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秦雲，別擔心，劉大人讓你漲價，你就漲，但我們可以換個方式，繼續給百姓讓利。比如，搞個‘買贈活動’，買一斤鹽送一兩糖，買兩斤糖送一塊玻璃小飾品；再搞個‘抽獎活動’，消費滿一百文，就能抽獎，獎品可以是鹽糖，也可以是玻璃器皿、香料，中獎率高一點，讓百姓覺得划算。這樣一來，雖然表面上漲價了，但百姓實際花的錢，比以前還少，他們還是會來咱們這裡買，四海幫還是賣不出去貨。”
秦雲眼睛一亮：“先生，您這招太妙了！表面上遵守官府的命令，實際上還是在打價格戰，四海幫和劉大人都抓不到把柄！”
“沒錯。” 林天說，“另外，你可以把‘買贈’和‘抽獎’的訊息，提前告訴百姓，讓他們知道，就算漲價，咱們秦氏還是為他們著想。這樣一來，百姓會更支援咱們，劉大人就算想偏袒四海幫，也沒理由指責咱們。”
“好！我這就去準備！” 秦雲掛了通話，立刻讓人寫告示，準備獎品。告示上寫著：“為感謝百姓支援，秦氏貨棧即日起，買一斤鹽送一兩糖，買兩斤糖送玻璃小飾品；消費滿一百文，可參與抽獎，獎品有鹽、糖、玻璃器皿、香料，100% 中獎！”
告示貼出去後，百姓們都高興壞了。老婦人算了算，買一斤鹽八十文，送一兩糖，相當於糖是白送的，比以前還划算；要是抽獎中了玻璃器皿，更是賺大了。
周虎得知訊息，氣得直跺腳。他沒想到，秦雲竟然用這種方式，繞開了官府的命令，繼續給百姓讓利。他趕緊去知府衙門，向劉大人告狀。
劉大人聽了，也很生氣，可他仔細一想，秦氏只是搞活動，沒有違反 “鹽八十文一斤、糖一百二十文一斤” 的規定，他也沒法指責秦氏。只能無奈地對周虎說：“算了，秦氏沒違規，本官也沒辦法。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別總想著靠官府。”
周虎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他知道，這次他們又輸了，而且輸得很慘，秦氏不僅沒被打垮，反而越來越得民心，他們四海幫，在雲州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