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啞卻透著殺意:“這股土捌陸,三番五次羞辱皇軍,簡直不可饒恕。”
“這一次,必須徹底剷除,片甲不留。”
心中恨意翻湧,這位老鬼子已然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李雲龍的獨立團碾成灰燼,以雪前恥。
他知道難,但他已無退路。
唯有孤注一擲!
在筱冢義男的嚴令排程下,各路日偽軍迅速完成合圍,悄然逼近指定區域。
緊接著,曰軍分多路推進,如同鐵網鋪開,朝著獨立團駐地步步緊逼。
根據地頓時風聲鶴唳,雞飛狗跳。
趙剛聯合地方幹部緊急動員,組織群眾向山區轉移,能撤一個是一個,儘量減少傷亡。
而獨立團各部,在李雲龍統一指揮下展開節節阻擊。
雖在關鍵路口布下大量地雷,並依託險要地形伏擊小股曰軍,遲滯其前進速度,但敵勢太猛,終究難以扭轉局勢。
短短一日之內,河源縣境內數個鄉鎮接連失守。
無奈之下,李雲龍只能下令全團後撤,朝平安縣城方向轉移。
與此同時,陳旅長以太嶽軍區司令員身份火速調兵遣將,命令轄區幾個主力團立即馳援平安一帶,構築第二道防線,牽制曰軍攻勢。
夜色如墨,山林寂靜。
王彥率特戰隊與特務連悄然潛入一片密林深處。
他低聲下令:“傳下去,原地休整,所有人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準備開戰。”
“是!”一名戰士應聲而去,迅速傳達命令。
隨即,王彥召集骨幹骨幹開會,部署下一步行動。
他目光冷峻,語氣低沉:“小鬼子這次來勢洶洶,根據地形勢危急。”
“筱冢義男這頭老瘋狗已經徹底失控,見人就咬,見村就屠。”
“剛剛傳來訊息——小王莊百姓撤離不及,被一股曰軍追上。”
“四百多口人,男女老幼,全部遭屠,無一倖免。”
說到這兒,王彥拳頭攥得骨節爆響,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這群畜生,披著人皮的惡魔!”
“媽的!老子要是撞上他們,非扒皮抽筋不可!”
他一字一頓,殺氣凜然:“血債,必須用血來償!”
“今晚,就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刀有多快。”
“情報確認,翻過前面這座山,二道溝村有一支曰軍小隊駐紮。”
“目標明確——就是他們。”
“記住,戰鬥一旦打響,不必留情。只要是敵人,格殺勿論!”
“一個不留!”
“是!”眾人齊聲回應,殺意騰騰。
“您放心!今夜必讓這群狗日的哭爹喊娘!”
“不殺得他們魂飛魄散,我們絕不收兵!”
“好!”王彥滿意點頭,抬手看了眼手錶,“全體休息兩小時,兩小時後——出發!”
“是!”眾聲如雷。
經過這段時間發展,特戰隊和特務連早已今非昔比。
特戰隊擴編至一百一十餘人,人人精挑細選;特務連更是壯大到兩百多人,整整一個加強連編制,戰鬥力堪比普通兩個步兵連。
更關鍵的是,王彥奉行精兵路線——特戰隊自不必說,個個是百裡挑一的狠角色;特務連也是層層篩選,訓練有素,戰力彪悍。
特務連的戰士,個個都是從各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狠角色。
不是誰都能進這支隊伍——王彥一手定規矩,實行鐵血淘汰制。達不到標準?直接踢出特務連,下放普通聯隊當大頭兵。能留下的這三百來號人,全是刀尖上滾過、血海里泡過的精銳。
更別提裝備了。在捌陸軍裡,他們的傢伙事兒簡直是頂級配置,放眼整個根據地,那也是獨一份的豪華陣容,蠍子粑粑——毒(獨)一份!
精兵+精械,戰鬥力自然拉滿,妥妥的王牌之師。
兩小時一晃而過,夜已深沉。
隊伍悄然集結,王彥親自帶隊,在濃黑夜色掩護下,翻越前方小山。
按計劃,魏和尚打頭陣,帶著幾名特戰尖兵組成突擊小組,任務明確:清除哨崗,不留活口。
黑影如貓,幾人貼地潛行,無聲逼近鬼子哨位。
一個鬼子忽然警覺,猛地回頭。
一隻鐵掌瞬間捂住他的嘴鼻,另一隻手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直插胸膛。那小鬼子只覺胸口一涼,緊接著一陣滾燙湧出,那是自己噴濺的鮮血,溫熱未散,生命卻已戛然而止。
乾淨利落,當場斃命。
魏和尚身手老練,帶的兵也個個是狠人。這種夜襲清哨的任務,早就熟得像吃飯喝水。一路推進,所有崗哨盡數拔除,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但意外還是險些發生。
一支四人巡邏隊迎面走來,排成縱列,腳步整齊。
魏和尚眼神一凜,抬手示意,眾人同時出手。
可再默契也有毫秒之差,一名戰士稍慢半拍,一個鬼子掙扎中發出短促驚叫。
聲音不大,風卻幫了大忙——夜風呼嘯,掩蓋了異響。周圍幾十米內無敵情,村中鬼子毫無察覺。
魏和尚暗鬆一口氣,揮手繼續推進。
後方,王彥率三百精兵緊隨其後,如幽靈般摸入村莊。
進村即見街巷之間,停滿卡車馬車,車上堆滿曰軍輜重物資。
這正是目標之一。王彥要的不只是殺敵,更要毀掉這批補給——斷其糧道,傷其筋骨,讓小鬼子疼到骨子裡。
在王彥指揮下,戰士們悄無聲息滲透村落。
人人訓練有素,行動前早已部署周全。入村即散,三人一組,五人一隊,分頭出擊。
幾個戰士配合默契,潛入院落,貼牆靠簷,摸進屋內。
一間屋中,幾個鬼子橫七豎八躺在炕上,鼾聲震天,睡得死沉,壓根不知死神已臨門。
戰士們屏息靠近,一人盯一個,蓄勢待發。
“咔嚓——!”
頸骨斷裂聲接連響起,乾脆利落。幾個鬼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夢裡就下了黃泉。
另一間房內,手段更狠。
一手封喉捂嘴,匕首斜刺心窩,精準穿肺。刀起刀落,一擊斃命,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而在第三間屋裡,場面更為血腥。
同樣是捂嘴控身,刀刃橫割咽喉——血柱“譁”地噴出,如泉湧般飆射屋頂。鬼子喉嚨盡斷,喊不出聲,只能拼命蹬腿掙扎,雙眼暴突,滿臉驚恐。
但他們撐不了多久。失血不過十幾秒,抽搐漸止,徹底斷氣。
這不是戰鬥,是屠宰。
帶隊的小隊長,原是個殺豬匠。他故意用這一招,一刀斷喉不立馬致命,讓這些侵略者嚐嚐被宰的滋味。
對敵人仁慈?不存在的。這些人渣,只配用這種方式結束。
大規模突襲,難免百密一疏。
村裡鬼子太多,隊伍分散潛入,總有漏網之處。
果然,一個鬼子半夜爬起來上茅房,剛拉開門,正撞見黑影閃動。
“甚麼人——!”
話音未落——
“砰!”
槍聲炸裂夜空,子彈精準命中頭顱。腦漿混著血花四濺牆面,屍體直挺挺倒地。
兩名戰士閃電衝入屋內,餘下鬼子驚醒,慌忙從炕上翻身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