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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第151章 大唐雄師無敵於天下

蒙哆咆哮一聲,揮舞著門板般的大斧,催動戰馬衝出陣來,直取秦良玉側翼,意圖夾攻。

尚忠良見狀,怒喝一聲:“番狗無恥,竟想以多欺少!陛下,待老臣……”他話未說完,卻覺身旁白影一閃,勁風撲面!

只見李珩已如一道白色閃電縱馬而出!烏騅馬速度奇快,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皇帝已單騎突入兩軍陣前空地,直撲正與秦良玉纏鬥的武厲!其勢之疾,連近在咫尺的尚忠良都來不及阻攔,秦良玉也因全神對敵而稍晚察覺。

武厲正全力應對秦良玉的攻勢,忽覺側後方惡風襲來,心下大駭,剛欲回身格擋,李珩馬已到,刀光如匹練般自下而上斜撩而過!甚麼招式技巧,在絕對的速度與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只聽“咔嚓”一聲刺耳脆響,武厲連人帶鞭被這蓄勢已久的一刀斬為兩段,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陛下神武!吾皇萬歲!”唐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震四野!皇帝親自衝陣斬將,唐軍士氣一時無以復加!

李珩一刀斬了武厲,毫不停留,甚至未看秦良玉一眼,馬頭一轉,迎著剛剛衝出來的蠻斧蒙哆就衝了過去!烏騅馬速度不減反增!

蒙哆眼見同伴被皇帝一刀秒殺,又驚又怒,哇哇大叫,掄起大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李珩摟頭蓋臉劈下,勢若千鈞!

李珩揮刀相迎,刀斧相交,爆出驚天巨響,火星四濺!兩人戰在一處,李珩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竟與以勇力著稱的蒙哆硬撼而不落下風。戰約二十回合,李珩佯裝力怯,刀法稍緩,撥馬似乎要逃。蒙哆殺得性起,又以為皇帝不過如此,大喜過望,催馬緊追,口中怒吼:“狗皇帝休走!”

就在兩馬首尾相接、蒙哆舉起大斧準備劈下之際,李珩猛然一個回身,手中長刀藉助迴旋之力,以一招極其經典的“拖刀計”,刀光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自下而上反撩回去!蒙哆萬萬沒想到皇帝會使此計,招式用老,斧在半空,根本無法回防!“噗嗤”一聲悶響,連人帶馬,竟被這一刀斜斜劈開!場面血腥無比!

“萬歲!陛下萬歲!大唐萬歲!”唐軍徹底沸騰了!歡呼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皇帝連斬兩員敵將,其中一招還是陣前經典的拖刀計,這武勇與智謀,徹底折服了全軍將士,包括原本心存疑慮,卻最推崇勇武的南疆狼兵,此刻看向那道白袍身影的目光,已充滿了狂熱與敬畏。

南越軍陣則一片死寂,士氣跌入谷底。主將陳雄目眥欲裂,羞怒交加,再也按捺不住,竟親自挺起一杆丈二長槊,催動胯下寶馬,口中用越語瘋狂咒罵著李珩“暗箭傷人”、“無恥狡詐”,竟不顧副將阻攔,衝出陣來,誓要挽回顏面,斬殺唐帝!

見對方主將親自出馬,秦良玉和尚忠良幾乎同時驚呼“陛下小心!”,雙雙催馬欲上前護駕。

然而李珩卻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他冷眼看著狀若瘋虎衝來的陳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待陳雄衝近,長槊直刺而來,李珩不閃不避,反而猛地一夾馬腹,烏騅馬加速前衝!在兩馬即將交錯、長槊及體的瞬間,李珩展現出驚人的馬術與身體控制力,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倒,幾乎平躺在了馬背上!陳雄志在必得的一槊擦著李珩的鼻尖刺空!而李珩手中的長刀,卻藉著仰倒之勢和腰腹力量,自下而上,如毒龍出洞般,斜斜刺出!以刀代槍,精準狠辣!口中高喝:“給朕死來!”

“噗——!”

刀尖穿透藤甲與血肉的悶響傳來。陳雄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從自己胸前透出的染血刀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手中長槊墜地,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栽落馬下,濺起一片塵土。

南越軍陣瞬間崩潰!主將陣亡,三軍奪氣!

“青松!”李珩毫不停歇,勒馬迴轉,朝著本陣一聲斷喝。

早已等待多時的青松,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火銃營——開火!殺光這些蠻狗!”

“砰砰砰砰砰——!”

五百支連發火銃齊齊噴吐出火焰與硝煙,鉛彈如暴雨般潑灑向已經混亂不堪的南越軍前鋒。慘叫聲驟然響起,南越軍如割麥子般倒下三四百人,本就脆弱的陣型徹底瓦解。

幾乎在火銃聲未歇之際,高地之上,賈環手中的猩紅令旗,用盡全力,猛然揮落!

“放——!”

“轟轟轟轟轟——!!!”

兩百門火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大地在顫抖,硝煙沖天而起!實心彈砸入人群,犁開一道道血肉衚衕;炮彈在空中爆開,化作死亡的鐵雨覆蓋大片區域!只這一輪齊射,南越軍死傷慘重,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兵器四處飛濺,哀嚎遍野,宛如人間地獄!

就在南越軍徹底陷入崩潰與絕望之際,李珩已兜轉馬頭,白袍已被敵人的鮮血浸染出片片猩紅。他高舉那柄猶在滴血的長刀,用灌注了內力的聲音,向著身後士氣如虹、殺意沖霄的大唐將士,發出了總攻的號令:

“開疆拓土,為國建功,就在今日!將士們,隨朕殺敵!大唐雄師無敵於天下”

“殺——!”

秦良玉麾下一萬精銳槍騎兵、五千禁軍刀騎兵,如同壓抑已久的洪荒猛獸,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以皇帝為鋒矢,化作一股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向著已然崩潰的南越軍席捲而去!尚忠良也熱血沸騰,揮動狼牙棒,大吼:“狼崽子們!跟緊陛下,殺光番狗!衝啊!”率領南疆狼兵從側翼掩殺上去。

一場追擊與殲滅戰就此展開。三萬南越軍,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早已喪膽,兵敗如山倒,唐軍一路銜尾追殺,南越兵潰不成軍。數日之間,李珩率軍狂飆突進,連克大小城鎮十餘座,兵鋒直指南越腹地,直至殺進一座依山傍水的雄關大城,方才勒住馬韁,下令收攏兵馬,整頓城防,清點戰果。此戰,南越軍主力遭受毀滅性打擊,倖存者不足五千,四散逃亡,南疆震動。

唐軍,尤其是南疆狼兵,對皇帝李珩的武勇、謀略與果決,已然敬佩得五體投地,紛紛誓死效忠。

城頭之上,斜陽如血。那立在光影下的白袍人,更顯英偉,也帶著一抹讓人心顫的落寞。

李珩已換下染血的戰袍,但一身戎裝未卸,依舊英挺。他獨自立於剛剛佔領的城關最高處,眺望著南越方向的蒼茫群山。晚風帶著硝煙與淡淡的血腥氣拂過他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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